爱奇小说 > 修真小说 > 傲世神荒 > 第3178章 欢喜神寨天骄碾压剑阁天骄!

第3178章 欢喜神寨天骄碾压剑阁天骄!

    紧接着。

    楼阁一层与二层的数间静室门扉几乎在同一时间打开。

    范恨霄那如同铁塔般厚重的身形从演武场边缘的静室中踏出,黑色重剑被他提在手中,剑尖拖在地面上划出了一道浅而刺耳的痕迹。

    郭必顺的身影如同一缕暗红色的烟尘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演武场西侧的阴影中,那双细长的眼睛半阖着,目光却如同淬了毒的针般刺向潘镜明。

    欧阳兰义从楼阁二层的檐廊上缓步走下,素白剑袍上那几枝墨竹的绣纹在夜风中微微起伏,他的面色依旧是那副温和从容的模样,可眼底深处翻涌的暗流却比平日里更加汹涌。

    邵铭从一层静室中跳出来时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啃完的灵果,可当他看到庭院中那十道气息沉凝如渊的身影时,墨玉般的眸子瞬间眯了起来,手一松,那半块灵果便骨碌碌地滚落在石板地面上。

    其余五名荡魔剑阁的天骄也陆续从各自的静室中走出,十道身影在演武场上列成了一排,与对面那十道欢喜神寨的天骄身影隔着数十步的距离对峙着。

    郭必顺第一个开口,声音如同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冰碴子般冷硬而尖锐:

    “欢喜神寨的人,你们在这犬吠什么?!”

    潘镜明闻言,圆润的面盘上那抹精明笑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咧得更加开怀。他向前踏出一步,矮胖的身形在演武场上如同一颗被抛出的肉球般滚出了半步的距离,声音中带着一种故意拉长了调子的嘲弄:

    “自然是看你们不爽!”

    他的目光从周之官扫到范恨霄,又从郭必顺扫到邵铭,如同在市场上挑拣货物般漫不经心地逐一打量着。

    每扫过一人,他眼中的轻蔑便浓上一分。他摇了摇头,啧啧有声地开口:

    “好歹也是十二枭雄之一的天骄,怎么一个圣君后期都没有?就连圣君中期巅峰也没有,你们真是弱爆了。”

    关维琼倚在演武场边缘的一根石栏旁,丰腴的身形在绯色薄纱长裙的包裹下如同一颗被端上宴席的蜜桃般饱满而招摇。她掩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如同被糖浆浸泡过的银铃般甜腻而刺耳:

    “天天练剑,估计身子骨都经不起折腾吧?啧啧,一群垃圾废物。”

    柯友霆站在关维琼身侧,细长的眼睛半阖着,嘴角挂着一种如同看到了死老鼠般的嫌恶笑意。他懒洋洋地抬起一只手,朝着荡魔剑阁十人的方向随意地摆了摆,如同在驱赶一群碍事的苍蝇:

    “听说你们荡魔剑阁最厉害的就是剑法?我倒是很好奇,你们那几手破剑法,能在我手底下撑过几招?”

    “你!”范恨霄的眉头猛地拧紧,如同两块被强行拼在一起的铁板,他握着黑色重剑的掌背上青筋暴起,灼热的眸子中翻涌着如同岩浆即将喷薄而出的怒意。

    周之官伸手拦住了他,月白色的剑袍在夜风中猎猎翻动。他那双清傲的眸子冷冷地迎着潘镜明的目光,声音如同被冰水浸透的刀刃般冷冽:

    “欢喜神寨的人,你们来我荡魔剑阁的院落,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

    长孙邪枫终于微微偏了偏头,那双丹凤眼从周之官的身上滑过,带着一种如同在看一件还算有趣的摆设般的轻慢。他缓缓抬起一只手,修长而白皙的手指在夜空中虚虚点了一下,那动作如同在棋盘上落下了一枚无关紧要的棋子。

    潘镜明会意,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朝着身后那几名同样蠢蠢欲动的天骄扬了扬下巴,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放狗出笼般的随意:

    “既然荡魔剑阁的诸位不服气,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天骄。”

    话音刚落,柯友霆与关维琼两人同时动了。

    柯友霆的身形如同一缕被风吹散的青烟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原地,下一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范恨霄的身侧。

    他的动作轻巧而阴柔,细长的双指并拢成剑指状,朝着范恨霄握剑的手腕轻轻一搭。

    那一搭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藏着圣君后期对圣君中期近乎碾压般的道韵压制。范恨霄只觉手腕上传来一阵如同被毒蛇缠住的滑腻与冰冷感,那柄黑色重剑的剑柄在掌中猛地一滑,厚重的剑身便朝着地面坠落下去。

    “就这?”柯友霆的声音从范恨霄耳后传来,带着一种如同附骨之疽般的阴冷,“剑都握不稳,还称什么霸天剑圣?”

    范恨霄暴怒,粗壮的手臂猛地一振,试图将柯友霆甩开。

    可他那圣君中期的道韵在柯友霆那如同沼泽般粘稠而深沉的圣君后期气息面前,如同试图挣脱蛛网的飞虫般徒劳。

    柯友霆的双指顺势在他的手腕上轻轻一弹,一道暗劲钻入经脉,范恨霄整条右臂猛地一麻,再也握不住剑柄,那柄黑色重剑“咚”的一声砸落在石板地面上,砸出了一片如同蛛网般的裂纹。

    另一边,关维琼已经与周之官交上了手。

    关维琼的身法诡异而柔媚,如同一条在花丛中游弋的彩蛇,绯色的薄纱裙摆随着她的每一次扭腰摆臀而翻飞旋转。

    周之官的凌云剑如同被风吹动的柳絮般缥缈而迅疾,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关维琼身法转换之间的间隙。可关维琼的身法实在太过柔韧而多变,她的腰肢每一次扭动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剑锋,那些绯色的薄纱如同她的第二层肌肤般随着她的动作飘忽不定。

    “哎呀,好快的剑呢。”关维琼娇笑着,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逗弄孩童般的戏谑,“可就是……太轻了。”

    她忽然腰肢猛地一拧,整个人如同一朵在风中绽开的昙花般旋转了半圈,绯色薄纱的裙摆如同一片旋转的血色漩涡般朝着周之官席卷而去。

    周之官瞳孔一缩,凌云剑急速回防,可那片薄纱之中暗藏的掌力已经先一步落在了他的肩头。一股如同被烧红的烙铁按入血肉般的灼热感从肩头炸开,周之官闷哼一声,身形踉跄着后退了数步,嘴角溢出了一缕暗红色的鲜血。

    此时,邵铭怒吼一声,靛蓝色的身影如同一道被弹射而出的利箭般朝着柯友霆冲去,手中长剑在途中连续变换了三种剑路,忽而是春水般绵密的细剑连刺,忽而是秋风般萧瑟的长剑横扫,忽而化作雷霆般凶狠的阔剑劈斩。

    柯友霆被迫放开了对范恨霄的压制,转身应对邵铭那变幻莫测的攻势。他的细长眼睛微微睁开了几分,闪过一丝意外之色:

    “咦?倒是有几分意思。”

    他双掌翻飞,以掌代剑与邵铭的长剑缠斗在一处。

    邵铭的万法剑道虽然变化无穷,可每一次变化都被柯友霆那如同深渊般沉厚的圣君后期道韵死死压制着。

    柯友霆甚至没有使出全力,他的每一掌都只用出了七八分力道,却已经让邵铭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十余招之后,柯友霆忽然掌势一变,原本如同闲庭信步般的游斗骤然化作一道如同惊雷般的掌印,精准地拍在了邵铭横剑格挡的剑身上。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沿着剑身传入双臂,邵铭的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沿着剑柄淌下来,他整个人被那股力量推得倒飞出去,后背重重地撞在演武场边缘的石栏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欧阳兰义与郭必顺同时出手了。

    欧阳兰义的浩然剑如同一道被拉长的月光般堂堂正正地朝着潘镜明劈落,那剑势中蕴含的凛然正气如同天理昭昭般让人不敢直视。郭必顺则如同一道暗红色的鬼影般从侧面切入,戮魂剑无声无息地刺向潘镜明肋下的空档。一明一暗、一正一奇,两人配合默契,剑势互补,如同两道交织的潮水般朝着潘镜明涌去。

    潘镜明圆润的面盘上那抹笑容终于收敛了几分。

    他矮胖的身形猛地一沉,如同被钉入地面的石桩,双掌在身前急速结出了一道如同铜钱外圆内方般的印诀。

    那印诀在身前形成了一面无形的壁障,欧阳兰义的浩然剑劈在壁障上发出了一声如同洪钟被撞击般的嗡鸣,剑身被弹开了半尺。而郭必顺的戮魂剑则如同刺入了一团粘稠的泥沼般,剑尖陷入壁障半寸便再也无法前进。

    “就这点本事?”

    潘镜明哈哈一笑,矮胖的身形猛地向前一顶,那面壁障如同被引爆的铜钱般炸裂开来,无数道暗金色的道韵碎片朝着四面八方飞射。

    欧阳兰义与郭必顺被那股爆发力震得同时后退了数步,欧阳兰义素白的剑袍上被那些碎片割出了数道裂口,郭必顺的嘴角则溢出了一缕暗色的鲜血。

    其余五名荡魔剑阁的天骄也被剩余的欢喜神寨天骄分别缠住。

    汪麟与另外四人甚至没有使出全力,只是如同猫戏老鼠般将对手压制在一个极小的活动范围内,每一次格挡与反击都恰到好处地让对手狼狈不堪却又无法脱身。

    演武场上的青灰色石板被双方的道韵余波震出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那些裂纹如同蛛网般朝着四面八方蔓延开去。

    十名荡魔剑阁天骄,十人尽数落入下风!!!

    没有一个人能够与对面的天骄抗衡,甚至没有一个人能够撑过十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