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非典型亚人校园生活指南 > 第49章 地盘闹事
    “砰!”

    就在这时,几个身影直接闯入了酒吧门口,从他们统一的穿着和身上的气质,不难看出正是黑帮的人。

    而北极狐看到这一幕也是大喜过望,一边捂着自己断裂的耳朵,她一边指着三眼甲虫大吼了起来。

    “快点杀了这家伙!他........”

    “砰!”

    但北极狐的声音还没有完全落地,三眼甲虫的手指就已经扣下了扳机,霰弹枪的轰鸣在酒吧封闭的空间内炸开。

    而北极狐的身体在那道枪响的瞬间朝后仰倒,整个人撞上身后的酒柜,玻璃瓶碎裂的声响和身体落地的闷响几乎同时响起,血液在地面上洇开成一片迅速扩大的湿痕。

    酒吧内尖叫声和椅子被撞开的声响同时炸开,原本围坐在各处的人影开始朝门口和走廊方向四散奔逃,酒杯翻倒、桌椅被撞歪的声响混杂在一起,在不算大的空间里形成一阵混乱的浪潮。

    三眼甲虫没有去看那道倒在地上的轮廓,他的枪口已经在同一瞬间调转方向,对准了那几道正从入口方向冲进来的身影。

    但枪口还没来得及完全指向目标,一阵蓝白色的电弧已经在他身侧的空气中炸开。

    一个电鳗亚人释放出来的电流精准地打在了他握枪的手臂上,蓝色的火花沿着他的小臂一路跳跃到肩膀,他的身体在那道冲击下猛地僵直了一瞬,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扳机护圈。

    紧接着一道身影已经从侧方切入了那道僵直的间隙。

    剑齿虎亚人的冲刺带着明显的爆发力,他的身形在靠近三眼甲虫的瞬间已经调整好了角度,利爪从指间弹出,精准地拍在了那把霰弹枪的枪身上,直接把枪从三眼甲虫的手中打飞出去,枪身在半空中翻转了几圈,砸在吧台边缘,然后落在地面上滑出了一段距离。

    乙辻光的目光在那道枪被击飞的瞬间从吧台方向收回来。

    “趁现在,走!”

    三下肃的鬣狗耳朵猛地竖了一下,他几乎是在那句话落定的同一瞬间就已经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迈开了步子,一把拉住刚从厕所门缝里探出半个身子的灰宫隐的胳膊,力道大得差点把他也带得踉跄了一下。

    灰宫隐被他拽得朝前迈了两步,蛇尾在地面上快速扫了一下才稳住重心,紧接着他反手抓住了旁边风见娧的手腕,把她也从一张被撞歪的椅子旁边拉了出来。

    几人的身形已经朝着门口的方向开始移动了,但还没走出去几步,那道僵直的身影已经从电流的余韵中恢复了过来。

    三眼甲虫的膝盖在地面上撑了一下,整个人重新站起来,他的手臂还带着一层细碎的电弧余烬在皮肤表面跳跃着,但他没有去管那些,他的身体在站起的同时已经完成了转向,反手一拳砸在了刚刚打飞他枪的那个剑齿虎亚人的侧脸上。

    那道拳头的力道沉重而果断,剑齿虎的身体在那道冲击下朝侧面偏转了一整圈,整个人飞出去砸在了吧台台面上。

    三眼甲虫收回拳头,目光越过散落的桌椅和碎裂的酒杯,落在那几道正朝着门口方向移动的身影上,又扫了一眼门口那几个正在堵路的黑帮成员,然后他冷笑一声,一边开口的同时一边抬手指向了几人。

    “那几个家伙就交给你们了!”

    三下肃的脚步在那一刻硬生生地刹住了。

    他保持着那个正准备跨过一把翻倒的椅子的姿势,棕黄色的眼眸带着一层不加掩饰的“你是在开玩笑吧”的神色落在三眼甲虫的方向。

    但三眼甲虫已经没有再看他们了,他已经重新钳制住了那个剑齿虎,把他整个人从吧台台面上拎起来,然后朝着地面方向猛地砸了下去。

    而那几个原本守在门口的黑帮成员,在听到三眼甲虫那句话之后,已经齐刷刷地将目光转向了乙辻光等人的方向。

    站在最前面的电鳗亚人微微眯了一下眼,蓝白色的电流在他指尖跳跃了一下又熄灭。

    “一伙的吗?”

    乙辻光见状立刻就想开口解释,但她的声音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电鳗亚人的手掌已经抬了起来,蓝白色的电弧从掌心炸开,朝着几人的方向覆盖过来。

    没办法,乙辻光猛地推了一下三下肃的后背,把他整个人从原本的站位上推开了一截,两人的身形在电流落下的前一刻分别朝不同的方向闪开,那道电弧打在两人刚才站立的位置,在地面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烟尘。

    三下肃在地面上翻滚了半圈才重新稳住重心,膝盖撑着地面,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一道影子已经从空中朝着他的方向落了下来。

    是一个虎头海雕亚人,他的动作带着明显的压制意图,那双利爪从上方探下来,带着全身的重量和惯性朝着三下肃的肩颈位置抓落。

    三下肃来不及完全闪避,只能抬起手硬生生的接住了虎头海雕亚人的脚爪,手背在发力的瞬间绷紧到青筋暴起,整个人因为那道下坠的惯性而被带得朝前踉跄了半步,但他的动作没有因此松开,只是咬着牙把那只脚爪从自己的肩膀上方硬生生地拽偏了几寸距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而风见娧的身影在那一刻从那道僵持的侧面切了进来,她一把抄起旁边的一个灭火器,朝着虎头海雕亚人的后脑勺猛地砸了下去。

    “哐!”

    金属瓶身和后脑勺碰撞的声响短促而沉闷,那只虎头海雕的身体在那道冲击下猛地朝前倾斜了一下,随后整个人朝着地面倒了下去,不再动了。

    风见娧喘着粗气,单手捏着灭火器手柄的保险栓,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虎头海雕,又抬头看了看周围,发现那几个黑帮成员正面色不善的朝着几人走来,不由得咽了口唾沫,目光有些担忧地朝乙辻光的方向瞥了一眼。

    乙辻光正单膝跪在不远处,她抬手抹了一下嘴角,看着那几个正在朝这边走来的身影,沉默了片刻,然后短促地咂了一下舌。

    “……这下跳进伏尔加河也洗不清了。”

    —

    在一家高档酒店的豪华套房中,克拉夫迪·基辛正靠在床头的靠枕上,整个人向后仰着,姿态松弛得像是刚刚完成了一整天的工作,正在用最舒服的方式来犒劳自己。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睡袍,领口敞着,露出厚实的胸膛和颈部那层灰褐色的短毛,一条粗壮的猛犸象尾巴从睡袍边缘垂落在床沿外,尾尖自然地搭在地毯上,随着他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

    两个女人正趴在他身侧,一个侧躺着,头枕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正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他胸前的一颗纽扣;另一个坐在床沿边缘,手里端着一只细长的玻璃杯,深金色的液体在壁灯的照射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偶尔把杯沿凑到克拉夫迪嘴边,他会懒洋洋地低头喝一口,然后抬起另一只手随意地拍了拍她的腰侧。

    他看起来确实很享受这一刻,睫毛半垂着,嘴角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但这时,他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

    克拉夫迪的目光从天花板上收回来,有些不耐烦地偏过头,伸手拿起手机,拇指按亮屏幕,目光在那行来电备注上停了一瞬。

    他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那道变化幅度不大,但他搭在身侧女人的肩膀上的手指短暂地停了一瞬,随后他坐直了身体,用一种不太情愿但并不犹豫的动作从床上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向房间角落的洗手间。

    他走进去之后反手带上了门,伸手拧开了洗手台的水龙头,水流声在密闭的空间中响起来,带着一种持续的白噪音,把他和房间内的一切隔绝开来。

    接通了电话,把手机贴到耳边。

    “喂。”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经过了明显的电子处理,音调被压平,像是被某种合成器重新合成过一样,辨不出男女,也辨不出年龄,只有一层均匀的机械感。

    “我听说池寺渊没有死,甚至被人救走了,是这样吗?”

    克拉夫迪靠在洗手台边缘,水流在他身侧持续地响着,他微微偏过头,像是对这句话本身并不感到意外。

    “出了点意外而已。”

    他的语气依然保持着那种懒洋洋的从容感。

    “不用担心,只要他还在这边,我就有办法处理掉。”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等待一个比口头承诺更有分量的确认,但克拉夫迪什么也没说。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说完这句话,没等克拉夫迪回应,电话就被挂断了,听筒里传来短促的忙音,然后归于安静。

    克拉夫迪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那行“通话结束”的字样冷哼了一声。

    “……愚蠢的无毛猴子。”

    他低声喃喃了一句,语气中充满了不屑,紧接着他关掉了水龙头,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回房间。

    床铺上两个女人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像是正在等他回来,继续刚才那道被打断的节奏,而克拉夫迪朝床沿方向迈了两步,正准备重新躺回去,手指已经探向睡袍的系带。

    门又被敲响了。

    克拉夫迪的手指在系带边缘停了一下,他偏过头,目光落向门口的方向,眉头重新皱了起来。

    “谁?”

    门外传来一道不高不低的声音,带着一层熟悉得不需要多作辨别的沙哑感。

    “是我,阿尔谢尼。”

    克拉夫迪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咂了一下舌,侧过身,朝床上的两个女人随意地招了招手。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没有多问,利落地从床上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和裙子,一前一后地走向门口,侧身从门缝里挤了出去,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门重新合拢之后,克拉夫迪走回到吧台旁边,拿起一支雪茄,用打火机慢慢点燃,吸了一口,然后把烟雾从唇边缓缓吐出来。

    他的目光没有看向门口的方向,但姿态已经从刚才的松弛变回了平日里的谨慎。

    “进来吧。”

    门被推开,一道身影侧身走了进来。

    草原巨螽亚人依然穿着他那件深色的外套,兜帽已经放下来了,露出一张颧骨线条分明的脸和一截没有血色的下颌轮廓。

    他瞥了一眼那两个女人离开的方向,然后收回目光,语气带着一层不咸不淡的随意感。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克拉夫迪没有接那个话茬,他把雪茄从唇边移开,夹在指间,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

    “别废话了,找我有什么事?你找到那个白头海雕男人了?”

    阿尔谢尼摇了摇头,他走到吧台旁边,没有拿酒,只是把双手搭在台面边缘。

    “不是那件事。”

    克拉夫迪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那是什么?”

    “是埃坦,他出狱了,现在正在咱们的地盘上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