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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跟地痞讲道理?黑虎,去教教他们什么叫规矩

    那口泛着白沫的浓痰,落在军用皮靴半寸开外的位置。

    张老大端着洗脚盆,胸口那条下山虎的纹身随着呼吸一鼓一鼓。

    他满脸的横肉挤在一起,看陆峥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随时能踩死的臭虫。

    陆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没有去摸兜里那本盖着大红印章的房产地契,更没打算费口舌去争辩。

    跟这帮占山为王的市井蛆虫讲法律摆道理,那是侮辱他自己的智商。

    对付这种滚刀肉,只有一种交流方式最管用。

    陆峥神色平静地往后退了半步,把大门正中央的位置彻底让了出来。

    他抬起右手。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在凛冽的晨风中突兀地响起。

    “黑虎,清场。”

    话音刚落,陆峥身后的胡同阴影里,缓缓踏出一只水杯大小的厚重肉垫。

    紧接着,一尊宛如远古魔神般的庞然大物,无声无息地跨过了四合院的门槛。

    黑虎那长达三米的恐怖身躯,瞬间塞满了大门入口。

    一身银白色的皮毛,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额头上的残月印记,透着让人心底发寒的嗜血凶性。

    那一双冰冷彻骨的银色兽瞳,直接锁定了端着洗脚盆的张老大。

    黑虎现身的瞬间。

    整个四合院里的空气仿佛彻底凝固了,温度陡然降至冰点。

    刚才还在肆无忌惮哄堂大笑的泼皮无赖们,就像是被集体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笑声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憋得脸色发紫。

    张老大脸上的嚣张定格了。

    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越瞪越大,眼角甚至撕裂出了几根红血丝。

    “哐当。”

    红色的塑料洗脚盆从他手里滑落,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浑浊发臭的洗脚水溅了他一裤腿,他却浑然不觉。

    这根本不是狗。

    这体型,比他在动物园里见过的东北虎还要大上一整圈。

    黑虎懒得废话。

    它微微低伏下前躯,张开布满森白獠牙的血盆大口。

    没有震耳欲聋的咆哮,喉咙里只是滚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沉啸音。

    次声波犹如实质般的涟漪,瞬间横扫过整个大杂院。

    院子中间那根挂满衣服的铁丝,“啪”地一声当场崩断。

    张老大只觉得心脏被人狠狠揪了一把,胸口闷得几乎喘不上气。

    他双腿疯狂打颤,裤裆里猛地涌出一股热流。

    黄色的尿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煤灰地上积成了一滩骚臭的水洼。

    这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地头蛇,直接被吓尿了裤子。

    旁边那个指着陆峥鼻子骂的干瘦汉子,两眼一翻,“扑通”一声抽搐着瘫倒在地。

    嘴里吐着白沫,连爬都爬不起来。

    “妖怪!吃人的妖怪啊!”

    胖大妈吓得一屁股坐进了装满脏水的洗衣盆里。

    肥胖的身子卡在铁盆边缘出不来,像个翻了面的大王八一样拼命挥舞着四肢。

    “半小时太长了,给你们一分钟。”

    陆峥双手插在大衣兜里,声音冷得掉冰碴子。

    “不滚的,就留下来给它当早点。”

    黑虎十分配合地往前踏出一步。

    它低下头,森白的獠牙几乎快要贴到张老大的脸上。

    一滴粘稠的哈喇子顺着狼嘴滴在石板上。

    这一下,整个大杂院彻底炸了锅。

    “跑啊!救命啊!”

    尖叫声、哭喊声瞬间划破了四九城的清晨。

    张老大连人字拖都顾不上穿,光着一双大脚丫子踩在尖锐的煤渣上。

    他连滚带爬,疯了一样往院墙外头冲。

    那群拖家带口的市井无赖,此刻连爹妈都不认了。

    有人慌不择路,一头撞在烂木板搭的窝棚上,磕得头破血流还在往前爬。

    有人被地上的水桶绊倒,刚爬起来又被后面的人踩在脚下。

    没有一个人敢回屋拿行李。

    连桌上刚热好的油条和柜子里的存折都不要了,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原本乌烟瘴气、吵吵嚷嚷的三进四合院,跑得连个鬼影子都不剩。

    空荡荡的院子里,只有几片破纸壳子在风中打着转。

    那条红底白花的大裤衩掉在煤灰堆里,孤零零地随风飘荡。

    陆峥满意地点了点头。

    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地痞流氓,果然还是纯粹的暴力碾压最管用。

    黑虎打了个哈欠,慵懒地甩了甩尾巴,走到一棵被砍坏的海棠树下趴了下来。

    陆峥踩着满地的狼藉,大步走向正房。

    他伸手推开那扇雕花木门。

    屋里乌烟瘴气,全是臭袜子和廉价烟叶发酵的恶心味道。

    名贵的紫檀木家具被人当成了劈柴板,上面全是刀痕。

    陆峥皱了皱眉,正准备转身关上房门,先去外面雇几个老妈子来一场大扫除。

    就在这时。

    院子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叫骂声。

    “哎哟喂!哪来的资本家,敢把无产阶级老百姓往外赶啊!”

    一个戴着红袖章、满脸横肉的居委会大妈,带着几个街坊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