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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准备下京城收割四合院!带上狗子去见见大世面

    “明天一早,咱们进京!”

    陆峥站在果园边,迎着初秋的冷风,语气斩钉截铁。

    他是个说干就干的性格,绝不拖泥带水。

    靠山屯的基业已经稳如铁桶,连省里的专家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这深山老林,已经装不下他日益膨胀的野心了。

    陆峥转身回到别墅。

    他扯过一个结实耐造的粗帆布大麻袋,走到储物间的深处。

    意念一动,系统空间随之开启。

    他精挑细选了五株须尾俱全、散发着浓郁药香的紫气老参,用红布仔细包好。

    这可是敲门砖,是能在京城权贵圈子里砸出响声的硬通货。

    接着,他又装了整整半麻袋刚摘下来、水灵灵的变异高寒车厘子。

    这玩意儿在这个年代,绝对是独一份的奢侈品。

    当然,最要紧的。

    是贴身内兜里的那五本京城四合院房契,以及几万块钱的汇票本。

    有了这些,他就算是在四九城横着走,底气也足得吓人。

    第二天一大早。

    陆峥刚把麻袋扛上肩,院门就被拍得震天响。

    “峥爷!峥爷您开开门啊!”

    门一拉开。

    南方倒爷钱多多顶着俩黑眼圈,满头大汗地挤了进来。

    这胖子消息比狗还灵,昨晚听傻根提了一嘴,连夜就跑过来蹲守了。

    “你去干嘛?南方不回了?”陆峥斜了他一眼。

    “回啥南方啊!京城那可是首善之地,遍地是黄金!”

    钱多多搓着手,笑得脸上的肉都挤在了一起。

    “我给您当向导!跑个腿、拎个包,保管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陆峥看着这胖子谄媚的样子,懒得废话。

    这货虽然滑头,但路子野,眼力见也足。带去京城当个跑腿的,确实能省不少事。

    “行,嘴闭紧点。跟上。”

    陆峥吹了声口哨。

    一直趴在屋檐下的黑虎,瞬间站起身,抖了抖身上油光水滑的黑色皮毛。

    “汪!”

    黑虎低吼一声,乖顺地走到陆峥身边。

    它脖子上套着一条陆峥特制的粗牛皮项圈,看着就威风凛凛。

    “哎哟喂,峥爷,您这还要带上它啊?”

    钱多多看着体型已经长得像头小牛犊一样的黑虎,吓得直咽口水。

    “它比你管用。”

    陆峥拍了拍黑虎的脑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子。

    ……

    中午时分,县城火车站。

    79年的绿皮车站,简直就是个人挤人的大闷罐。

    到处都是扛着蛇皮袋、挑着扁担的旅客。

    空气里混杂着旱烟味、汗臭味,熏得人脑仁直发疼。

    “让让!都让让!别挤!”

    钱多多在前面奋力开路,扯着嗓子大喊。

    但这候车大厅里的人实在太多了,他那点力气根本挤不动,反而被人踩了好几脚。

    就在钱多多急得满头大汗的时候。

    “吼——!”

    一声低沉、透着恐怖野性威压的低吼声。

    突然在拥挤的人群后方,轰然炸响!

    这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直击人的灵魂深处。

    喧闹的候车大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齐刷刷地回过头。

    紧接着,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声。

    “妈呀!这是狼还是熊啊!”

    “快躲开!这狗要吃人啦!”

    只见火车站大门口。

    陆峥穿着一身黑色的防风军大衣,单手插兜。

    他另一只手,牵着那条粗大的牛皮狗绳。

    黑虎迈着沉稳的步子,跟在陆峥腿边。

    它那双幽绿色的眼睛,冷冷地扫过四周。

    森白的獠牙在嘴唇外若隐若现,身上那股变异灵兽的煞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这哪是狗啊!

    这特么简直就是一头从深山里跑出来的远古凶兽!

    原本水泄不通的候车大厅。

    在黑虎那恐怖的气场压迫下,硬生生被吓出了一条三米多宽的真空大道。

    所有旅客都紧紧贴着墙根,面无人色,双腿打着摆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陆峥牵着黑虎,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

    那种无视一切的从容。

    那种极致的嚣张和拉风感,简直把逼格拉到了顶点。

    周围的人看着他,就像看着一尊下凡的活阎王。

    钱多多跟在后面,狐假虎威地挺起了胸脯。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走过这么威风的路,简直比县长巡街还要气派。

    走到售票窗口。

    售票员是个鼻孔朝天的中年男人,正磕着瓜子,满脸不耐烦。

    “去哪的?买硬座没公社介绍信不卖啊!”

    陆峥连废话都懒得说。

    他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沓崭新的大团结。

    连带着县林业局颁发的那本盖着钢印的“特级护林员”红皮证件。

    “啪”的一声。

    粗暴地拍在了售票窗口的玻璃上。

    “不要硬座。”

    陆峥隔着玻璃,眼神冷冽地盯着那个售票员。

    “给我包一整个软卧包厢。马上要开的那趟。”售票员刚想开口骂人。

    但当他看清那一摞钱的厚度,再看清那个带着国徽的特级证件时。

    他嘴里的瓜子皮直接掉在了桌子上。

    “包……包厢?”

    售票员结巴了,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同志,那……那得好几十块钱呢,还得要县级的特殊批条……”

    “我问你,这钱,够不够?”

    陆峥屈起手指,不耐烦地敲了敲玻璃窗。

    黑虎也配合地扒在窗口上,冲着售票员呲了呲牙。

    “够!绝对够!批条我给您补!”

    售票员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开始翻找车票。

    这年头,能拿出这么厚一沓现金,还牵着这种恐怖大狗的人,借他八个胆子也不敢得罪。

    不到两分钟,四张连号的软卧车票,恭恭敬敬地递到了陆峥手里。

    ……

    “哐当……哐当……”

    绿皮火车喷着粗重的白烟。

    车轮碾压着铁轨,缓缓驶出县城,朝着关内的方向轰鸣而去。

    软卧包厢里,清净得出奇。

    在这个连硬座都要挤破头、甚至连厕所里都塞满人的年代。

    能直接砸钱包下一整个软卧包厢的,绝对是神仙级别的人物。

    车门关死,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喧闹。

    钱多多坐在下铺边缘,半个屁股悬空。

    他看着趴在过道中央、几乎占据了整个地板空间的黑虎,紧张得直咽口水。

    “峥……峥爷,这狗……真不咬人吧?”

    钱多多小心翼翼地把脚往回收了收。

    “你不惹它,它比你乖。”

    陆峥脱下风衣,随手扔在旁边的铺位上。

    他靠在柔软的枕头上,顺手拉开了放在脚边的那个大麻袋。

    “接着。”

    陆峥从麻袋里抓出一把晶莹剔透、个头大得离谱的变异车厘子。

    随意地扔到了钱多多的铺位上。

    “尝尝,解解渴。”

    钱多多手忙脚乱地接住那几个紫红色的果子。

    他原本没当回事,以为就是东北山里产的什么野果子。

    但当他随便拿了一颗,塞进嘴里轻轻一咬的瞬间。

    “咔嚓。”

    清脆的果皮破裂声响起。

    一股难以形容的极致甜香和丰沛的汁水,瞬间在钱多多的口腔里如炸弹般爆开!

    “卧槽!”

    钱多多直接从铺位上弹了起来,脑袋差点撞到上铺的床板。

    他瞪大了那双精明的小眼睛,死死盯着手里剩下的半颗果肉。

    连手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这……这特么是樱桃?!”

    钱多多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无比。

    “峥爷!我的活祖宗诶!这果子您是从哪弄来的?!”

    他在南方做倒爷,也算是见过世面的。

    那种从国外进口的高档车厘子,他有幸吃过一次,酸涩得很。

    但跟手里这个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垃圾!

    “这果子要是运到京城,或者弄到鹏城那些大饭店里。”

    钱多多激动得满脸通红,仿佛看到了无数的金条在向他招手。

    “别说论斤卖了,就算是论颗卖,那些大老板也得抢破头啊!这简直就是红色的金子!”

    陆峥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嗤笑了一声。

    “淡定点。这只是开胃菜。”

    他转过头,看向车窗外。

    火车的速度越来越快,窗外的风景在飞速倒退。

    从白雪皑皑的东北平原,逐渐向着关内那片广阔的天地延伸。

    陆峥伸手入怀,隔着衣料。

    他摸了摸贴身内兜里的那五本京城核心地段的四合院房契,以及那厚厚一沓足以砸晕任何人的现金汇票。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冷笑。

    79年的京城啊。

    那是一个遍地黄金、充满了机遇和狂热的野蛮生长时代。

    那些老炮儿们,那些四九城里自诩高人一等的顽主们。

    老子带着绝对降维打击的资本。

    来了!

    夜色,渐渐深了。

    火车在铁轨上单调的“哐当”声,变得催眠。

    包厢里的灯光被陆峥调暗。

    钱多多折腾了一天,早就扛不住了。

    他倒在下铺上,扯着呼噜,睡得像头死猪。

    黑虎也把下巴搁在两只前爪上,闭着眼睛,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整个包厢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火车的机械撞击声。

    凌晨两点多。

    这正是一个人睡得最死、防备最薄弱的时候。

    走廊里的感应灯忽明忽暗,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突然。

    “咔哒。”

    一声细微的、几乎微不可闻的金属拨动锁簧的声音。

    在软卧包厢的门外,悄然响起。

    紧接着。

    那扇被反锁的包厢门,把手被人从外面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压了下去。

    “吱——”

    伴随着轻微的合页摩擦声。

    包厢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窄窄的缝隙。

    走廊里昏暗的光线漏了进来。

    一个戴着破鸭舌帽、瘦得像根麻杆一样的黑影。

    犹如一条滑腻的泥鳅,毫无声息地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能清晰地看到。

    这贼影的手指缝里,正夹着半片锋利、闪烁着森冷寒光的双面剃须刀片!

    他那双透着贪婪贼光的倒三角眼。

    在包厢里扫了一圈。

    最后,死死地锁定了陆峥放在床头、那个鼓鼓囊囊的粗布大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