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配殿。
林叶坐在榻沿上,盯着窗外那八个金字发呆。
张院判要来。
摸了三十年脉,手指一搭就能知道喜脉是什么时候怀上的,时间对不上,那就麻烦了。宋晚诊喜脉是家传的本事,但光靠这个还不够。
林叶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简。
温润得很,泛着淡淡的青光。
“易姐姐!”
“嗯?”
“把宋晚叫过来。”
“好。”易云转身离去。
一盏茶的功夫,易云守在门外,宋晚低着头走进来,耳根红透了:“林……林叶。”
林叶一把揽过她的腰,看着她说:“把这个握在手里。”
玉简递过去。她指尖刚碰到,“嗡”一声,一道青光直接钻进眉心。
宋晚整个人一激灵:“这……这是什么?”
“医术!”
“我脑子里一下子多了好多东西!浮脉、沉脉、迟脉、数脉……还有仙道、武道……!”
“学会了?”
“都在我脑中,需要慢慢消化。”她盯着自己的手指,像在看两个陌生玩意儿,“我爹教了我多少年,就只教会我一个喜脉!”
她伸手搂住林叶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你好厉害啊!”
他坏笑着看她,“我的厉害,晚晚,不是早就体验过了吗?”
“你……还说!”她脸红得快滴出血来,声音闷闷的,“我的选择没错……你,很好。”
林叶把她带到塌上,衣衫落了一地,喘息声越来越重。
“林叶……你等等!”
“嗯?怎么了?”
“这床又吱吱……响了!”
“放心,这次塌不了!”
“我……你……唔……”
【哼!不要脸,为了听动静,把阴阳塌调成吱吱模式!】
【你闭嘴!本宿主忙着呢,最近还发现很多模式,三十八种呢……哈哈慢慢体验!】
【……】
【哎呦我去!……宫百万!】
【系统:……真无耻!】
半个时辰后。
宋晚一边穿衣,一边偷偷打量他,脸上还带着事后的潮红。
“晚晚,你这么盯着我干嘛?”
“你下次能不能……轻点,我腿软。”
“我记得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记错了!”她立马否认。
过了一会儿,宋晚开口了:“张院判来了,我……我能行吗?”
“能行。”
“他可是院判,三十年的……”
“你现在比他强的多!”林叶说,“乖!去吧!”
宋晚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脚步稳得像换了个人。
辰时,张院判才到。
他坐在秀墩上,胡子花白。先给沈清澜诊脉,三指一搭,眼神变了变。
宋晚站在屏风边上,指尖凝出两缕极细的青光。她手腕轻轻一翻,青光顺着地面滑过去,爬上榻沿,钻进两个人的脉门。
“皇后娘娘,脉象稳健。”
沈清澜靠在榻上,手搭在肚子上,脸色很平静:“有劳院判了。”
“贵妃娘娘也请。”
柳如画伸出手腕,袖子滑上去,露出一截腕子:“院判请。”
张院判三指搭上去,眉头皱了起来。他手指在脉门上按了按,眼神更深了几分。
张院判手指顿了顿,又按了按:“喜脉稳健,龙气萦绕。”
他收回手,提笔写脉案,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两位娘娘脉象一致,胎儿康健,昨日之象。”
写完,他忽然转头,看向宋晚。
“这位姑娘,懂医?”
宋晚手一紧,茶盏里的水面晃了晃:“略……略懂。”
“跟谁学的?”
“家……家传。”
“家传?”张院判盯着她看了两息,“令尊是?”
“宋……宋青山。”
“太医院的宋青山?”张院判眉头微微皱了皱,“二十年前告老还乡的那个?”
“是。”
张院判没再说话,提起药箱就走了。脚步声一直消失在走廊尽头。
宋晚腿一软,差点跪地上,被柳如画一把扶住。
“稳住。”柳如画压低声音说,“你现在是他的人了,不是宫女。”
“他……他认出我爹了……”
“认出来又怎么样?”柳如画挑了挑眉,“脉案都写了昨日之象,他能看出什么?”
“他会不会告诉皇帝……”
“不会。”柳如画说,“他要真看出破绽,当场就说了。没说,就是没看出来。”
宋晚喘了两口气,点了点头。
张院判走了一刻钟,传讯符亮了。
赵贞:“父皇查我跟后宫有没有关联,什么都没查到。他信了天象,但疑心还在。”
林叶回:“知道了。”
沈清澜看向林叶:“他信了?”
“表面上是信了。”林叶淡淡地说,“暗地里还在查赵贞,但查不到。”
柳如画把扇子一收:“那现在呢?”
“养胎!”
“……!”
“……!!”
易云站在门边,忽然开口:“打架我行,动脑子我不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几个人都愣了。
沈清澜嘴角弯了弯:“易姐姐,你也太谦虚了!”
“实话。”易云面无表情,“你们想,我打。”
“要是打不过呢?”柳如画问。
“我挡着,你们跑。”易云说,“挡不住,就死。”
“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
“吉利?”易云想了想,“跑不过,就拖一个垫背的。”
“……”
林叶看了看沈清澜她们四个,从怀里掏出四样东西。
一件凤冠霞帔,流光溢彩,一会儿聚成凤凰,一会儿散成云纹。
三件流仙裙,薄得像雾,拿在手里微凉。
“凤冠霞帔,祈天的时候穿。”林叶递给沈清澜,“我试过,大宗师都打不破,我也没试出它的上限。还能改外形、颜色、大小。”
沈清澜接过来,指尖一碰,霞光顺着胳膊爬上来,整件衣裳在她手里缩成一块帕子大小,又一展开,变回原来的样子:“这么小?”
“想多大就多大。”
“那想多小呢?”
“……你试试。”
沈清澜嘴角弯了弯,霞光在手里转了转,衣裳变成贴身短打,又变成及地长裙,最后定成凤冠霞帔的样子。
“流仙裙,给你们三个。”林叶递给柳如画、易云、宋晚,“能改形态、颜色、外形,能扛巅峰大宗师三下。”
“里面的衣服,脱了。”他说,“一件就够了。”
“一件就够了?”沈清澜挑眉。
“一件就够了。”
“内衣呢?”
“也脱。”林叶一本正经地说。
【内衣不脱我怎么欣赏四美雪山图!】
三个人都看着林叶,那意思是你还不回避?
“看我干嘛?脱啊!你们那儿我又不是没……看过。”
几个人同时翻了个白眼。
【哈哈!宿主你这是光明正大耍流氓!】
【你懂个屁!我这是欣赏美。】
【切!】
沈清澜瞪了他一眼,外袍一解,中衣一褪,内衣也解了。柳如画当然不扭捏,也一样脱得干干净净。易云和宋晚还是有点不习惯,磨叽了半天才褪完。
林叶看着眼前的风景,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心里开始点评:【这个白、嫩、大、好腿,完美比例。那个真紧实,爆发力强。那俩……太超标了,……宫百万。洛姐姐不在,可惜啊!她要是在那就是六座大山!】
【噗!宿主你真是个人才!猥琐界的人才!】
【你啥时候弄个身体,让本宿主看看!】
【滚……流氓!】系统难得有点羞恼的情绪,让林叶愣了一下。
几息的时间,林叶脑子里念头飞转。
凤冠霞帔往身上一披,霞光瞬间裹住全身,雪白软肉直接被霞光吞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流动的锦缎,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皮。
“轻。”她说。
“比肚兜还轻?”
“你穿过肚兜?”
“……没。”
“那就闭嘴。”
柳如画的裙子在她身上转了转,从无色变成淡金,又变成墨黑,最后定在她喜欢的绯红色上,像一团烧起来的火。
柳如画把扇子往腰间一插,“你摸一下?”
“……不摸。”
“假正经。”
易云的流仙裙往身上一披,银白色的光闪了一下,裙子变成了灰白色。
“轻。”她说。
“你就不能说点别的?”柳如画问。
“舒服。”
“……”
宋晚的流仙裙套上身的瞬间,裙子在她身上转了转,从无色变成樱粉色,又变成鹅黄色,最后停在了一汪水蓝色上。
“我……我就穿这个了?”
“穿着。”林叶说,“以后不用再换了。”
“那……那亵衣呢?”
“不用穿了。”
“啊?”
“这条裙子,就是你的亵衣、中衣、外袍,全包了。”
“那……要是被人看见里面……”
“看不见。”林叶说,“这裙子比你的脸皮还厚。”
“……”
柳如画看了看宋晚,对林叶说:“你这么说也没多厚。”
“……”
“看够了?”沈清澜转了个圈,凤冠霞帔的裙摆扬起来,霞光跟着流转,像凤凰展翅。
“没够。”
“以后天天看。”柳如画说,“有的是时间。”
“以后不用换了?”沈清澜问。
“不用。”林叶说,“这件衣裳,不沾灰尘。”
“好。”柳如画跳了两下,裙子跟着弹了弹,一点束缚感都没有,“以后睡觉都不用脱了。”
易云把灰白裙子变回黑色,又变回灰白,最后定成深青色。她活动了一下肩膀,点点头:“轻。”
“又是轻!”柳如画翻了个白眼。
沈清澜盯着林叶问:“内衣真的不用穿……”
林叶:“不……”
“说实话!”沈清澜声音大了起来。
“穿上也行。”林叶一哆嗦,然后笑着说,“穿上更挺。”
沈清澜拧他耳朵。
“哎……疼,澜儿你松手!”
几个人笑成一团。
入夜。
内侍来传旨:“两日后辰时,祈天仪式,请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准备。”
沈清澜接过圣旨,手指在边缘轻轻摩挲。
林叶站在她身边。
“那天穿凤冠霞帔吗?”沈清澜问。
“对。”林叶说,“穿着安全,我担心皇帝会暗中出手。”
“你呢?”
“我还是太监。”林叶揽过她淡淡地说,“假太监陪着真皇后,接真皇帝。”
沈清澜靠在他肩膀笑了,把凤冠霞帔的霞光收进体内,殿里的光线暗了一瞬。
窗外,金字还在转。
“还剩两天,你明天把剩下的流仙裙给她们送过去。”
“嗯,好,听大夫人的。”
沈清澜啐了他一口:“不要脸!”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