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配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宋晚低着头走进来,青色宫女服裹得挺紧,腰细,臀线也好看,走路的时候裙摆一晃一晃的。
她不敢抬头,手指揪着衣角,都快拧白了。
“奴婢宋晚,给林公公请安。”
林叶坐在榻沿,盯着她头顶看:“柳如画让你来的?”
“是。”
“知道为何叫你来不?”
宋晚肩膀抖了一下,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知道……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有孕的事,我都知道。”
“两条路。”林叶说,“第一,出宫,我派人送你走,换个名字过日子,这辈子别再回来。第二……”
宋晚没等他话说完,抢着开口:“奴婢选二。
说完她自己先愣住了,像是没想到会这么大胆。
林叶话卡在喉咙里……【我还没说二呢!】
宋晚抬起头,眼眶有点红:“出宫我也活不成,知道太多的人,没人护着,早晚被灭口。留下来……至少有靠山!”
林叶没吭声,看着她,等她说。
宋晚突然站起来,手伸到衣襟前,青色宫女服的带子一抽,布料哗啦掉在地上。她手抖得厉害,解了两三次才把带子拉开。
身上什么都没穿,腰细屁股圆,胸前那弧度晃眼得很,皮肤白得透亮。
林叶眉头皱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宋晚已经往前迈了一步,一把抱住他,脸埋在他脖子窝里,声音闷闷的:“我把自个儿给您,您收着吧!”
林叶沉默了一息,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暖烘烘的。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柳如画身边的宫女都是妖精级别的?这尺寸,跟柳如画和洛红樱差不多啊。
“林……林公公我还……”
“放心,我会温柔点。”
“……!”
半个时辰后,西配殿的床榻!塌了!!
又过了一刻钟,宋晚穿好衣服,低头站在门口,耳朵根还是红的,腿肚子有点哆嗦:“奴婢……回去了。”
林叶帮她理了理头发,握住她的手:“以后私底下叫我林叶就行,别自称奴婢了。你是我的人,我不会负你。”
宋晚盯着他看了半天,眼睛里泛着水光:“嗯,林叶。”
她抱了他一下,飞快拉开门,闪身出去,脚步轻得跟猫似的,生怕被人瞧见。
门刚关上,脑子里嗡的一声。
【宿主,爽吗?】
“嗯。”
【还有更爽的呢,想不想要?】系统语气带着撒娇的味道。
“……说!”
【哼!二次签到,签不签?】
“二次签到?因为宋晚?”
【聪明!】
“签!”
【签到暴富系统:签到成功!奖励发放中……】
【世界碎片×2,神级医术×1,金丹凝实度提升至75%,化形丹×5,仙品灵草×1000。】
系统顿了一下,语气有点傲娇:【宿主运气不错嘛,神级医术哦!】
“嗯。”
林叶扫了一眼——世界碎片跟秘境里那个是同源的,神级医术暂时用不上,化形丹和灵草先存着。金丹凝实度到了75%,体内的灵力比以前浑厚了不少,感觉像河道被拓宽了。
【你就嗯一声?】
【不然呢?】
【……哼。】
林叶懒得搭理她,把奖励扫进系统空间。
快辰时了。
皇帝来得比他预想的早。
沈清澜刚洗漱完,内侍就来通报说圣驾到了。她整理了一下衣襟,迎了出去。林叶垂手站在她身侧,低着头,标准的太监样儿。
皇帝走进内殿,脸色不太好看,眼圈发青,像是一宿没睡。他在榻边坐下,目光在沈清澜肚子上停了一瞬,又挪开,落在窗外那八个金字上。
“皇后身体怎么样?”
“回陛下,还好。就是昨晚天象刺眼,没睡踏实。”
皇帝“嗯”了一声,手指敲了敲扶手:“太医来诊过脉没有?”
“诊过了。说胎儿稳健,让臣妾安心养着。”
皇帝又“嗯”了一声,站起来:“那就好好养着。回头朕让张院判再来看看。”
说完转身走了,龙袍角带扫过门槛。
沈清澜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没动,眼神冷了下来。
林叶站在她身侧,低着头,一句话没说。
皇帝前脚刚走。
尚柔跑得最快,裙摆一扬就冲进正殿了,差点撞翻香炉。
“你回来啦!”她扑到林叶面前,抓住他袖子,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一个月!你都瘦了!”
“没瘦。”林叶说。
“瘦了!”尚柔倔得很,捏了捏他胳膊,“胳膊都细了一圈。”
上官钰跟在后面,抱着团子,猫在她怀里眯着眼,尾巴一甩一甩的。
“猫想你了。”上官钰说,脸有点红,别过头去。
林叶伸手揉了揉团子的脑袋:“它倒是胖了。”
赵雨柔从殿外探进半个脑袋,月白色裙子扫过门槛,眉眼灵动的很,活像只偷腥的猫。她没进来,歪着头冲林叶眨眨眼:“天象能撑多久?”“三天。”
“三天之后呢?”
“字没了,话还在。”
赵雨柔“哦”了一声,眼珠子转了转,忽然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那我这三天是不是可以挺直腰杆了?”
“跟你有啥关系?”
“有啊!”赵雨柔摆摆手,“以前看母后偷偷摸摸的,现在总算能光明正大地看她肚子里的孩子了。”
她转身就跑,裙摆一扬,活蹦乱跳的,“我去告诉贤妃娘娘!”
独孤雁站在门口,没进来。她靠着门框,双手抱胸,目光在林叶身上停了一瞬。
“回来了?”
“嗯。”
“那就行。”
她站直了身子,转身走了,脚步一点声都没有。
人都散了。
辰时。
钦天监批文正式发布了。
“金文天兆,天命所归,后宫有孕者乃国运之系,福泽社稷。”
满朝文武传阅了一遍,没人敢说什么。
半个时辰后,二皇子赵贞上奏,请求陛下举行祈天仪式,以顺应天兆。
皇帝准了。
消息传到坤宁宫的时候,沈清澜正在喝茶,茶盏磕在桌上,发出清脆一声响。
“祈天仪式?”她看向林叶,“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皇帝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承认天象是真的。”林叶说,“赵贞给他递了个台阶,他不得不下。”
“然后呢?”
“然后……”林叶顿了顿,“就没有然后了。天象是真的,批文是真的,祈天仪式也是真的。真的东西堆多了,假的也就变成真的了。”
沈清澜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宋晚呢?”
“她愿意留下来。”
“愿意?”
“她自己选的。”林叶说,“留下,或者出宫。她选了留下。”
沈清澜“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茶盏边缘轻轻摩挲。
“皇帝还会查吗?”
“他想查。”林叶说,“但他查不到。钦天监是他的人,赵贞是他儿子,满朝文武都看着呢。他要是查,那就是打自己的脸。”
“那现在怎么办?”
“等着。”
“等什么?”
林叶走到窗边,看着天上那八个金字,金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等皇帝出第二招。”
沈清澜侧头看他:“他还会出第二招?”
“肯定会的。”林叶淡淡地说,“皇帝又不是傻子,天象再真,他心里也会有疑问。疑问憋久了,就会变成刀子。”
“什么刀子?”
“不知道。”林叶转过身,“但刀子来之前,咱们先把盾牌铸好。”
沈清澜嘴角动了动:“你总有办法。”
“现在还没有。”林叶很坦白,“但等他出招,就有了。”
沈清澜终于笑了,不是苦笑,是真的松了口气。
林叶看向窗外的树,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