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寡妇开局,我靠本能探案 > 第290章 暗娼
    “后来呢?”听完满明志讲述黄慧妹的故事,冯姒率先发出了疑问。“后来你又是如何与那失踪多年的黄慧妹扯上关系的。”

    追溯前因,满明志垂头丧气“说来惭愧……”

    这个满明志哪里都好,唯一一个算得上缺点的,是他隔三差五会跑去和人对弈博彩。

    说得高雅些,是交际娱乐的同时,定个不大不小的彩头活跃气氛,使对弈双方能尽量全力以赴的同时,也让场外观棋者有些参与感。

    但说直白了,就是赌棋。

    只不过这群读书人认为他们落注不大,一盘棋得下许久才能分出胜负或平局,有人就算在棋社待上一整天,临了清算输赢,可能还不如在棋社吃茶用饭花费的多,林总说起来,自恃比市井赌坊里的赌鬼体面太多。

    满明志也没多少钱,但他棋下得还是很不错的。

    在书馆读书这些年间,每十四天休息一日,他除了逢年过节,基本不回乡,就总是去博雅棋社报到。

    运气好了,还能赚些许零用钱,运气差了,也输不去多少,左右他在书馆吃住,甚少花钱,没钱了,回家张一张嘴,自然也能要到些的。

    年前有一日休息,他照例往博雅棋社去,就是这一次,他在棋社碰上了黄慧妹。

    那日,她跟在一个棋客身边,与正离开的满明志错肩而过,短暂的对视让那时的满明志只觉此人面熟,并未留下过多印象,直至十几日前,满明志出门收拾书摊时,被人自身后唤了名字,转身一看,正是那黄慧妹。

    “她是怎么找到书馆去的?”冯姒皱眉,警惕问道。

    “她说是跟着那姓米的账房去棋社那日,寻了机会向人打听了我,棋社的人皆知晓我是冯先生的学生,这才.....”

    听说黄慧妹寻来书馆的原因并未牵扯扶苓,冯姒也没有轻易放下心来,继续问道“年前你们在棋社撞见,怎么中间间隔了这么久,她才来找你呢?她来找你,又是为了什么目的?”

    “叙旧,还有......借钱。”满明志瘪了瘪嘴,说道“她急于离开此地,但手里半点银钱都无,所以将主意打到我的头上,求我顾着同乡的情谊,借她些钱远走高飞。”

    “她为什么不回乡?”茅率问道。“她爷奶不在了吗?”

    “尚在,只是身体都不大好了,自然我也问过她同样的问题,劝她回乡陪伴二老,只不过她不答,我也并未追问。”

    “她去书馆寻你,此事还有谁知道吗?”冯姒见缝插针发问。“谁能证明你说的话?”

    满明志摇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一般“那日瞧见她来我都吓坏了,赶紧叫她避着人说话,此后也一直瞒着,所以......并无二人知晓。”

    见话说到此,冯姒与茅率都盯着他瞧,满明志撑在桌面的拳头又紧了紧。

    “别说我早有家室,又是冯先生的学生,在外要注意名声,不好也不应该叫人瞧见我与其他女子私下见面.....”

    他犹犹豫豫、一脸难色,冯姒便察觉他似有所隐瞒,便佯作不太耐性的样子,张口便替他做了总结“所以,满秀才你与黄慧妹见面、以及黄慧妹找你的原由,也只是你单方面的说法了?”

    “你甚至也不能证明是黄慧妹主动找上你的,而非你之前就与她私下往来......”

    听见冯姒如此说法,满明志顿时有些坐不住了。

    他倒也不冲着冯姒解释,而是看向一旁抱着手臂依靠桌角,一副旁观模样且并不打算出言制止冯姒的茅率争辩道。

    “茅捕头,我所言字句是真,绝无虚言!”他有些着急“不信,你们可去棋社打听一番,若非棋社的人口无遮拦,她又怎能寻到书馆去,在这之前,我可从未与她私下有什么往来啊。”

    面对满明志的急切,茅率倒是显得一副听不进去的样子“可是满秀才,冯女医所言也不无道理嘛?”

    满明志听见连茅率都这么说,瞪大了眼睛,但很快他的眼睛又垂下,双手撑在太阳穴两侧,似艰难思索一番仍旧无果才颓然的摇头“我的确不能证明,但我真的并未撒谎......”

    “那日,她找到书馆门外,正是日落时分,她叫我时,我还没能认出她,只在她说自己的名字以后,我才记起她来.....”

    “......毕竟她的相貌和当年在村子里时已经改变太多了,不然,之前在棋社第一次相遇,我就能认出她来了。”

    “正如我所说,我害怕往来的人瞧见我与她说话,才领着她躲在角落说话。”

    “但这也是实在有原因的!”说到这里,满明志咬了咬牙,才说道“并非我背后凭空污蔑,年前,她可是跟着那米账房来的棋社,谁都知道那米账房是个什么人,跟着他身边的女人又都是怎样的人。

    我.....我不管她人如何,但若是被认得她的人瞧见我二人接触说话,乱传出去,那我的名声就彻底完了!”

    闻言,冯姒和茅率对视一眼。“你说明白一些,那米账房是什么人,跟着他的女人又是如何的人?”冯姒重复了一遍满明志的话。

    满明志露出难以启齿表情,但一说起那米账房却很有话说。

    “那姓米的账房并非我们这样的学子,听说是给城中大蔺豆腐坊做工的,他爱棋却下的臭,棋品还不好,棋社没几个人愿意与他下,我刚到棋社不熟悉时与他下过几手,赖了我几次子,还厚颜说我记错了。”

    “棋社的掌柜认得他多年,背后偷偷叫我别与他计较,说他脾性可不算好,年轻气盛时与人斗殴,打起人来毫不手软。

    原本他家境还算富裕,来去就因为他爱闹事,赔进去不少家底,现在是年纪大了,收敛许多,听说,他前面三任妻子都是被他打跑的,至今他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听完这一番话,冯姒紧接着便追问“听你这么一说,他对自己历任的妻子都如此狠心,如何还会有女人愿意跟在他的身边呢?”

    “正是如此!”见冯姒上道,满明志立刻说道“正经人家的姑娘自然是不会与此等人来往!”

    他脱口而出,又觉自己说的话太过失礼,他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所以,棋社里的人都说,随他进出的女伴,皆是.....他花钱寻来的......”

    见他支支吾吾,从刚才起就一直若有所思的茅率接过了话,道出了满秀才梗在喉咙里吐不出来的最后两个字“暗娼?”

    满秀才闻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