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寡妇开局,我靠本能探案 > 第248章 故事
    冯姒的这个问题十分直白,一下就将有些跟不上理解的人们拽到了同样的思考起点。

    那就是那讲究衣裳叠法的由来,究竟是何原因。

    只见庄月娘从原先是还算流畅的回答,到这个问题的纠结,在所有人期待下,她好半晌才点了点头。

    这是冯姒问她的最后一个问题。

    问完这个问题,她开始为大家解惑。

    “就像我说的,想让一个人醉到如此任人摆布的地步,是很困难的。

    所以,田硞需要一个契机,让孔庆有喝下铅毒。

    那碗解酒汤,便是这个用途。

    毕竟,酒是孔庆有家的,他不可能当面下药,只能交由庄静去暗中操作。

    当日,庄静在田硞的指示下,在他二人对饮期间,返回药铺抓了一例解酒汤。

    而福保镇就那一间医馆,仁心堂。

    因她白日才抓了副风寒药,下午又来抓解酒汤,叫那抓药的小药童认出了她来,还特意好心嘱咐她一句,让她注意患了风寒的人,千万不好饮酒。”

    也就是这一茬,当冯姒从呕吐物怀疑到孔庆有生前可能中了铅毒,从而将注意力集中到试图用铅毒谋害孔云湘的田硞二人身上后,她便开始与杜杰一起紧锣密鼓追查那日田硞的行踪。

    而根据田硞那日是因病没去品味轩的线索,一路追查到仁心堂时,那小药童很轻易就回忆起了当日的这一关节。

    当日正是腊月里,有不少人都患了风寒,但只有一个女人十分奇怪,一天之内买了两次不同的方子。

    小药童日日都记账,翻开那日的出药清单,亦能找到一致的记录。

    而又正正好的是,那小药童对她是有点印象的。

    他说在那日的前不久,这女人就曾因为月信不准来过仁心堂问诊,但她没等到管大夫看诊,只是在等待期间就莫名其妙自己离开了。

    虽然冯姒想引导其回忆面容,可小药童日日见得人太多,记不真切了,即便是女扮男装的庄静和冯姒曾一起出现在仁心堂,小药童也不敢作保这两人就是同一个人。

    但从那时起,冯姒就隐约关注了这条线索,进而发散思维,怀疑自己在孔家找到的那只多出来的碗,会不会就是用作盛解酒汤的用途带到孔家,却被凶手无意遗忘的呢?

    只不过那时,仍需要足够的证据,支撑冯姒这个大胆到有些近乎天马行空的念头。

    所以她压根没对任何人说出自己的猜测,直到李渔被乌少极带来了关于庄氏母女二人的来历。

    “案发当日,庄静在自家熬煮好解酒汤,下了田硞提前给的药,在带到孔家,由田硞贴心的找好借口,骗的确有些醉意的表兄喝下。

    等到孔庆有因为中毒出现许多不良反应,且很快昏昏沉沉时,田硞便与庄静一起,将孔庆有扛回房。

    田硞褪去了孔庆有的衣裳,交由庄静叠放,之后又让她去打开窗户,制造低温环境。

    为了隐瞒自己当日拜访过孔庆有的事,田硞还需清理了对饮的痕迹。

    所以他只留下了一个酒碗,以表现孔庆有孤独自酌。

    其余碗盘,则被他悉数用灶房里的水随意涮了一遍之后,原样摆回了孔家的橱柜。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孔家厨房柜子里多出了一个不属于他们家的碗。

    在田硞眼里,这些碗都长得一样,他压根没动脑子去想想,杨英家里那两口灶都占了,庄静又是在哪里煮好的解酒汤。

    而庄静当时被田硞指挥着做完一切,或许是后怕、或许是紧张,她竟也忘记了这茬,这才导致孔家里出现了不该出现的,多出来的碗!”

    冯姒话音才落,堂外就发出了接连恍然大悟的声音。

    “那,衣裳的叠法,作何解释?”瑞大人点点头,随即又问。

    “这一点,就不得不提及庄月娘曾经的身份了。”冯姒将目光移到脸色惨白的庄月娘身上。

    “庄月娘,自小便在戏园子里学艺,曾是晋远府大戏园里的名伶。”

    冯姒缓缓揭露“她叠衣服的手法是自小习惯而来,袖子套叠,保证戏袍的叠痕只有一条,不会有其他影响美观的皱褶。

    人的习惯一旦养成,一辈子都很难改变,而庄静自幼耳濡目染,她家的衣裳几乎都是这么叠的。”

    话落,杜杰翻折原先展示的衣裳,引来阵阵感慨“原来如此。”

    “还有,刚才有人问,为何凶手要叠衣。”冯姒等了一会,才又示意杜杰取出来最后一件证据。

    那是几本手抄册,看外页,应是些乡野轶文,鬼怪聊斋等话本子。

    “田硞,你抬起头来看看,告诉大家伙,告石翁,是什么人?”

    田硞并未顺应冯姒的话抬头,而是将脑袋埋得更低了。

    “你不说,我来说。”

    “这几本话本子,多是这个署名告石翁的写手作出,也就是堂下所跪被告田硞。

    这本梦中情,听说这两年在锦州府里被不少酒楼词坊排练演绎,十分出名,而这本,美人头,经看过的人口口相传,竟然还传成了半个真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闻言,竹幕后的读书人皆有些吃惊。

    正当有人心中暗暗腹诽,这个田硞还是颇有几分才学的,写的故事这么好之时,只见冯姒抽出一本小册,对众人说道。

    “现在,我要为大家分享这本,《雪女》。”

    故事发生在一个走商外出做买卖途中,途经一处山峰,突然天边狂风大作,青天白日骤然转黑,眨眼间便下起了鹅毛大雪。

    走商的家就在山峰另一侧,他赶着和有孕的妻子约定好的时间回家,不肯原路返回,只从行囊中取出所有保暖之物穿戴,硬着头皮顶着风雪继续赶路。

    那雪越下越大,直至足以覆膝,眼前万物皆白,寸步难行。

    就在走商进退两难之际,一片雪白间,突然出现了一盏暖光,一间冒着炊烟的小屋。

    走商举足艰难,准备前往打扰,请求屋主借来一片辟风处暂避暴雪。

    就在走商千难万险来到房前,敲开门,却见屋主竟是一独居的美貌少女。

    这少女听闻走商遭遇,善良的接纳了他,不仅烘热暖炉,还备下热茶菜饭,供走商享用。

    不仅如此,那少女甚至慷慨献身,服侍走商度过了美妙一夜。

    直至笠日,走商的妻子迟迟等不到丈夫出现,便求村里人入山寻找,众人不消多寻,就发现走商死在山腰的尸体。

    诡异的是,那走商死状可怖,大热的天里却浑身冻结,一丝不挂,蜷缩在一块巨石边,在他身旁,是叠放整齐的衣裳、鞋袜,宛如睡前就寝的人一般妥帖,在他不远处,还有被摆成碗、筷和食物模样的叶子、树枝,以及小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