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寡妇开局,我靠本能探案 > 第196章 求情
    冯姒中途醒过一回,被留下照顾她的花婆灌了碗热热的汤药下去,便又睡了回去。

    直到临近天黑,她都没有醒来。

    这让来去瞧了她好几次的南继修未免有些着急,按捺着明显不妙的情绪,一整天下来都没有一张好脸,叫周围的人都不敢有太大的动静。

    南师俊带着打听消息的任务来,自然一早跟来就缠着自告奋勇守在仁心堂帮忙熬药的南旭升,问他这些伤药和大夫都是为谁准备的。

    南旭升只反复用‘说来话长、我不好打听主家少爷的事’之类的车轱辘话搪塞他,随后就被大管家叫到柜台边商量事去了。

    南师俊眼见发展有些窝火,同时感到了危机。

    他原见这堂兄的表现没他好,口才又不如他会讨巧,料想和自己一样也不能得主家少爷欢心,才放心回家休养几日的。

    眼下怎么看来,他还有取而代之的势头呢?

    他不但为主家少爷守着秘密,还和大管家商量起了什么……品味轩的生意?

    这品味轩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看来这懒还真偷不得了。

    这么想着,南师俊一天下来都围着南继修小心翼翼的献殷勤。

    直到仁心堂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那人拄着一根断木做拐,看起来疲惫不堪的小眼睛一见到南继修便发亮放大,蓦地甩开了‘拐杖’,如燕归巢一般,连滚带爬扑进了仁心堂中,栽在南继修脚下。

    “爷啊!!!”张嘴便是嚎,语气中带着真情实感的委屈,将柜台边本摊着账本说话的大管家二人都吓得一激灵,纷纷靠过来瞧是什么情况。

    南继修只见一个头发糟乱的男人扑了过来,本想抬脚便踹的,但这一声喊,成功让南继修放下了戒备。

    主仆十余载,自记事起几乎日日可见,南继修自然是不会忘记面前之人的声音的。

    “张东?”他垂下眼,只瞧着面前的大男人痛哭流涕、不断磕头,没有伸手扶他,只是语气冷淡的问道“你在这做什么?”

    他将张东交给大管家处置,自己从未过问,已经是做绝了态度。

    他料想大管家会将他安置在南家底下的哪个庄子里、或者哪间铺子里让他干着,吃上一段时间的苦头。

    而后脚赶来的大管家当初并不是这么想的、也不是这么办的。

    他当日明白告诉张东,少爷这边不需要他了,并且去信回京过了主子的明面,让张东自己滚回京去听侯主子的发落,是生是死,全凭他老娘和死去的老爹在主子眼里的重量几何来决定。

    大管家发落不了,也不想担发落他的责任。

    可他竟然如此胆大,明知主子会知晓他的行端,不赶紧回去认罪求情,博取主子的恻隐之心,反而阳奉阴违留了下来。

    他一点都不担心殃及他老娘吗?

    转念一想,他就是逮着少爷对他的感情,企图破釜沉舟啊。

    若是在县里,他倒是有法子能叫这张东再接触不到少爷,但万想不到这家伙死缠烂打到这里来了。

    他是怎么知晓少爷的行踪的?

    大管家心烦极了,但又不好当着少爷的面发作。

    只听张东呜呜直哭,脑门在地面磕的彭彭作响,很快就见了血。

    “我知错了,爷,不要赶我走!”算下来,他与少爷也将一个月没有见面了。

    这一月对他来说,似一辈子那般久,尤其是在府城这几日,不,就是这三日里,对他来说是即艰难又漫长。

    “是我犯了糊涂,做了蠢事,我丢了少爷的人,害了南家的名声。

    爷你打我、骂我,甚至可以一刀杀了我,剁了我的骨肉去喂大力,但我是爷的人,永远都是爷的奴才,即便下辈子我做不成人,我当牛、作马也要驮着爷,就算做个令人唾弃一辈子的痰盂,我也要只给爷用!爷啊!!!你不能不要我啊!”

    张东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哭得全不似一个成年男人的模样,说的话也实在蛮浑肉麻,看得南继修的眉头皱了又皱,听的周围人的面色也是变了又变。

    南家两个堂兄弟是知晓在他们之前南继修身边是一直有一个杀人放火什么都敢干的忠奴的。

    眼下一见,登时便拜服了,起码这一番没面皮的话打死他们也说不出口,光是听都面皮发热了。

    “丢人现眼的东西。”

    这段时日,南继修对他的不满早就散了许多了。

    他本就认为那些错事不能全怪张东,他气的只是张东糊涂,去与皮条娘子算计孤女寡妇,平白让他亦沾惹了这种不见光的前科,他那群小弟们更加愚蠢,竟有胆子开始自作主张了。

    他南继修虽行事不羁,不是典型的正派公子,再不在乎名声,也不能这样作贱自己的身份吧。

    但他也不会这么轻易原谅张东,只是实在听得耳朵疼,南继修本压下去的心火又拱了起来。

    他这一脚终究还是踹了过去,将躲也不躲的张东踢了个人仰马翻。

    “爷骂得对!骂得对!我丢人现眼、我不是人,我是畜生,只要爷消气,把我打死都成,只是别脏了爷的鞋,别累着爷。”张东丝毫不喊痛,滚了一圈,又爬跪起来,自个扇自个的巴掌。

    巴掌声声打得结实,没两下就见了红印,南家堂兄弟两个看得瞠目结舌,听得心惊肉跳,不免也担忧的去打量南继修的脸色。

    就连大管家也咬牙,心想这狗奴才如此擅用苦肉计,当即便想喊来人将他扯走。

    “外头这是怎得了吵吵闹闹的,里头还有伤者呢。”只是这时,里屋正照顾冯姒的花婆骂骂咧咧的端着空了的药壶露了个脸,突然发话。

    外面顿时噤声,就连张东也十分有眼色的停下了手。

    “她醒了。”花婆扫了一眼屋外,对发生了什么并不感兴趣,只是不耐说道“刚醒就急着找个姓林的小哥,你们谁姓林,快去瞧瞧吧,我看她的模样,似有很着急的事要说呢。”

    “林捕头可不在啊。”大管家一听,便正想回绝,却见身边人影闪过,少爷已经抬脚,自然的就掠过众人,几步进了里屋。

    好似人家张口要求要见的是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