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寡妇开局,我靠本能探案 > 第197章 喂药
    冯姒只感觉浑身发冷。

    虽然她已经换上了干燥的外衣,也盖着两层新被,但她还是能感觉浑身颤栗,牙根打架。

    那守着她醒来的花婆说房里燃了三个炭盆,她还能感觉冷,估计是要发热了,便急着要去找大夫问问。

    冯姒拦下她一问时间,才知耽误了,赶紧拜托她叫来林小刀。

    谁知她刚去没一会,屏风后就钻进了一张臭脸。

    “你大难不死,也不想着先感谢我的救命之恩?”一进门,从那嘴里就蹦不出什么好听的话,但他还是解释了林小刀为什么没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他一早就和县里来的衙差去雨露乡拿人了,现在还没回来,你要找他,我派人去治所看看?”

    冯姒点头,轻声说道“谢谢你们来救我。”

    “你还记得昨日是怎么脱险的?”南继修明明当时瞧着她已经不省人事了。

    “我不记得。”冯姒才说两句话,便有些气短,声如蚊蚋,快让人听不清。

    南继修往前走了两步,见她没安全感似的拽了拽被子,抿了抿唇,不知道是不是该告诉她,昨日他已经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的事。

    冯姒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她只是感觉有些冷。

    “我不记得,我只记得我是看见林小刀的时候才敢放松的,后来的事我全然不记得了。”冯姒见他没听清,又强调了一句。

    “我昨日也带着人找你去了,而且是我听见那马鸣才给林小刀指了进山的路,不然靠他一个人,才找不到你在山里。”南继修似不经意般道。

    “谢谢你,多亏你了。”冯姒没有叫他失望,说这话的时候,还垂着认真的眉眼看向了他。

    南继修瞥开眼,刻意做懒散模样“我倒也不是想证明点什么……只不过,碰巧罢了,算你好运。”

    似乎是认为他的回避有些不自然,他很快衔接了问题“所以你是怎么跑到那山里去的,又是怎么伤成这般模样的。”

    “设计导致我惊马的,是田硞,追到山中想要我命的,是孔厚河。”冯姒没有含糊,这样的笃定,是她昨日生死一念间便已经作出的答案。

    “那他们为什么要设局害你?”

    “我可能知道,但我现在却又不知道。”冯姒闭了闭眼“我得等等。”

    “等什么?”南继修听她一番话说得云里雾里的,不免又着急起来。“如果按你说的,去把那孔厚河和田硞抓起来严刑拷问,你不知道的事不就都知道了吗?”

    “没那么简单的。”冯姒摇头,睁开了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天他们已经想好了说辞,昨日是我先动手伤的孔厚河,我不算无辜,就有他们开脱的余地。”

    “你先动的手?”南继修意外挑眉,突然就对她昨日的遭遇产生了浓烈的兴趣。

    花婆说她可能要发热了的说法让她很焦虑,林小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她如果不能支撑到将她要说的事告知林小刀,那还不一定会多耽误时间呢。

    她看向南继修,当即将昨夜发生的事、以及她和林小刀目前在做的事都细细对他说了。

    借他的口传话也是一样的。

    期间,花婆来过两次,第一次进来加炭,第二次,往南继修手里塞了碗温热的汤药就走了。

    “老太婆我守了一宿了,腰骨疼着咧,我先去躺会儿,左右不过她醒了,小少爷你将药搁那,她等会自个就爬起来喝了。”她人虽走,房内仍回荡着她中气十足的声音。

    冯姒正思虑着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就见南继修走了过来,僵硬的俯下身,将碗往她脸边一伸。

    “你喝吧。”

    冯姒有些排斥的避开“谢谢你,不过……放着吧。”

    她可受不起这样的照顾,诡异至极,为难他也为难冯姒自己。

    见她不领情,表情还十分讨厌,南继修面上有些挂不住,随即也将碗往床边一搁,好似故意一般,轻浮开口“你不必如此拘谨,昨日是爷和那老太婆给你处理的伤口,你的身子,爷看了一半,给你顺手喂个药而已,算不得什么事。”

    他这么说着,也不知道想在冯姒脸上看见什么表情,但他就是说出来了,想着她可能会像那夜一样恼羞成怒,但她生气很可能会扯动伤口,因此,他未了还补充了一句“爷可实在没办法,没人愿意,只能爷来了,所以你要怪……”

    “不,我不怪,你能这么做我很感谢。”这是冯姒第三次道谢,甚至她还真心实意的承诺了一句“算我欠你一次。”

    她看起来并不生气,甚至十分坦然。

    “你如今不在乎名节了?”

    “我能分得清你行事的初衷,是侮辱还是帮助。”冯姒摇头“生死面前,一切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何况名节二字。”

    南继修听了这话,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有那么两息走神。

    也不知是为了什么感慨,他自言语道“倘若白家小姐也是这么想的就好了。”

    冯姒也有些疲乏,她该说的都说了,便阖上了眼闭目养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把药喝了。”南继修见她要睡着,忽的又说“既然那乌少极能请你查案,那若你能破了这案,也帮我查一个人的死如何?”

    冯姒又睁开了眼,不解的看向他。

    “你不想知道我为何会到崇阳县来吗?许多人都很好奇吧。”南继修走到床边,拉了板凳,就此坐下,又捧起那碗,将匙羹拿起,缓慢搅动碗中汤药。

    “那是你的事。”冯姒想说她不感兴趣,但好歹相安无事下来了,又指着他传话,便还是表示愿意听一听。

    “我牵扯人命官司。”他满不在乎,将匙羹递在她唇边。“才被母亲远远藏到这儿来的。”

    这个开头让冯姒好奇,鬼使神差启唇含下了匙羹边缘,一点点喝了汤药。

    “枢密院的大学士白婵柳有一女,是京中盛名在外的才女,这人命便是她的。”

    “去年百花节,宝晖公主大办花宴,广邀京中贵女公子赴约,我本就不喜这样的宴会,只是那宝晖以席间的点心水酒皆是鲜花所制的由头将我说服,我便去了。”

    “然后呢?”冯姒听着他的八卦,也不觉得汤药苦涩了。

    “我饮了两杯鲜花甜酿就醉了,当时张东不在我身边,是内侍带着我去的客房醒酒,却将我带到了白小姐更衣的房间。”

    “不对啊,你不是滴酒不沾吗?”冯姒突然想起什么,问道。

    南继修被打断了故事,不悦的睨她“张东说的话,连我都要挑着听,不能全信。”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家伙在外头感应到了少爷在叫他的名字,还是另有原因,此时,堂外传来了张东的哀嚎,连冯姒都听得清楚。

    对了,她醒来的主要原因,就是让这破锣嗓子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