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寡妇开局,我靠本能探案 > 第133章 祭拜
    被审问的角色骤然轮换到自己身上,冯姒一时还有一点不适应。

    “哪有的事?!”冯姒被她的问题吓了一跳,连忙就捂住了一脸懵懂的小盐盐的耳朵。

    “娘!你们说什么呢!”盐盐撅着嘴表示抗议。

    扶苓也意识到自己嘴快了,捂了捂嘴,有些内疚。

    碍着孩子在场,她们到底还是没有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互相打了哈哈,敷衍了盐盐,便开始张罗挂灯笼,糊对联。

    做完这些,三人才钻进了炭桶烘得暖和的卧房里,挤在一张床上猫冬。

    扶苓抱着绣篮,手里打着一只她准备给小盐盐的绒帽子,小盐盐则依偎在冯姒怀里,听她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过去的事情。

    冯姒对自己的父母,对以前在苏家府上的生活毫无印象,即便是听着扶苓绘声绘色的讲起一桩桩旧事,也是一脸迷茫。

    但她还是会因为如今的物是人非而难过,开始顺着扶苓的话,深深担忧起远在边城的母族一脉亲人。

    只不过冯姒的后知后觉还是很让扶苓感觉受挫。

    她不止一次的在冯姒面前提及过曾经,试图为她挽回记忆,但除了得到冯姒表达陌生的目光以外却毫无收获。

    今年也是苏家被抄家的第五个年头,是她的弟弟扶云和夫人的一家,生死不明的第五年。

    冯姒的态度叫扶苓一度暗暗埋怨她的冷情。

    须知她这几年每每想起弟弟和夫人,都忍不住要躲着哭一通,最后只能让自己不去想、不去念,暗暗祈祷她们安好也就是了。

    说话之际,小盐盐似乎之前并未听说过这些事,件件听得都津津有味,还不时发出疑问。

    “姨妈说的冯夫人是娘亲的娘亲,那就是盐盐的外婆么?”

    “盐盐有没有见过外婆?”

    “盐盐怎么不记得了呢?”

    扶苓面对这样的问题还是会表现出尴尬,但冯姒并不会,还轻声的告诉盐盐“外婆去了很远的地方,咱们现在还没有凑齐路费,也没有强壮的身体能够去到那里,等盐盐长大一些,攒够钱,我们就去找外婆。”

    扶苓对于冯姒的解释不是很赞同,她欲言又止,在看到冯姒又摇了摇头以后哑火了。

    小家伙一听冯姒的话,果然憧憬起来,小脑袋在冯姒的怀里仰起来瞧她,肉乎乎的小手探出来,捧住冯姒的下巴,安抚似的说道“娘亲的娘亲不像盐盐的娘亲一般在身边,娘亲千万不要不开心,盐盐是会一直在娘亲身边的哦。”

    冯姒心里褒帖之至,狠狠的把小家伙抱在怀里挠了两下痒痒肉,一时间母女的笑声冲淡了室内的郁闷,让瞧着的扶苓也不由得勾起嘴角微笑。

    扶苓不由得开始想:或许忘了还是件好事,至少在眼下无能为力的时候,不必徒增伤悲。

    午后,远处放鞭炮的声音渐渐频繁了起来,由远及近,吵闹的爆竹声叫小盐盐只敢抱着白云躲在房里,靠着糊了福字的窗口,耳朵捂着,眼睛却便可一点都不舍得放松的盯着院子里又开始摆桌的两个大人。

    讲究一些的人家在这个点已经开始祭祀祖宗先灵了,冯姒和扶苓也没免俗,在院子里架桌摆香堂、放上干果糕点、熟米素酒、点上香烛,将搁置在衣柜顶上的灵位供了上去。

    只不过,两个牌位冯姒只让摆了一面。

    想来,当年肖祎带着她远远逃走的时候,都一度认为冯母和苏父一起上了斩首台。

    所以牌位打了两面,碍着身份敏感的忌惮和家破人亡的阴影,估计也就重要日子拿下来祭拜,平日里,都深深的束之高阁。

    但在扶苓颠沛流离的那段时日,她听到的可靠消息是苏家有一部分女眷与低龄孩子被流放边城,这其中难保不会有冯母。

    冯姒想着这也是个期待,便没有将冯慧安的牌位摆上桌。

    一人一炷香,又烧了一会儿的银纸,才收起香堂,留着供品预备起了晚饭。

    冬日的夜晚来的早,人们放过鞭炮,点起灯笼,家家户户都飘起了馨香温暖的炊烟。

    南府之中,各色山珍野味、极品佳肴自是摆满了一桌,就连巴掌大小的碗碟里的小菜都精致可口,令人垂涎。

    只是受用的人却因为京中来的坏消息而兴致缺缺,一下筷子都懒得沾,只托腮看着院中搭起的戏台,台上的卖力热闹丝毫也不能叫他略微展颜,露出半分捧场的表情。

    周遭的下人流水一般进门,桌上的热菜冷食轮番换过,大管家忙完外院的事过来一瞧,还是一口未动,不由得埋怨的瞥了瞥低眉顺眼杵在南继修身侧,看戏看得入迷的新晋跟班南师俊。

    到底大管家还是讲究体面,从那日一排待选的少年里挑了一个相貌、家世、教养都较为拔尖的,上岗前还带在身边好好的调教了一番。

    这么看来,还是不甚中用,根本不是伺候人的材料。

    走近了咳嗽一声,那南师俊才如梦初醒,忙擦了擦额头上因为看的正起劲之际渗出来的细汗,心虚的缩回了目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戏台上正演一出名为梦生情的地方戏段,讲的是一名为湘妹的猎户农家女有一日梦见一只白狼,隔日便在瀑布下救了一个皮肤胜雪的青年,一如许多陈词滥调的发展,湘妹在照料受伤青年期间,与其互生情愫,后被垂涎湘妹许久的奸商大户发现,因爱生恨,伙同湘妹亲舅母一家,给猎户与其妻洗脑,让二人笃定青年是邪祟,专勾引未婚女性夺其心肝,猎户夫妻信以为真,漠视大户及其亲舅母害死青年,最终霸占湘妹。

    台上正唱到高潮处,南师俊擦了一把冷汗,那模样叫大管家颇感奇怪,再仔细一听唱段,很快便不悦的遣来了下人,语气生硬说道“去问问戏班主,为什么不照本子上点的热闹戏唱。”

    南师俊见下人快步离开,很快,这出戏被中途叫停,戏班主面色惴惴来到门前,点头哈腰却不敢进。

    “大老爷、大家长,临点的这出梦中情,不知小的们哪段唱的不好,污了大家长的耳朵,害了大家长的心情,还望大家长不吝垂告。”

    言外之意,这出戏是临时加点的了?

    大管家心里明镜似的,却还是扭头去笑问南继修“少爷,这出戏老奴也不曾听过,不知是什么来历,怎么说道?”

    南继修压根都没在听,只是抬眼一瞧仍在拭汗的南师俊。

    他自知再不说些什么不行了,当即也是冲南继修老实一笑“少爷,说起这出戏,可是今年锦州府各大酒楼词坊唱道的新鲜曲段,听闻其中故事,还是实在有来头的。”

    “嗯?”南继修抬了抬眉毛,还真的被勾起了几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