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寡妇开局,我靠本能探案 > 第88章 老三
    下城区南街,紧挨着护城河下游的偌大广场少有民居,多是城中几家木行扎堆,分别盖起来,用于处理木料和储存为主的仓库。

    为了防火防虫需要,各家仓库之间距离分明,一入夜,除了带着狗定时守夜巡逻的工人,再无其他闲杂人等靠近。

    掳走冯姒的这三人自然也是依着这一点的便利,才敢暂时将冯姒带到这里来,藏在了一处潮湿的料房之中。

    她被缚住双脚,口中塞了一块浸泡过特殊植物汁液的帕子,这个帕子让她口腔和喉咙发麻,即便是她在确定安全以后用两膝把帕子从口中夹了下来,但也还是感觉舌头不听使唤,说不出一句囫囵话,缓了好久才好一些。

    阻止她发出声音还不止,其中一人还十分谨慎的用麻布袋套在了她的头上。

    好在他们并不知道冯姒提前在身上藏着一把利器。

    利用好不容易从贴身摸出来的匕首,冯姒一边破坏束缚她的绳索,一边隔着一道门,听着门那边隐约的争执动静越来越大。

    “你说什么?花楼被衙门的人围住了?!”现在情绪激动的这人声音较为洪亮,一边说双手还撑扶桌面,发出强烈的噪音。

    “你小点声。”这个语气较为和缓,声音有些嘶哑,说话的语气也在刻意压抑。

    从同伙和他交谈之中,曾毛毛躁躁的喊出他老三的这个诨名,他立刻就打断了对方这一点上看,他比起同伙,要更加谨慎,有主意。

    在冯姒了解自己处境的期间,就是他专门出去了一趟,刚回来不久,就带来了一个消息。

    听语气,这件突发事情,对他们来说似乎还是个坏消息。

    对冯姒来说,却是搞清楚谁一直谋划设局,始终不肯放过她的答案。

    主动以身犯险?冯姒还没有那么糊涂和冲动,她被掳到这里,完全是她疏忽且失策了。

    当时,冯姒在跑堂的带领下来到了马棚,的确瞧见她家的老马状态失常。

    当时整个马棚只有一个穿着朴实、相貌平凡的老妇在干活,她看上去干瘦矮小,不过冯姒肩膀,只是低头弯着腰,用铁铲铲掉隔壁马棚里的排泄物,又提来水桶冲洗。

    动作老练熟悉,俨然一副本来就是在酒楼干活的模样。

    她并不搭理冯姒,似乎除了干活,一切都与她无关,冯姒也只是短暂观察了她两眼就转而去瞧老马去了。

    跑堂十分积极的提出为冯姒跑腿,去找城中会瞧牛病的大夫。

    一切都这么自然。

    直到那老妇借着打水的动作,竟然能够提着这么重的水,悄无声息的靠近冯姒身侧,猝不及防抽起一巴掌拍在了她的侧颈处。

    她的手劲不大,但手缝好似夹着一枚细针,只一下,冯姒就感觉大半个身子像是过电一般发麻瘫软,眼前弥漫黑斑,脑袋沉的像是一瞬间灌进了水泥,手脚并用好歹撑住了地面没有栽倒。

    也就是她失去抵抗这短短的时间里,老妇动手麻利的在她口中塞了湿帕子,两个早就躲藏在后门的男人迅速推开门靠了上来,三人齐动手,把冯姒扛到了藏在后门的马车上。

    一切从发生到结束,还不到三分钟。

    这期间,冯姒慢慢缓过来,虽然眼口受限,手脚被绑,但耳朵还是能听的。

    冯姒听见老妇临走前交给了两人一件东西,嘱咐二人,要是她醒来闹得厉害,就掰着下巴让她服用下去,能保证至少半天,她都无力反抗,还强调别吃多了,会死人的。

    听到这样的安排,冯姒自然一路选择装晕,一边尝试摸索身上的利器,一边静候时机解脱。

    “那现在怎么办?”伴随着焦躁的语气,那情绪急躁的男人开始在房间里踱步。“本来说好了,拿到人,去喊吴大柜带人来接,天黑后一手交钱一手交人,现在他人找不到,口信也没有一个。”

    “老三,你说别是出事了吧!”

    “嘘!我说过不要喊我的名字。”面对愚蠢的同伙,老三明显十分无奈。“现在只能是等,你别乌鸦嘴,好的不说尽说些晦气话。”

    感觉到老三对自己的嫌弃,反而加剧了他的不满,各种絮絮叨叨的埋怨也是挡也挡不住的从口中蹦了出来。

    “不是,那咱要等多久啊?哦,敢情不是你冒着风险把里面那娘们藏在这里的。”

    “这要是明天还没吴大柜的消息,天一亮,木仓的工头和伙计都上工了,你来打包票保证她不被别人发现吗?”

    “我还指着守夜这份工糊口呢,要是给工头知道我带外人进来,肯定把我一脚蹬了,说不准还要把我送到衙门去!”

    他不断的宣泄情绪,也终于是让同伙老三不厌其烦。

    “你全部怪在我身上未免也太不讲道理,明明你也看中了吴大柜许诺给咱们的一百两,说要拿这钱娶个媳妇,听见钱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唧唧歪歪,瞻前顾后?”他说话的速度虽然不比对方慢,声量也低,但却多占了几分理。

    “你可别忘了,之前商量的时候,你就用藏人担风险这个借口多分了五两银子,你当这五两银子这么好拿?”

    说完,他还知道大局为重,话锋一转又开始安抚对方。

    “你怕进衙门,你当我不害怕?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冷静一些!听我说。”

    随着他的引导,对方也不得不耐下性子听他说话,冯姒亦挪了挪屁股,尽量将人贴在门板上想听听他打什么主意。

    谁晓得那人并不着急说话,而是突然抬脚走了过来,听见脚步声骤然靠近,吓得冯姒赶忙挪回原来的位置,将手反剪,兜紧已经被割开的绳索,假装还没醒的模样上半身一歪,倒在一堆乱糟糟的杂物边。

    吱呀一声,紧闭的门被打开一条缝,冯姒能从套头的麻布袋底下的缝隙瞧见一个人影在门边探头进来看了一眼。

    “哎呀,她没醒!要醒了能不折腾吗!”

    同伙的粗线条话语反而让老三加剧了怀疑“还没醒?那闫婆子下手这么狠?不会把人打死了吧?”

    “不会吧......咱们把她丢进来的时候还瞧见她喘气呢。”

    “那都过去多久了?!”

    “那你要怎么办?”

    “......把闫婆子给的药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