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穿越小说 > 鳏夫翻身:逆子莫来沾边 > 第238章 深入草原
    沈星河带着八百虎贲军,一路且战且退。

    蛮族游骑咬得很紧,像一群闻见血腥的狼,甩不掉,打不完。

    “沈大人,后面又跟上来了!”曹坤策马而来,满脸尘土。

    “放箭,射马。”沈星河头也不回。

    虎贲军转身一轮齐射,追在最前面的十几个蛮族骑兵应声落马。队伍趁着短暂的混乱,加速冲过一道山梁,消失在另一侧的密林中。

    如此反复,两天两夜,跑了整整三百里。

    等最后一批追兵也被甩掉时,八百虎贲军只剩六百余人,人人带伤,战马也跑瘦了一圈。

    但沈星河没有停。

    他带着这支残兵,绕过定远城、绕过定义城、绕过所有蛮族大军控制的区域,昼伏夜出,沿小路北上了整整五天。

    第六天傍晚,队伍终于越过边境,踏上了草原。

    “沈兄,前面就是蛮族部落的草场了。”谢道武指着远方稀疏的炊烟。

    沈星河勒住战马,望着这片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嘴角微微勾起:“传令下去,就地扎营,生火做饭。今晚,咱们给蛮族王上送一份大礼。”

    “诺!”

    与此同时,定远城下。

    号角震天,战鼓如雷。

    蛮族王上阿古达端坐于金顶大帐前,目光如炬,望着远方那座屹立百年的坚城。

    他的身旁,擒虎垂手而立,面色难看。

    “擒虎,你说定远城粮草已尽,为何城中还能射出如此密集的箭雨?”阿古达木的声音不大,却让擒虎后背直冒冷汗。

    “王上,臣。。。臣也不知。”

    擒虎硬着头皮道,“臣派出的探子分明回报,城中粮仓早已见底,守军每日只分一碗稀粥。。。”

    “稀粥?”

    阿古达冷笑一声,指着城头,“你听听,那是稀粥能喊出来的声音吗?”

    城头,黑骑军的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中气十足,哪里有半分饥饿之态?

    “再攻。”

    阿古达木一挥手,“本座倒要看看,这座破城还能撑多久。”

    号角再响,五万奴隶兵如潮水般涌向城墙。

    他们赤着脚,举着简陋的盾牌和云梯,被身后的金狮铁骑驱赶着,不得不向前。

    城头,永兴伯吕茂文面色铁青,望着黑压压冲来的奴隶兵,沉声道:“放箭!”

    箭如雨下。

    奴隶兵成片倒下,但更多的踩着同伴的尸体冲了上来。攻城梯一架架搭上城墙,滚木礌石砸下,金汁倾倒,城下尸积如山。

    一个时辰后,奴隶兵退了下去,留下一地尸体。

    城头黑骑军虽然伤亡不大,但箭矢消耗惊人。

    “伯爷,箭矢快用完了!”吕茂子满脸焦急。

    永兴伯咬牙:“把城内的铁器全部收集起来,熔了做箭头。拆房子,拆门板,做箭杆!”

    “诺!”

    阿古达木望着城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他转头看向擒虎:“你说定远城缺粮,缺箭,缺人。本座看到的,是一座铜墙铁壁。”

    擒虎扑通跪地:“王上息怒!臣。。。臣也不知他们从哪里弄来的粮草箭矢,臣愿领兵再攻,定拿下此城!”

    “不必了。”

    阿古达木站起身,“本座亲自来。”

    他翻身上马,抽出金刀,指向定远城:“全军听令,随本座攻城!破城之后,三日不封刀!”

    “吼——!”

    六万大军齐声呐喊,声震四野。

    金狮铁骑终于出动了,铁蹄如雷,大地颤抖。

    。。。

    草原深处,夜幕低垂。

    沈星河带着六百虎贲军,如同一群幽灵,掠过一座座蛮族部落的草场。他们没有旗帜,没有号角,只有刀锋和箭矢。

    第一个目标是呼兰部,一个中型部落,约有三千余帐。

    男人们大多跟随阿古达木南下征战,部落里只剩下老弱妇孺和少量留守的武士。

    “包围营地,不留活口。”

    沈星河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谢道武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言。

    战争就是这样,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蛮族在定义城屠城时,可曾手软?

    “放箭。”

    火箭如流星般落入帐篷,干透的牛皮帐遇火即燃,整个营地瞬间变成一片火海。

    哭喊声、惨叫声、求救声交织在一起,在夜空中回荡。

    战无双手持铁锤,守在营地出口,每一个试图逃出来的蛮族人都被他一锤砸回去。

    谢道武带人从两侧包抄,箭矢射倒一片又一片。

    半个时辰后,呼兰部从草原上消失了。

    沈星河没有停留,带着队伍奔向下一处。

    不到三天,他们接连摧毁了七个蛮族部落,斩杀近万人,焚烧帐篷无数,驱散牛羊马匹数以万计。

    消息传到其他部落,恐慌迅速蔓延。

    留守的部落首领们纷纷派人向阿古达木求援,但南下的道路已被沈星河切断,求援信使一个都没能走出去。

    “沈兄,前方百里就是蛮族王庭所在。”谢道武指着北方,那里隐约可见大片营帐的轮廓。

    沈星河勒住马,凝视良久:“不急。先断了他们的粮道,等阿古达木粮草耗尽,自然要退兵。”

    他下令将抢来的牛羊马匹全部宰杀,制成肉干作为军粮。多余的带不走的,就地焚烧。

    草原上的草场也被放火烧毁,浓烟遮天蔽日。

    这是焦土战术。

    沈星河要让阿古达木即使想退兵,也无粮可吃,无草可喂马。

    与此同时,定远城下。

    血战已经持续了七天。

    城头守军伤亡过半,箭矢再次告急,滚木礌石早已用尽,连城墙上的砖石都被拆下来砸向敌人。

    永兴伯吕茂文浑身是血,嗓子已经喊哑,全靠亲卫传令。吕茂子左臂中了一箭,简单包扎后继续奋战。

    “大哥,弟兄们快撑不住了!”吕茂子靠在城垛上,大口喘气。

    永兴伯咬牙:“撑不住也要撑!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就在这时,南方的地平线上,扬起漫天尘土。

    “报。。。”

    斥候冲上城头,满脸狂喜,“伯爷,朝廷援军到了!是保定军,三万人马,由宁远侯赵定边率领!”

    城头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永兴伯浑身一软,扶着城墙才没倒下。

    他望向南方,只见一面“赵”字大旗正在风中猎猎飘扬,身后是浩浩荡荡的大军,甲胄鲜明,士气高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