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渊眼眸瞬间暗了下去,喉头滚动,声音低哑:“绵绵……我只怕你承受不住。”
两人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做房事了,他自是急不可耐,却也要顾及绵绵的身子。
这一路奔波下来,绵绵瞧着都清瘦了些,他舍不得。
萧绵绵凑在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声音轻软,“哥哥不想?”
苏清渊深吸一口气,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想!”
萧绵绵弯起嘴角,牵着他的手就往外走,脚步轻快道:“那便走!”
月色不错,不用挑灯也能瞧见东西。
两人穿过驿站的后门,沿着一条荒草丛生的小径往前走。
萧绵绵牵着他走了几步,双眼四处看着,而后忽然停下,偏头看他,眼底漾着促狭的笑意:“哥哥,你发现没?”
苏清渊抬眼环顾四周,眉头微微蹙起,此处地势低洼,多生野竹,竹林中易藏毒虫蛇蚁。
他低声道:“绵绵,此处不妥。咱们换处地方?”
萧绵绵摇头,弯起嘴角,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就这。”
她说完,抬脚猛地踹上一棵碗口粗的竹子,那竹子“咔嚓”一声,竟应声而断,上半截轰然倒下。
萧绵绵弯腰捡起断竹,眼睛里尽是笑意:“哥哥...咱们回去吧...”。
苏清渊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眼底浮起一层无奈又纵容的光。
他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竹子,低声道:“我来。”
萧绵绵松开竹子,另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握,跟在他身侧,又回了驿站...
马超正站在门口等着,望着月色下那两道身影拖着根粗壮的竹子走回来,先是一愣,随即连忙上前,伸手接过竹子,动作利落地扛在肩上。
苏清渊松开手,转身看向萧绵绵。
萧绵绵却看都没看他,径直回了屋。
马超扛着竹子站在原地,正琢磨着该放到哪儿去,便见萧绵绵又出来了,月光下,她手里提着一把寒光凛凛的大斧头,直直朝他走来。
斧刃在月色下泛着冷光,衬得她那张脸愈发出尘,像月中仙子提着兵器下凡。
马超“咕咚”咽了口口水,不知怎的一把扔了竹子,声音都变了调:“郡……郡主……”
萧绵绵走到竹子前,手起斧落,“咔嚓”一声,顺着竹子关节处干脆利落地砍了下去,断口整整齐齐。
她直起身,偏头看着马超,“按着。”
马超连忙蹲下身,伸手按住竹子。
萧绵绵又是一斧下去,“咔嚓”再一声,竹子又断一截。
而后将竹筒捧在掌心,仔细的端详着,手指沿着刀口轻轻摸过,平整,光滑,分毫不差。
却总有些不对劲,她端着竹筒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慢慢倒进去。
水顺着竹筒内壁滑下,稳稳当当,她试着将竹筒轻轻一歪,水“哗”地一下从边缘倾泻而出,溅湿了她的裙摆。
她眉头蹙起,蓄不住,竹筒口太浅,稍稍倾斜便前功尽弃。
她蹲下身,看着地上堆叠的竹筒,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目光从竹筒移到水缸,又从水缸移到那棵尚未砍完的竹子...
竹节粗壮,壁厚,内膛圆润,刀口平整...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眼神一亮,猛地抓起斧头便又要往竹子那边qu 。
一只大手稳稳按住斧柄,苏清渊不知何时已站到她身侧,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斧头,掌心覆着她的手背,温热从指尖一点一点渡过来。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而温和:“绵绵,要何样的?你说,我来。”
萧绵绵一笑,抬眼对上他的目光,弯起嘴角,松开手,指着那堆竹子,轻声说着话....
院子里忙完,已是月上中天。
马超抬手擦去额头的汗,长长呼出一口气,望着地上整整齐齐码着的竹筒、竹架,心里头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郡主和世子,难怪能成一对。
这二人,也太强悍了些。
他想起方才萧绵绵蹲在水缸边,一遍一遍地试,一遍一遍地改,从发现问题到解决问题,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
有些东西,旁人看一辈子也看不出门道,她看几眼就能想出法子。
马超暗自感慨,难怪世子这般看重郡主,这份聪慧,世间怕是找不出第二个。
苏清渊与萧绵绵因着时辰不早,各自分开沐浴。
苏清渊洗好后,换了一身干净的寝衣,侧躺在床榻上,闭目养神。
烛火跳了跳,将他的侧脸映得明明暗暗。他听着后头渐渐停下的水声,嘴角轻轻弯了起来。
水声停了,脚步声近了,门“呀”一声被推开,带着一股温热的潮气。
苏清渊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门口,而后整个人便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般,怔愣当场。
萧绵绵身上只穿着她自己改过的碗状小衣,薄薄的绸缎贴着身子,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外头随意披着一件他的玄色披风,太大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领口微敞,露出底下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黑色衬得她格外白净,白得近乎透明,像上好的羊脂玉浸在墨池里,又像月夜下悄然绽放的白莲,妖而不艳,媚而不俗。
乌黑的长发垂在肩后,几缕碎发湿湿地贴在颊侧,衬得那张脸愈加的国色天香。
眉眼间带着沐浴后的潮红,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风情。
她赤着脚踩在地上的毯子,脚趾圆润,泛着淡淡的粉,一步一步朝他走来,披风下摆轻轻晃动,露出底下光洁的小腿。
萧绵绵走到他跟前,伸手轻轻抚上苏清渊的脸,最后落在他微微滚动的喉结上。
她仰着脸看他,眼底漾着促狭的笑意,声音轻软,“今日没做成野鸳鸯,哥哥可有遗憾?”
苏清渊喉头滚动,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嗯……遗憾。”
萧绵绵弯起嘴角,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着他的胸口,将他往里推了推。
苏清渊顺着她的力道往后靠了靠,目光却始终锁在她脸上,一刻也不曾移开。
萧绵绵低头,伸手解开外袍的系带,而后便是碗状的小衣...
她俯身,冰凉滑腻的肌肤顺着苏清渊温热的身子慢慢滑了进去,一寸一寸地贴上他的胸膛。
苏清渊浑身一僵,手臂猛地收紧,将她箍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肩窝,闭上眼。
“绵绵……”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压抑了多日的渴望和隐忍。
萧绵绵将脸埋进他颈窝,轻轻蹭了蹭,解了寝衣的系带,衣料滑落,露出精壮的胸膛。
萧绵绵的指尖从他锁骨缓缓滑下,带起一串细碎的颤栗。“哥哥……你说好的……要好生安慰它一番……”
她媚眼如丝,声音娇软,像化开的蜜糖,黏黏糊糊地挂在耳边。
苏清渊的手掌覆上去,掌心滚烫,指尖微微收拢,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柔软。而后一个翻身,唇齿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在她锁骨上流连不去,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印记。
萧绵绵轻轻吸了一口气,身子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慢慢软下来....
苏清渊俯身,低头含住她的唇,长驱直入,吻得又深又重。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指尖带着薄茧,擦过她细嫩的肌肤,像带着细小的电流,激起一层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颤栗,那颤栗从脊椎尾端升起,沿着骨节一节一节往上攀爬,到后脑,到头皮,到每一根发丝,酥麻得她几乎叫出声。
苏清渊的吻从她唇边滑到耳垂,又沿着颈侧一路往下,在她胸前流连不去。
萧绵绵咬着唇,将那些细碎的声响压在喉咙里,又被苏清渊一个深吻尽数吞没。他含着她柔软的唇瓣,轻轻吮吸,舌尖描摹过她唇齿间的每一寸。她的身子软得像一摊水,连指尖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绵绵……我的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