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都删了……(跪下)】
当晚七点整,德拉科准时出现在地窖办公室门口。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动作僵硬,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情愿和紧张。
“进来。”门内传来斯内普的声音。
德拉科推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的光线比白天更暗,只有工作台上一盏魔法灯散发着光,勉强照亮周围一小片区域。
斯内普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正在记录着什么。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黑眸扫过德拉科,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德拉科站在门口,手指不安的蜷起。他努力回想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但记忆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怎么也想不起来具体细节。只知道自己肯定做了什么让斯内普极其不满的事,所以被罚来地窖处理魔药材料。
“教授,”德拉科小声开口,声音干涩,“我来了。”
斯内普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羊皮纸,指了指办公室旁边一扇不起眼的小门:
“储藏室在那边,里面有三筐魔法药材需要处理,具体要求和步骤在桌上的清单里。不准用魔法,不准戴手套,亲手完成所有步骤。九点前完成,我会检查。”
他的语调没有波澜到像个死人,让德拉科打了个寒颤。
“是,教授。”德拉科连忙应声,快步走向那张小桌子,拿起上面放着的清单,粗略扫了一眼,脸色瞬间更白了。
清单上列出的药材,大多都是些难缠的东西……完全就是酷刑!
德拉科欲哭无泪,但他不敢抱怨,只能硬着头皮,拿起清单,推开了储藏室的门。
储藏室很小,里面堆满了各种魔法药材,空气里弥漫着复杂刺鼻的气味,三筐需要处理的药材就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德拉科叹了口气,认命地卷起袖子,开始工作。
而办公室里,在德拉科进入储藏室关上门后,【删】
【删】但斯内普知道,它醒着。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小黑豹的脊背,【删】
小黑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但没有动。
【行行行,删删删】
小黑豹想挣扎、想逃跑、想咬、想抓、想反抗,但它不能。
更糟糕的是,储藏室里德拉科处理药材的声音隐隐传来。有东西掉在地上的闷响,有德拉科被刺扎到时的低骂,有药材被切开时汁液溅出的声音……
厄里斯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他怕被德拉科听见,怕被德拉科发现他在这里,怕被德拉科发现他和斯内普之间这种【删删删】
所以他只能忍着。
【行行行,我全删了,我不改了】
【我实在是发不出来了,卡了我一整天。】
时间过去了很久,终于,储藏室的门被推开了。
德拉科走了出来,脸色苍白,手上、袖子上沾满了各种颜色的汁液和碎屑,看起来狼狈不堪。
“教、教授,”他的声音有气无力,“我处理完了……”
斯内普抬起头,看向他,手却还放在小黑豹身上,仿佛刚才那些过分的事情从未发生。
“检查过了?”斯内普问,声音很平静。
“检查过了,”德拉科点头,“按照清单上的要求,都处理好了。”
“很好。”斯内普点了点头,“你可以回去了。记住,明天晚上七点,继续。”
德拉科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但他不敢反驳,只能点头:“是,教授。”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转身离开办公室。门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一切。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斯内普低下头,【删】
【……】
斯内普看着他这副样子,挑了挑眉。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嘲讽,但手却温柔地抚上厄里斯的脸颊,擦掉他眼角因为过度的……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厄里斯说不出话,只是眼神迷离的看着他。
斯内普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他抱起厄里斯,走到办公室角落那张小床边,将他放下。
然后,他挥动魔杖,一个清洁咒落在厄里斯身上,清理掉所有的痕迹。
接着,他又施展了一个舒缓咒,缓解厄里斯身体的不适。
做完这些,斯内普在床边坐下,看着厄里斯渐渐恢复正常的脸。
“记住今晚的教训,”他的声音很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在任何其他人面前使用阿尼马格斯形态,也不准让任何人碰你——哪怕是以动物的形态。”
厄里斯看着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我明白。”
“很好。”斯内普站起身,“现在,回你的宿舍去。好好休息,明天……还有更多的‘惩罚’在等着你。”
厄里斯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撑着身体坐起来,整理好睡袍,然后下了床。
双腿还在微微发抖,但他强迫自己站稳。
“教授,”他开口,声音很轻,“我走了。”
斯内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厄里斯转身,朝门口走去。步伐有些踉跄,但还算稳。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斯内普还站在床边,看着他,黑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深邃得看不清情绪。
两人对视了几秒,最终,厄里斯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关上。
斯内普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门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
他刚才……是不是玩得太过分了?
但很快,这个念头就被他压了下去。
过分?
既然这个小怪物选择留在他身边,选择接受这份“殊荣”,那么他就必须学会承受一切。
包括惩罚,包括掌控,包括……这种过分的【】。
这个小怪物,需要被好好管教。而他,很乐意承担这份责任。
斯内普走到工作台前,拿起刚才那卷羊皮纸,继续记录魔药材料清单。
但他的思绪,却飘向了别处,手指微微收紧,羊皮纸在他掌心发出细微的声响。
接下来的日子,德拉科每天晚上都要去储藏室处理药材,而厄里斯则被要求以黑豹形态出现在地窖办公室。
【删删删!哈哈哈!杀杀杀!】
【我真的删了……】
【救救我……】
【删】
他知道这很危险,知道这段关系不该存在,知道如果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但他控制不住,就像厄里斯控制不住对他的渴望一样。
他们都被这扭曲的、不该存在的情感,牢牢绑在了一起。
谁也无法挣脱,也不想挣脱。
【删的我想断更了,卡了我20个小时,何意味?】
【让你给我标问题,标了我好删,我删完了还不给过又是何意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