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在向前延伸的过程中始终保持着恒定的宽度,没有收窄,没有扩宽,仿佛被精确校准过的尺度贯穿了整段路程。
凌霄走在最前面,步伐稳定,白团跟在他脚边,苏清月保持着与之前一致的间距跟在队尾。
通道内壁的颜色从赤金色逐步过渡成一种更加深沉的暗金色,像是一层被持续加热后缓慢冷却的旧表面,每一段都记录着温度变化的痕迹,在暖金色的光线中呈现出层次分明的色调差。
他在通道中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前方的路面开始出现新的结构——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道横向的浅槽横贯路面,宽度约一指,深度均匀,像是被精确切割后形成的旧标记,在通道地面上以等间距排列。
他走到第一道浅槽前方蹲下,用手掌贴着浅槽底部感受了片刻,温度与通道地面一致,质地致密,像是被嵌入地面的旧结构。
他站起来,跨过第一道浅槽。白团跟在他脚边跨过,苏清月跟在他身后跨过。他跨过了七道浅槽,像七道被逐段激活的旧标记。
跨过第七道浅槽之后,前方的通道开始逐渐扩宽,从约一人半宽的通道逐步扩展到约三人并行。扩宽处的墙面颜色从暗金色转入一种更加温润的暖金色,像是被更高温度持续烘烤后形成的旧层。
通道尽头是一面由暖金色金属质表面构成的墙体,表面光滑平整,没有纹饰,只在墙体的正中央嵌着一枚与令牌尺寸一致的印记,由三道弧线交叠排列,在中心交汇成一道完整的闭合结构。
印记的表面微微内凹,中心处有一枚与令牌中心标记同型的符号。
凌霄在墙体前方停下,目光落在那枚印记上。白团蹲在他脚边,耳朵正对着印记的方向,保持着固定朝姿。凌霄蹲下来,从怀中取出旧令牌托在掌心,举到印记前方。
旧令牌表面那枚三道弧线标记在靠近印记的瞬间同时亮起一层持续的暖色光泽,与印记表面形成了持续的对应。
印记在旧令牌接近之后沿着自身的轮廓亮起一圈细密的光纹,沿着印记的轮廓走完一整圈之后,停住了。
印记没有发生进一步的变化,像是一枚被验证了身份后确认了持有者进入权限的标记,以恒定的亮度维持着自身的待命状态。
凌霄把旧令牌收回怀中,取出新令牌托在掌心,举到印记前方。
新令牌表面那枚浅槽在靠近印记的瞬间沿着自身的边缘亮起一圈暖色光纹。印记表面在新令牌接近后,沿着三道弧线的交叠轮廓逐段亮起,从外弧向内弧收束,在中心交汇点汇聚成一道持续的光点。
墙体内部传来一声极长的机械运转声,像是被长期封存的旧核心正在以稳定的速度完成自身的激活,然后墙体沿着印记的边缘开始向两侧滑开。
墙体开启后,后方是一片比他预期更大的空间,穹顶高约四丈,呈完整的圆拱形,由暖金色的金属质表面构成,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纹理,纹理的排列方式与令牌表面那道完整的闭合轨迹一致。
穹顶中心的圆环内部嵌着一枚暗金色的晶石,直径约一臂,与他在北荒核心殿堂见过的那枚形态一致,内部有一团缓慢流转的金色液体,正在以与他的心跳同步的频率持续收缩和膨胀着。
空间中心处矗立着一座与核室同质的金属结构,由一整块暗金色金属铸成,表面没有接缝,没有纹饰,只嵌着一枚与穹顶晶石同质的暗金色印记。
印记的表面微微内凹,中心处有一枚与令牌中心标记同型的符号。
凌霄在金属结构前方约十步处停下,白团蹲在他脚边,尾巴圈住前爪,耳朵正对着金属结构的方向。苏清月在他身后几步处站定,目光沿着穹顶的纹理缓缓移动了一圈。
凌霄把两枚令牌同时从怀中取出,并排放置在掌中。两枚令牌并排放置时,边缘的线条形成一道完整的连续轨迹。
他把两枚令牌同时举到金属结构表面的印记前方。
两枚令牌在与印记对应的过程中,印记沿着三道弧线的交叠轮廓亮起一圈细密的暖色光纹,光纹走完一整圈之后,穹顶中心的暗金色晶石亮起一层均匀的亮度,晶石内部的金色液体在穹顶晶石亮起的同一瞬间改变了一次流转的速度——从与他的心跳同步的节奏转入一种更加稳定的、持续运行的状态。
金属结构表面在穹顶晶石亮度提升的同一瞬间沿着自身的中心轴亮起一圈细密的暖色光纹,在走完一整圈之后,金属结构内部传来一声持续的机括运转声。
在穹顶中心晶石的持续光照下,金属结构表面的光纹正在以稳定的速度完成自身的收束。
旧域深处的余温沿着通道持续向外传导,像一道被重新激活的信号正在沿着龙族西境防线的旧脉络向外扩散,将一次完整的验证结果传递到旧域的结构深处,以恒定的功率维持着与持有者之间的对应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