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捡破烂,我靠读书坑哭众禽 > 第230章 断水阴招
    苏白把炉子上的铝壶挪到一边,用干布擦净桌面,把那本泛黄的线装手稿小心翼翼的摊开。

    封面上应用光学四个繁体字的墨迹已经洇开了边缘,但内页的铅印文字依然清晰锐利。

    他开启破绽之眼,视线落在第一页的曲面打磨公式上,脑子里的信息流瞬间涌了进来。

    蔡司研究所的光学体系跟国内教材完全是两套路子,人家从折射率的原始推导开始,一步一步搭建出整套镀膜工艺的理论框架。

    苏白翻到第三页,指尖顺着公式往下滑,越看越觉得这本手稿的含金量远超预期。

    破绽之眼在页面边角标注出一串隐藏的手写批注,是当年那位华裔访问学者用蝇头小楷加上去的,记录了原版德文教材里被删掉的实验数据。

    这些数据单独看没什么用,但跟正文里的镀膜参数对照起来,就是一套完整的高折射率稀土镀膜工艺。

    苏白的呼吸节奏慢了下来,阅读速度也跟着放缓,逐字逐句的啃。

    系统提示的七十二小时阅读时间不是开玩笑的,这本手稿的信息密度比他之前读过的任何一本都高,囫囵吞枣根本触发不了掉落。

    佟舒蹲在炉子边上,往炉膛里塞了两块蜂窝煤,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包茶叶。

    茶叶是老李上次带来的,军供特级茉莉花,纸包上印着部队的红色编号。

    她把茶叶捏了一撮丢进搪瓷缸子里,等水开了冲上,端着缸子站起来。

    苏白正全神贯注的盯着手稿上一组复杂的光路折射图,没注意到佟舒走过来了。

    “喝口水。”

    佟舒把缸子放在他手边,指尖碰到了他握着手稿的那只手背上。

    两个人的手指叠在一起停了大概两秒钟。

    佟舒缩回手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拍,耳根子红透了,转身去整理桌上的工具,动作里带着点掩饰的慌张。

    苏白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说什么,端起缸子喝了一口。

    茉莉花茶的香味混着炉子里蜂窝煤燃烧的暖意,整间屋子安安静静的。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搪瓷牌子上的红字在日光下晃眼。

    三米警戒线外面,整条胡同连个人影都没有。

    但安静归安静,有些人的脑子可没闲着。

    中院里,刘海中和阎埠贵蹲在刘家厨房的门槛上,两个人中间隔着一碗凉透了的棒子面糊糊。

    刘海中的棉裤膝盖那块还是湿的,冻的邦邦硬,散发着一股说不清楚的馊味。

    他上午被战士从雪地上拎起来之后,回屋就挨了二大妈一顿锅铲,现在左脸颊上多了一块紫红色的淤青。

    阎埠贵的老花镜断了一条腿,他用棉线缠了几圈勉强挂在鼻梁上,歪歪扭扭的,看东西得歪着脑袋。

    两个人都不敢大声说话,怕隔墙有耳。

    “我这辈子没栽过这么大的跟头。”刘海中压着嗓子,右手不自觉的摸了一下脸上的淤青,“那个搪瓷牌子你看见没有?军工特设材料库,三米警戒线,谁进去按敌特处理。”

    阎埠贵推了推歪斜的眼镜,眯缝着眼往窗外扫了一圈,确认没人才开口。

    “进不去就进不去,又没人非得跑他门口去。”

    刘海中瞪了他一眼,一拍大腿。

    “老阎你是真狠啊,上次出主意让我去举报的也是你,现在我被罚了你倒说风凉话?”

    阎埠贵脸上挤出一个尴尬的笑,伸手按住刘海中的胳膊让他小声点。

    “我说的是,他那个警戒线管的是门口,管不了公共设施。”

    刘海中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阎埠贵用手指蘸了点糊糊,在门槛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院子平面图,指着废品站后墙外侧的一根管子。

    “水管,公共水管。”

    刘海中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嘴巴慢慢张开了。

    废品站的自来水接的是院子里的公共管道,阀门在后墙外侧的管沟里,离警戒线足足有五六米远。

    阎埠贵把门槛上的糊糊擦掉,站起来拍了拍屁股。

    “我什么都没说,你也什么都没听见。”

    刘海中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半天,眼珠子转了几圈。

    当天晚上,整个四合院都睡下了。

    苏白在里屋继续啃手稿,佟舒在外屋的行军床上裹着军大衣睡的很沉。

    后半夜气温降到了零下十几度,院子里的水管外壁挂了一层白霜。

    傻柱从后厨的窗户翻了出来,手里提着一桶碎冰和冻硬了的白菜帮子。

    他其实不太想来,上次往供水管倒泔水被罚了之后,他连苏白家门口那条街都绕着走。

    但刘海中下午堵在食堂后门跟他谈了半个钟头,核心意思就一句话:这次动的是公共水管阀门,不在警戒线里面,跟苏白的军工牌子八竿子打不着。

    傻柱的脑子本来就不太够用,被刘海中这么一忽悠,再加上之前被苏白整的丢了面子,一咬牙就答应了。

    他猫着腰溜到废品站后墙外的管沟边上,掀开盖板。

    阀门露了出来,铸铁的,上面结了薄薄一层冰。

    傻柱把碎冰和冻白菜帮子一股脑全塞进了阀门周围的管道缝隙里,又从旁边铲了几锹雪糊实了。

    零下十几度的天气,水一浇上去,不到十分钟就冻成了硬疙瘩。

    他拍了拍手上的冰渣子,缩着脖子溜回了后厨。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佟舒裹着棉袄去水龙头接水,拧了半天,一滴水都没出来。

    她趴在地上把耳朵贴在管子上听了听,管道里头没有任何流水的声响,冻死了。

    “苏白,水管出不来水了。”

    苏白从里屋走出来,手稿还夹在腋下,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他走到后墙边,掰开窗户往管沟方向看了一眼。

    阀门周围冻着一坨混着白菜帮子的冰疙瘩,表面硬邦邦的。

    佟舒急了,从角落翻出一把冰镐就要往外走。

    苏白从后面伸手握住了她拿冰镐的那只手,手掌覆上去,把她的手指拢住了。

    佟舒的动作定住了,整个人的背脊僵了一下。

    “别急。”

    苏白的声音很平,手上的力道也不大,但佟舒的心跳瞬间快了好几拍。

    “外面那帮禽兽正等着看咱们出去砸冰骂街呢,不能遂了他们的意。”

    佟舒低着头,盯着苏白握着自己的那只手,耳朵尖全是红的。

    “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