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星、新记、和联胜、号码帮这些社团,也在西环各自占了几个路口。
剩下那些中小社团,凭本事自己抢了些地盘。
林岐跟几个大老板谈妥以后,直接让王耀祖带着新来的弟兄往西环赶。
王耀祖带人进场那会儿,整片西环都闹哄哄的。
接手第一个场子的当天晚上,门口就晃过来十几个满身纹身的小年轻,手里攥着钢管跟***。
他们脚还没踩进大门,六个穿黑西装的壮汉已经挡在前头,手里握着橡胶棍。
领头的黄毛小子愣了一秒,张嘴就骂:“冚家那!知不知道老子是谁的人?”
“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王耀祖笑眯眯地回他,“今天场子不营业,你们请回吧。”
“靠!收保护费来了,你说不营业?”
黄毛火气上来了。
可接下来那三十秒,成了这群古惑仔这辈子最难熬的半分钟。
他们压根没看清对方怎么动的,钢管跟***就全被打飞了,噼里啪啦砸在地上。
六个人被按在墙根动弹不得,门口还躺着三个,剩下的想跑,腿当场就断了。
事情发生得太快,可这些平时横着走的家伙心里都清楚——这次撞上硬茬了。
按安心物业的老规矩,王耀祖收了赔偿金,放人。
剩下那八个场子,走的是同样的路子。
王耀祖带来的那十几个小平头,对港岛这些混社团的来说,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有他领队,西环的九个场子很快就稳了下来。
安心物业出的出场费和赔偿金, ** 得那帮从老家来的小平头眼睛都红了。
他们是穷怕了,碰上这种捞钱的好机会,谁舍得放手?
在林岐和王耀祖点头之后,公司法务部和老员工把套路教给了他们。
这十几个老兄弟立马进入状态,三三两两出去碰瓷。
接下来一个月,西环街上老上演这种怪事。
穿背心的古惑仔刚把烟屁股扔地上,不知怎的,就落在了安心物业新员工的脚面上。
那古惑仔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一个过肩摔扔进了垃圾桶。
还有别的社团的小弟走在路边,不小心撞翻了海鲜档的冰桶,冰桶莫名其妙就往他身上倒。
转眼间,那小子就被按在水产摊前灌了一肚子海水。
最离谱的是个骑摩托的矮骡子,路过安心物业的地盘。
车子不知道怎么就失控了,一头撞上护栏。
好心的平头哥上前“帮忙扶人”
,结果“不小心”
把他腿给踩断了。
至于在场子里喝高了 ** 的,那更是家常便饭。
港岛混社团的脾气都爆,一点就着。
两边一碰,火花四溅。
一般都是那些社团的小弟先动手。
可他们一动手,就被一群小平头带着安保围着揍。
打完,赔钱,滚蛋。
有人不服气,摇人来找场子,结果被打得更惨。
最后不少人欠了一屁股 ** ,灰溜溜地离开了抢来的地盘。
就这样,这帮人拿九个场子当据点,把周边地盘全吃了下来,划进了安心物业的业务范围。
王宝在江湖上的名头摆在那儿,港岛各大势力都盯着西环这一片。
像洪兴、东星、新记、和联胜、号码帮这些大社团,能迅速抢地盘,大家不觉得奇怪。
可突然冒出来的安心物业,就让所有人都看不懂了。
港岛江湖什么时候多了个安心物业?
西环的局势现在也清楚了,除了那几个大社团,就数安心物业的地盘最大,甚至压过了号码帮和和联胜。
那些社团本来想让安心物业的人吃吃苦头,可一个消息传来,他们立马收了手。
事很简单——安心物业的地盘,已经扩张到了洪兴西环堂口的边上。
港综:正经人谁混社团啊
洪兴的基哥领了将近五十号人去找茬,结果被安心物业那十几个保安打得满地找牙。
败了之后,对方直接甩出报警这招,逼着基哥掏了一百多万才算完事。
几个大社团立刻派人摸安心物业的底。
等查清楚这家公司的底子和那套不按套路出牌的玩法后,所有大佬都哑了火。
“我希望,西环能消停一阵子。”
西环警署的大会议室里,O记总督察黄启法坐在主位,脸上挂着笑。
屋里坐着的不仅是黄启法。
洪兴的基哥、东星、新记、和联胜、号码帮——这几家在西环的话事人全到了。
王耀祖也被请来了。
王宝死后,西环这块地盘抢了大半个春节,眼下差不多要收尾了。
这时候港岛警署跳出来当和事佬,意思很明确:地盘就这么分了,短期内谁敢再折腾,警察就打谁。
不少中小社团的人心里憋着火,觉得分到的那点肉太少。
可一瞅洪兴那些大社团都没吭声,也只能把火压下去。
别人没意见,基哥却盯着王耀祖,眼神复杂得很。
他这一看,把其他社团的目光也引了过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安心物业公司?”
黄启法看向王耀祖,表情有些微妙,“本来不该喊你们来的,毕竟你们跟他们不是一路。”
“黄sir放心,我们安心物业是正经企业,不是社团。”
王耀祖语气 ** ,“只要他们不在我们业务范围里搞事,我们不会动手。”
这话一出,在座不少人觉得胸口堵得慌。
你们不搞事?你们的人就不会找茬碰瓷?
黄启法扫了一圈,没人说话,直接挥手让人散了。
折腾了几个月,王宝死后西环的势力划分,终于落地。
基哥一走出西环警署,马不停蹄往湾仔赶。
湾仔,洪兴总堂,新年头一次堂口大会。
各堂口话事人和大底在龙头蒋天生的带领下,先拜了关公。
等拜完,陈耀主持,大会正式开始。
“都到齐了?”
陈耀把金丝眼镜往上推了推,灰色西装烫得笔挺,跟周围那帮花衬衫、大金链子的莽汉一比,格格不入。
作为洪兴的白纸扇,他手指在牛皮账本上敲了两下,“老规矩,先交数,再议事。”
长条会议桌尽头,蒋天生坐在梨花木椅上,手指夹着雪茄,青烟往上飘,脸上带着笑。
春节刚过,港岛天还凉,他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羊绒衫,袖口随意卷到小臂,露出腕上的表。
“开始吧,阿耀。”
他说话时眼皮都没抬,笑在脸上挂着,目光在总堂里慢慢扫了一圈,最后在靓坤脸上多停了片刻。
第一个站起来的,是铜锣湾的大B。
他一抬手,身后的陈浩南立刻上前,手里拎着个牛皮纸袋,从里头翻出账本,递到陈耀面前。
这是老规矩了。
蒋天生的人,交数永远第一个带头。
陈耀带了总堂几个弟兄,对着账本一笔一笔核对,现金也清点清楚。
等各堂口的数目都报完了,陈耀拿过计算器,噼里啪啦按了一通,抬头说:“数字没问题,各堂账目都对得上。”
“过去一年,洪兴虽然出了点岔子,但各堂口多少还是涨了不少。”
“这全靠兄弟们一条心。
不过——”
蒋天生等陈耀把交数这事料理完,才慢慢开口,最后眼神落在旺角话事人靓坤身上。
“靓坤,谁不知道你这几个月靠A货生意赚得盆满钵满?可你交上来的数,好像没怎么见涨啊。”
蒋天生掀起眼皮,刚才还带着笑的脸瞬间沉下去,目光像刀子似的钉在靓坤身上:“靓坤,你这数,是不是太少了点?”
他声音不大,可那股压人的气势,谁都听得出来。
这话一落地,会议室里立刻嗡嗡响起来。
谁不清楚?旺角最近冒出来一堆卖A货的摊位,冒牌的名牌衣服、包包卖得热火朝天,怎么可能只交这么点钱?
靓坤见蒋天生这态度,耸耸肩,一脸不在乎:“蒋先生,旺角这个月的场子就这点生意,所有账目都明明白白,有什么问题?”
“要说出问题吧,这段时间东星、新记那些家伙老在我旺角 ** ,汤药费、出场费,我旺角堂口贴了不少。”
“按规矩,我这次交数该更少才对。
算了,大家都是洪兴的,我靓坤吃点亏,交这么多得了。”
大B猛地一拍桌子,腾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我昨天还看见你旺角的摊子前排队排成长龙,那些A货都快抢疯了!你当我们全是瞎子?”
“谁不知道你旺角卖A货一个月流水上千万?你看看你交上来的数,对得上吗?”
靓坤眯起眼,盯着大B:“细B,说话注意点。
那些A货生意是我自己的,跟洪兴没关系,凭什么要我交数?”
“凭什么?”
大B气得浑身发抖,“就凭你挂着洪兴这块招牌!没有洪兴给你撑腰,你那些A货能安安稳稳摆出来?早被别的社团抢光了!”
“抢?”
靓坤也一巴掌拍在桌上,“又不是没被人抢过,结果嘛,大家都心知肚明。”
“港岛这片江湖,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靓坤的生意。”
靓坤恶狠狠地扫了一圈大B和在场的人。
可这些人的目光一碰上靓坤,全都低下了头。
确实,盯上靓坤那A货生意的人不少。
东星、新记都派过人跑去旺角捣乱,结果呢?
旺角这边的地盘,不管来的是东星的人,还是哪个字头的马仔,只要敢过来捣乱,结局都一样:腿先打断,赔完钱,再灰溜溜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