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境摆在那,什么战斗技巧到他手里都能玩出花来,招招奔着要害去。
左边那保镖下巴挨了一拳,闷都没闷全,直接瘫地上不动了。
右边那个反应倒是不慢,手刚摸到枪把子,手腕就被林歧攥住了。
一扭,咔嚓一声,枪脱了手。
肘尖砸在太阳穴上,那人眼白一翻,软倒下去。
前后不到十秒。
两个人都躺平了。
林歧蹲下身,戴着手套的手掐住他们喉咙,用力一捏。
骨头碎了。
没多耽误一秒,他起身走到史密斯办公室门口,推开那扇实木门。
史密斯刚休完假回来,正收拾桌上的文件。
抬眼看见林歧,瞳孔猛地一缩,张嘴就要喊。
林歧的身影已经窜到他面前。
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把刀。
刀尖扎进史密斯心脏的同一秒,林歧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史密斯连个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刀抽出来,又捅进脖子。
血喷出来的时候,史密斯整个人还在抽搐,腿蹬了两下。
眼睛瞪得溜圆。
到死都没合上。
林歧探了探他的脉搏,确认没动静了,才慢慢直起身。
现场收拾干净,把那两个保镖也拖进来。
沾血的衣物脱下来扔进空间,换上清洁工的衣服。
避开摄像头,推着垃圾车走消防通道,一路下到底层。
出了环球大厦,雨还下着,他推着车钻进雨幕里。
等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换了身干净衣裳,打着伞进了百货商场。
雨停了。
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
林歧收伞,抬头看了眼环球大厦的方向。
那边已经开始乱,急救车和差佬的警笛声远远传过来。
他凑到围观的人群边上,看了会儿热闹。
差佬和医生进进出出,乱成一片。
没什么好看的了。
林歧转身进商场,给港生和秋缇各挑了个包,然后去地下 ** 开车回家。
到家天已经黑了。
港岛的夜灯红酒绿,维多利亚港的水面照样亮堂堂的。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没人知道,那个想弄死林歧的鬼佬,已经没了。
这年头港岛每天失踪的人多了去了。
但鬼佬失踪确实不常见。
毕竟这帮人在这地界上,向来是一等公民。
死者是个带英贵族,身价上亿。
“整个带英联邦都盯着我们!”
港岛总区警察总部会议室里,警务处长詹姆斯·威尔逊一巴掌拍在桌面,咖啡杯蹦起半寸。
这英国佬脸黑得像锅底,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跳。
“威廉·史密斯不只是L集团港岛负责人,他还是女王亲自授勋的爵士!”
“他家族在英国上议院占着位置!现在人死在我们地盘上,伦敦那边已经打了七个电话过来!”
会议室静得落根针都能听见。
各区警署的头头们坐得笔直,呼吸都压着。
黄炳耀坐在处长身后,眼睛扫了一圈,没吭声。
西九龙O记总警司,按理说这种会轮不到他。
史密斯的案子出在中区。
可谁不知道中区那几个鬼佬警司什么德性?
捞钱一个比一个在行,破案?别做梦了。
“四十八小时,凶手得跪在太平山顶。”
威尔逊伸出两根手指,“我给你们两天时间,拿不出实质进展,等着大规模调人吧。”
威尔逊瞥了眼旁边——中区重案组总警司霍华德,还有O记总警司戴维斯。
他眼里闪过一丝烦躁,“其他区配合中区行动,把人给我揪出来。”
威尔逊发完火就走了。
玻璃幕墙外,汇丰银行大楼的钟敲了五下。
雨幕里霓虹灯牌一盏接一盏亮起来,L集团的招牌在水洼里碎成血红色的光斑。
接下来,中区警署鉴定科的人开始讲案情。
先放了环球大厦的监控。
“凶手穿清洁工制服,脸裹得严严实实。
但他没刻意躲摄像头,对自己的身手很有把握。”
“看这里,两个保镖。
一个颈椎全碎,当场断气。
另一个持枪的右手腕被掰断,颅骨裂了。”
“凶手身手远超常人,速度和力量都不在一个级别。”
“史密斯胸口和脖子被贯穿,凶器没找到。”
“环球大厦内部和周边街道的监控我们都调了,只有凶手进出大楼和内部的记录。
大厦外面,没留下任何可疑线索。”
“根据现有信息判断,凶手是男性,身高一百八十三公分,体重七十八公斤左右,鞋码四十二。
其他细节还要进一步查证。”
中区的警员说了半天,除了监控里留下的那点东西,什么实质线索都没有。
散会后,黄炳耀跟着处长进了办公室。
他进门先朝外看了眼,顺手把门带上。
两人面对面坐下,眼神碰了一下。
沉默几秒钟,黄胖子摸出烟盒,给对面扔过去一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打火机咔嚓一响,两个人同时喷出一口白雾。
“是他干的?”
阿sir先开了口。
黄胖子晃了晃脑袋,“说不好。”
史密斯咽气的消息传过来那会儿,他俩脑子里都蹦出同一个人——林岐。
那家伙跟他手下的人什么路数,他们心里清楚得很。
“还好,史密斯身上没插着小李飞刀。”
黄胖子咧嘴笑了。
“林岐跟史密斯那点梁子,要不要翻出来说说?”
黄炳耀试探着问。
“什么梁子?我咋不知道?”
阿sir装糊涂,话里话外也在点黄炳耀——这事儿不归你管,别瞎掺和,死的是洋人,又不是自己人。
“早晚会查到咱头上。”
黄胖子叹了口气,“上次林岐提过一嘴,说过年那阵子有人搞事,我就觉得要出乱子。”
“就是上次翻出来的那个丑国 ** ?”
阿sir追问。
“没错。
看样子,是史密斯找的人。”
黄胖子挪了挪自己圆滚滚的身子。
“别管了,干好自己的活儿。
林岐做事手脚干净,这个案子拿他没辙。”
阿sir干了这么多年差佬,就算知道凶手是谁,也咬不住。
黄炳耀在他那儿坐了一阵子,才慢吞吞溜达回自己那摊。
至于中区的兄弟们被这个案子整得人仰马翻——关他老黄屁事?
维多利亚港那边的烟花还没散干净,街上已经挤满了年后返工的人流。
林岐开着虎头奔打头,后面跟着两辆面包车,一路朝关口驶去。
到了地方,他把车停在路边,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扫了一眼密密麻麻的人潮。
车窗外面,穿呢子大衣的港人拖着箱子来去匆匆,粤语叫卖声混着英文广播,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翻腾出一股闷热。
林岐低头看了眼手表,手机震了。
“我们在出站口,第三棵棕榈树底下。”
王耀祖的声音掺着车站广播的杂音传过来,一股子北方口音的硬劲。
林岐推开车门,冷湿的空气扑到脸上。
远处天星码头的渡轮拉响汽笛,惊得屋檐上几只鸽子扑棱棱飞起来。
人群里,十五个人格外扎眼。
衣服洗得发白,帆布包塞得鼓鼓囊囊,脚上的解放鞋还沾着泥点子。
打头的王耀祖一脸平静地扫视四周,瞧见林岐时眼睛一亮,冲他摆了摆手。
身后那些人刷地一下全挺直了腰板,路过的大人和洋人都忍不住回头看。
“路上没出岔子?”
林岐握住王耀祖粗糙的手,指尖碰到他虎口那层厚茧。
去年春节王耀祖回老家时提过一嘴,说公司生意在扩,人手怕是跟不上,回去找几个老兄弟过来搭把手。
谁知道这一去,直接带回来十五个。
上了车再说,住的地方早给你们备好了。
他朝后头摆了摆手,黄毛跟红毛从两辆面包车里跳下来,利落地把行李全塞进后备箱。
三辆车沿着港岛的路开得不快,外头霓虹灯招牌一闪一闪的。
面包车里的大老爷们忍不住趴在窗户边上看,嘴里嘀咕着那些花花绿绿的广告牌,觉着新鲜。
“想在港岛长待的,身份证统一搞定。”
林岐冷不丁来了一句。
“耀哥回头挨个找你们聊聊,人跟信息对上了,再报个数。”
林岐跟王耀祖说,他在港岛混了这么久,办身份证这种事儿早不用像从前那么费劲了。
现在他直接找黄炳耀那个胖子帮忙,比黄毛他们以前那套省事多了。
港综:正经人谁混社团啊
一群人回到安心物业,林岐把人全叫上,给新来的弟兄接风洗尘。
有黄炳耀搭把手,这帮人的身份很快搞定了。
中间黄炳耀把西环的几个大老板引荐给林岐,本来俩人约好的是七个场子。
可有个老板直接把自己手里的场子全签了安心物业,这一下就变成了九个。
西环那边的事,林岐直接丢给了王耀祖,让他带着以前的老兄弟去安排——毕竟王耀祖跟那些人更熟。
王宝倒台之后,西环这边乱成一锅粥,大大小小的社团全冒出来了。
现下西环最大的势力,就是洪兴的基哥。
王宝一死,基哥算是熬出头了,仗着洪兴这块招牌,地盘蹭蹭往外扩。
过年那几天功夫,他就多了两条街的地盘。
可惜嘛,钱这玩意儿谁看了不眼红,洪兴再横,也不是人人都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