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火气一下炸了,手里的礼物砸在阿琛脑袋上,一脚把陈国忠踹飞出去。
现场顿时乱成一团,王宝身手利索,十几个军装警员一时半会儿还真拿他没辙。
王宝拎起垃圾桶,要往阿琛脑袋上招呼。
马军从侧面窜出来,一脚踹飞了垃圾桶。
俩人当场干上了。
王宝憋着火,下手又狠又毒,马军一个没留神,被打得连连后退。
王宝逮着机会,一个抱摔把马军砸在大厅茶几上,玻璃碎了一地。
马军摔在地上,王宝扑上去挥拳猛砸。
马军咬着牙扛住,两条腿缠住王宝的脖子,锁得他动弹不了。
王宝被这一下阴到了,双手拽住马军衣服,把人提起来狠狠砸在地上,接着又补了一记。
陈国忠这时候扑过来,压在王宝身上。
阿琛也冲上来。
俩人联手把王宝按倒,死死钳住他两条胳膊。
马军爬起来,跟几个军装一起合力,才算把人制住。
……
王宝通过自己律师,很快搞清楚——整件事是陈国忠布的局,起因是他安插在王宝身边的那个卧底。
不过,最后 ** ** 卧底的,是王宝的头马,不是王宝本人。
“他们说我手里有那卷录像带?”
王宝笑了,“伪造证据都敢玩了?”
说实话,王宝这时候对陈国忠有点另眼相看。
以前追自己的案子,陈国忠那叫一个规矩,完全照着港岛警队的纪律来,是西环警界的标杆。
这也是王宝一直留着陈国忠没动的原因——他找不着证据,就拿自己没办法,也不会乱来。
现在陈国忠居然学坏了,学会编证据了?看来是真被自己逼急了。
“去,把那个傻子翻出来。
我倒想看看,全港都知道这个好警察的底裤被扒光以后,他还怎么做人。”
“还有,这几天咱们的地盘这么热闹,警署也该热闹热闹。”
当晚,几十个矮骡子冲进西环警署,嚷嚷着要自首,都说那案子是自己干的。
马军从外面回警署,看到门口闹哄哄的。
处理完警署的事,马军撞见阿琛接了个电话,跟陈国忠神神秘秘说了几句,俩人往外走。
马军看他们脸色不对,放下手里的活,悄悄开车跟了上去。
跟着两人到了一栋楼下,陈国忠另外两个手下阿乐和华哥已经到了。
四个人碰了个头,直接往楼上走。
马军下车,偷偷尾随。
刚上楼梯,马军瞥见一个戴礼帽、穿灰色马甲红西装的人影一闪。
陈国忠在后面死命追着。
四个人没发现马军,从他眼前冲过去。
马军认出来了——那是王宝的头马,矮强。
最后,陈国忠几人追着矮强跑上了天台。
马军冲上天台的时候,钢管砸在矮强身上的闷响声还没停。
陈国忠带着几个人围在矮强旁边,下手一点没留情。
“全给我停!”
马军右手一抬,嗓门直接炸开。
可他话音刚落,华哥一脚踹在矮强胸口,人直接从楼边翻了下去。
马军扑到围墙边往下看,矮强身子在地上抽了几下,彻底不动了。
马军眼眶瞬间充血。
他是警察,眼前这一幕让他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
他不再废话,朝四人扑过去。
陈国忠几个手里是有两下子,但马军在港岛警界是出了名的能打。
没费什么功夫,四个人就被他撂翻在地。
马军本来想收手,阿琛却从地上爬起来还要往上冲。
马军没给他机会,一脚把阿琛踹翻,冲上去骑在他身上,拳头一下接一下砸下去。
华哥掏出了点三八,枪口抵住马军的后脑勺。
马军被枪顶着,反倒笑了。
他停下动作,偏头看了一眼那黑洞洞的枪管。
“老子一枪崩了你。”
华哥咬着后槽牙,握枪的手在抖。
“华哥。”
陈国忠喊了一声,示意他把枪收起来。
华哥不甘不愿地把枪插回腰间。
“你们疯了吗?”
马军一拳砸在华哥脸上,声音都变了调。
“那人害死了咱们兄弟。”
陈国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就因为死了兄弟,你们就让他死?警察能干这种事?”
马军冲到陈国忠面前,手指差点戳到他鼻子上。
“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阿乐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只看到你一脚把矮强踢下楼。”
马军猛地转头盯着阿乐,几步冲过去,双手揪住阿乐的衣领。
阿琛和华哥同时拔枪,两支点三八同时对准马军。
马军终于明白了,“你们想搞王宝?”
“对。”
陈国忠一点没否认。
“我也想抓王宝,但决不会用你们这招。”
马军咬着牙说。
两个人当场吵了起来。
吵到最后,陈国忠把马军以前把一个嫌犯打到半残、整个警队兄弟都帮他瞒下来的事翻了出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马军沉默了。
最后他说,今天的事他不会往外说,王宝那件事,他就当没看见。
但事情没这么容易完。
陈国忠他们不知道,王宝的小弟已经拿到了那卷完整的录像带。
王宝在警署收到消息,正好看见陈国忠几个人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王宝,过了今晚,你就完了。”
陈国忠抬手一指王宝的鼻子。
“哼,老子让你们这群废物走不出这个警局。”
王宝轻蔑地扫了他们一眼。
没过多久,王宝的小弟领着律师到了。
王宝从警局走出去,走了一半,回头看了眼站在二楼的总督察。
“敢做假证诬陷我?把那几个人处理掉。”
王宝坐进车里,随口吩咐了手下几句。
车子驶离警局,他又让司机拐去了商场,给情人和刚满月的儿子重新买了礼物。
另一边,陈国忠、华哥、阿乐还有阿琛四个人,压根儿不知道他们栽赃王宝那点破事早就露馅了。
为了把王宝的罪名钉死,阿乐带着马军去了个野球场,准备弄一把黑星。
那天正好是父亲节,华哥跟着阿琛去见他女儿了,陈国忠自己一个人窝在警局里。
谁都没想到,刚才那一面,就是他跟三个老兄弟的最后一次碰头。
阿积在屯门人间蒸发,阿乐、阿琛、华哥三个人,全是被乱枪 ** 的,根本不是阿积拿小刀捅的。
跟杀破狼那段差不多,阿乐买黑星的时候,被人关在楼顶野球场上。
马军赶过去也来不及,只打伤了一个矮骡子的胳膊。
马军打电话告诉陈国忠的时候,陈国忠就明白了——他们陷害王宝的事彻底败了。
靠着几乎全警局的人打掩护,陈国忠才从警署里跑出来。
但接下来一个接一个的坏消息,直接把他逼到了绝路。
他想找王宝拼命,没听马军的劝去自首,自己找了个地方藏起来,准备单枪匹马干掉王宝。
这时候,王宝居然主动打电话来了。
“王宝,你在哪?”
陈国忠咬着牙问。
“你三个兄弟都下去了,你怎么不跟着?你们这兄弟情,假的吧?”
王宝在电话那头慢悠悠地笑。
“你到底在哪?说清楚。”
陈国忠憋着火。
“想见我?替你兄弟 ** ?”
王宝笑出声,“行,我给你个机会。”
“上次你们凭那根针的线索,端了我一个点。
货我已经拿回来了,但钱没找着。”
“你那兄弟把钱拿走了吧?带着钱来找我,我就见你。”
说完,王宝直接挂了。
挂了电话,陈国忠有点懵。
上次那批货,不是在证物科吗?
王宝说货拿回去了?想到这里,陈国忠彻底凉了。
他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难怪这么多年,谁都拿王宝没办法。
可眼下,他不想管这些了。
警署已经开始通缉他,他本来就没指望那帮人能帮忙。
他现在脑子里就一件事:弄死王宝,给兄弟们 ** 。
陈国忠琢磨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上次行动时阿乐有点不对劲。
他记得,行动快结束那会儿,阿乐听见他喊了一声,慌慌张张地把后备箱盖上了。
深夜,陈国忠偷偷摸回警署的院子,找到了阿乐那辆蓝色车。
他手里正好有阿乐的车钥匙。
打开后备箱,里面一个大号黑色旅行包。
拉开拉链,一捆捆港币码得整整齐齐。
粗略一数,至少几千万。
陈国忠心里窝火——这么大的事,他这个主官居然被蒙在鼓里。
陈国忠没工夫琢磨那些有的没的。
阿乐那帮人全折了,他想再多也没用。
他拎起旅行包,猫着腰溜回藏身处。
电话接通,陈国忠直接开口:“王宝,钱到手了。
怎么碰面?”
对面传来一声冷笑:“呵,还真让你们给弄去了?”
王宝的语气里带着刺:“你们不是天天把港岛法律挂嘴边吗?你和那几个兄弟,不是一直标榜守法?”
“私吞赃款,栽赃嫁祸。
哦对了,你现在可是通缉犯。
你说我要是把你交给警察,他们会怎么收拾你?”
陈国忠被他这番话说得脸色铁青。
可事到如今,他也顾不上脸面了。
“少废话。
钱在我手里,想拿回去,就亲自来见我。”
“行啊。”
王宝吐了口烟,“记个号码。
我让人去接你。”
他报了一串数字,又补了一句:“记住了。
别跟我耍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