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忠要他的命。
王宝也想亲手送陈国忠上路。
当警察这么多年,还没人敢拿阴招往他头上扣屎盆子。
差点让他蹲在差馆里出不来,连儿子的满月酒都没赶上。
那几个参与诬陷他的,除了陈国忠,全死光了。
王宝琢磨着,也该送这位陈sir下去跟他们团圆了。
陈国忠按照王宝给的号码拨了过去。
约好地方,给马军发了条短信,就提着黑色旅行包出了门。
到地方,一辆面包车停在他面前。
“陈sir,上车。”
陈国忠扫了一眼,脸生,没见过。
八成是王宝手底下专门干黑活的那帮人。
他刚坐稳,两个人就凑过来搜身。
旅行包被打开,里面码着一沓沓港币。
他们没细翻,又把包还给他。
接着,一条黑布蒙住眼睛。
车发动了。
等黑布被扯下来,陈国忠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酒吧似的大厅里。
舞池边上摆着几张沙发,王宝一身暗红西装,翘着腿坐在那儿抽雪茄。
“陈sir,好久不见。
这两天日子过得还行?”
王宝嘴里吐出一口烟,斜着眼打量他。
陈国忠没接话。
他直接从旅行包里掏出一把点三八。
枪响。
王宝旁边几个小弟当场倒地。
大厅炸了锅。
陈国忠换了个弹匣,继续开火。
等所有 ** 打光,王宝手底下那帮人全趴在地上。
陈国忠这才想起来,他真正要杀的人是谁。
可手里的枪,早就没了 ** 。
(原文括号内内容属作者吐槽,按规则删除。
以下为
陈国忠扣下扳机的刹那,脸上肌肉僵住——弹匣里早就没 ** 了。
王宝从沙发后头站起来,肉山一样的身体压过地面,三百斤的体重突然腾空。
一记鞭腿扫过来,陈国忠整个人横着飞出去,后脑勺磕在茶几角上。
他撑着地板想爬起来,后背又挨了一脚。
鞋底碾着脊椎骨往下压。
陈国忠滚出去两圈,才勉强站起来。
抬头就看见王宝手里拎着根钢管,站在那里,眼神像看条死狗。
没等他反应,钢管砸下来,正中头顶。
血顺着额头往下淌,眼前一黑。
再醒来的时候,耳朵先听到的是打电话的声音。
“……东西在你手上?那你得快点,我不确定陈sir还能撑多久。”
是王宝的声音。
陈国忠睁开眼,发现自己双手被绳子捆着,整个人吊在半空。
手腕上的勒痕已经发紫,胳膊传来撕裂般的疼。
王宝挂了电话,看见他醒了,鼻子哼出一声冷气:“陈sir挺有脑子的嘛,拿包 ** 就来钓鱼?”
他嘴里叼着雪茄,歪了歪脑袋。
两个小弟提着钢管走上来。
陈国忠脑子还发懵,但身上那股剧痛让他瞬间清醒。
钢管落在身上,一下接一下,砸在肩膀上、胳膊上、肋骨上。
他咬着牙不出声,可骨头像是要断了,痛感从骨缝里往外钻,浑身控制不住地抖。
嘴里终于漏出一声惨叫。
又一棍砸在头顶。
眼前再次陷入黑暗。
失去意识前,耳边好像飘来几声——biubiubiu。
王宝去了趟屯门。
林歧开始盯上他了。
港岛道上混的都说王宝这人没底线,林歧怕他乱来,祸害到别人头上。
可自己在屯门能用的人,只剩下两个从老家带出来的兄弟。
让外人去办这事,既信不过身手,也怕走漏风声。
旺角那边倒是稳了。
靓坤带着人一顿猛打,把那些碰 ** 的全收拾了,一个不剩,所有 ** 的都被打断腿扔出了地界。
林歧拿起电话,打给王耀祖:“回来一趟。”
王耀祖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林歧头也没抬:“耀哥,跟踪和追击这块,谁最拿手?”
“老六,陈思达,人就在屯门。”
王耀祖猜到了——林歧叫他回来肯定有事。
他巴不得有事。
从军队退下来之后窝在港岛,骨头都闲得发痒。
旺角那几家场子偶尔有人来 ** ,可那些社团的马仔太弱,两下就打趴了。
他虽然是旺角五个场子的总负责人,可下面还有五个看场子的,根本没他出手的机会。
王耀祖闲得快长毛了。
碰了几回喝高了的刺头,他实在憋不住,直接自己上手。
可他没算准自己的手劲,也没料到这帮混混的骨头这么脆。
毕竟这帮人跟他以前在部队里操练的那群小平头没法比。
头一回,他一拳把人揍到吐血。
第二回,他随手一拧,对方胳膊直接脱臼。
第三回,他巴掌拍下去,那人当场昏死过去。
公司的法务部为这事跑了好几趟腿。
王耀祖也成了几个老兄弟嘴里拿来逗乐的笑料。
以前在港岛,安心物业只有找别人要赔偿的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王耀祖倒好,成了公司头一个掏钱赔人的主儿。
公司里的人碍着他的脸,当面不敢吭声,背地里嚼舌根嚼得飞起。
有一次他更离谱,打错人了。
一个家里有点钱的小富二代,让他给揍了。
公司法务部折腾半天,愣是没摆平。
最后还是林歧联系了韦吉祥,又找到那个叫森迪的女律师,才把这事给压下来。
打那以后,王耀祖再不敢随便动手了。
可不动手,他更难受,手痒得跟猫抓似的。
这一次林歧打电话喊他回去,他脸上绷得没表情,心里头却乐开了花。
老六陈思达被叫进来的时候,看见林歧和王耀祖都盯着自己,脸上立刻堆出憨厚的笑。
“收起来。”
王耀祖瞅着陈思达那张毫无破绽的笑脸,心里一阵发毛。
要不是认识这小子久,他真能被这笑给糊弄过去。
陈思达瞬间敛了笑容,“七哥,耀哥,找我有事?”
林歧让陈思达把门关上。
“你们应该也听说了,最近西贡、旺角、屯门那边,总有人搞事。”
“其他那些小社团翻不出什么浪来,倒是西环那个叫王宝的,有点东西。”
“所以?”
陈思达两眼放光。
王耀祖也转过头,盯着林歧的目光发烫。
“前阵子王宝派过几个好手过来。”
林歧伸出手,想比划一下,“嗯,身手还行,费了好大力气才划破我手上一点皮。”
他手伸出来一看,光溜溜的,连个疤印都没有。
“……算了。”
林歧有点尴尬地把手缩回去,“老六,你跑一趟西环,盯紧了王宝,最好把他藏身的地方摸清楚。
咱们要动,就不能空着手回来。”
就这样,陈思达一个人溜去了西环。
靠着一手跟人的绝活,他很快锁定了王宝的踪迹。
可让他憋屈的是,王宝这人贼谨慎。
他跟了好几天,愣是没摸到对方的老巢在哪。
今天总算逮着机会,跟着王宝一路摸到了地方。
陈思达在楼里来回转了两圈,确认了这就是林歧要的那个窝点,立刻发了消息过去。
等着林歧他们赶过来的空当,他听见楼里传来一阵动静,接着又安静下去。
他撇了撇嘴,没当回事。
林歧这几天跟着王宝,早摸清了这家伙跟陈国忠的过节。
刚才他亲眼瞅见陈国忠进了那栋楼,也不知道里头那位挂了没。
车停在一栋楼下,林歧熄了火,瞥见旁边停了辆黑色豪车。
他眼神好,隔着车窗扫过去,里头坐着个清秀女人,怀里抱着个婴儿,刚把手机放下。
林歧叹了口气。
电影里那结局他记得清楚——这女人跟孩子,最后被王宝推下楼的马军砸死了。
既然这回他打算把王宝的财物弄到手,那就提前送王宝上路,也算保这对母子一命。
林歧带着王耀祖下车。
夜色里,他找到蹲角落的老六,递过去一把消音 ** 。
接着,林歧掏出三套黑衣和黑头套,甩给王耀祖和老六。
王耀祖皱着眉,磨蹭半天不肯换。
林歧这边已经利落地套上黑衣,陈思达也没犹豫,两人眨眼间全副武装,跟两个黑炭似的杵在那儿。
“耀哥,你啥意思?”
陈思达瞅着王耀祖没动静,有点纳闷。
王耀祖嘴张了张,话到嘴边又咽回去,默默把黑衣服套上,拉下头套,只露两只眼睛。
楼下两个摄像头,林歧抬手就是两枪,biubiu,直接打碎。
他迈步往楼里走。
老六和王耀祖回过神来,紧跟在后面。
三人一路往上。
碰到人,林歧抬手就射,每一枪都正中眉心。
老六和王耀祖跟着补刀,一个瞄左胸,一个打右胸,补得死死的,连口气都不给留。
动作快得很,二十分钟不到,整栋楼的人全解决干净。
三人推开顶楼大门。
biubiubiubiubiu——枪声一响,大厅里王宝那帮小弟齐刷刷倒进血泊里。
林歧扫了眼吊在空中的陈国忠,人已经晕过去了。
他抬手两枪,把两个提钢管的家伙干掉。
解决完这俩,林歧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黑头套,反手套在陈国忠脑袋上。
就算人醒了,也啥都看不见。
林歧扫到大厅角落两个摄像头,又是biubiu两枪,打碎。
枪声停了。
大厅里就剩林歧三个站着,陈国忠吊在那儿,沙发上的王宝脸黑得跟锅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