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指挥所内。
关于打造反舰飞弹、摧毁日军舰队的战略部署,已经下达完毕。
但这仅仅是敲开山海关大门的第一步。
陈烈没有走回座位。
他转过身,深邃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高级将领。
大帐内的气氛,随着他冰冷的眼神,再次变得万分凝重。
“各位。”
陈烈敲了敲面前的桌面。
“打赢海战,突破城墙,对我们来说只是时间问题。”
“但我必须提醒你们一件事。”
“一件关乎三十万大军生死存亡的头等大事。”
老总眉头微皱,神色肃然。
“老弟,你说。”
陈烈拿起指挥棒,指着地图上的华北平原腹地。
“锦州那一夜的暴风雪,大家都还记得吧。”
“冈存宁此在绝境之下,动用了生化特遣队。”
“如果不是我提前将他们物理抹除。”
“锦州城现在已经是一座没有任何活口的死城。”
此话一出,在场的将领们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当时在城内,虽然接到了紧急防毒预警,但并没有亲眼看到那恐怖的生化武器释放。
现在回想起来,依然感到后背发凉。
“日军的常规战力,已经在满洲被我们彻底打残。”
“冈存宁此引以为傲的战车师团和步兵主力,全军覆没。”
“现在他们只能像缩头乌龟一样,躲在海军的舰炮射程内苟延残喘。”
陈烈的声音,犹如万载寒冰。
“对于这帮丧心病狂的畜生来说。”
“当常规战术受挫,无法阻挡我们的时候,他们必定会动用最反人类的下三滥手段。”
“生化武器,高浓度毒气弹,甚至是鼠疫细菌。”
“这才是他们在华北平原布下的最后杀招。”
老总的脸色瞬间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这帮没底线的王八蛋!”
“打不过咱们的枪炮,就想用这种断子绝孙的阴招!”
李云龙也是气得破口大骂,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木凳。
“陈司令,那咱们咋办?”
“总不能让兄弟们捂着湿毛巾去冲锋吧?”
陈烈双手撑在桌面上,给出破局之法。
“所以,必须提前做好防化预警和全面的武备升级。”
“防毒面具,不能是普通的那种纱布口罩。”
“必须是带有活性炭过滤罐的军用级别防化面罩,外加阿托品急救解毒包。”
陈烈转过头,看向后勤部长。
“立刻通知锦州大后方。”
“动员所有的纺织厂和化工厂。”
“按照我提供的系统图纸,日夜赶制过滤罐和全身防化服。”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三十万套防化装备,全部运抵山海关前线。”
陈烈直起身子,浑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铁血威压。
“在装备没有全员配发之前。”
“任何人,绝不允许踏入长城一步。”
老总没有任何犹豫,当即拍板。
“就按陈烈同志说的办!”
“立刻给锦州发绝密电报,下达最高级别的死命令!”
“完不成任务,后勤部的军官自己摘下脑袋来见我!”
防化预警的指令,犹如一道无形的铁幕,迅速在三十万大军中拉开。
各纵队立刻停止了常规的冲锋训练。
开始进行紧急的防毒、防化演练。
而陈烈,则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到了那场即将改变海战历史的降维打击之中。
时间,在紧张的筹备中飞速流逝。
第二天深夜。
十几列满载着特种钨钢、航空煤油以及精密零部件的军用卡车。
在夜色的掩护下,抵达了山海关外的隐蔽山谷。
这些是奉天兵工厂抽调了所有的顶级工匠,连夜赶制出来的导弹外壳和燃料舱。
至于最核心的制导芯片和火控雷达系统。
这个时代的人根本造不出来。
只能由陈烈通过脑海深处的系统武库,直接具现。
隐蔽的山谷内,灯火通明。
几百名最精锐的工程兵,在陈烈的指挥下,开始了紧张的组装工作。
老总和李云龙等人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看着那些长达六米、通体涂装成深灰色的圆柱形钢铁怪物。
眼中充满了万分的震撼与敬畏。
“老天爷……”
李云龙咽了一口唾沫,小声嘀咕。
“这玩意儿,真能自己长眼睛,飞到海上去炸鬼子的军舰?”
陈烈站在一辆经过改装的重型卡车底盘上。
手中拿着一个充满科幻色彩的战术平板终端。
他没有理会李云龙的疑问,而是将数据线连接到了导弹的主控接口。
“系统。”
“写入主动雷达制导程序。”
“激活超低空掠海飞行模式。”
嗡!
十二枚代表着现代反舰火力巅峰的“冥河”式岸舰导弹。
在这一刻,发出了令人胆寒的电子蜂鸣声。
红色的指示灯在导弹的头部疯狂闪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犹如十二头刚刚苏醒的远古凶兽。
这是不属于二战时期的绝对毁灭力量。
陈烈拔下数据线,纵身跃下发射车。
“组装完毕。”
“发射阵地,向前推进十公里。”
“直逼山海关海岸线。”
老总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爆发出狂暴的战意。
“全军掩护!”
“就算是用人命填,也要把陈烈的发射车,安全送到海边!”
黎明时分。
海面上的浓雾还没有完全散去。
十二辆重型导弹发射车,在夜色的掩护下,犹如黑色的幽灵。
悄无声息地抵达了距离海岸线不到五公里的临海悬崖上。
发射架在液压杆的驱动下,缓缓升起。
十二枚深灰色的反舰导弹,撕下了伪装网。
冰冷的弹头,直指远处那片灰蒙蒙的渤海湾。
而此时。
十几公里外的海面上。
日军第三舰队的旗舰,妙高级重型巡洋舰内。
舰队司令官正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看着雷达屏幕上的一片空白。
他的脸上挂着万分傲慢的冷笑。
“支那人的陆军火炮再强,也无法跨越这片大海。”
“传我的命令。”
“主炮充能,调整诸元。”
“天亮之后,对山海关外的抗联阵地,进行例行毁灭性火力覆盖!”
然而。
这位高高在上的海军将领根本不知道。
在十几公里外的悬崖上。
陈烈的大拇指,已经悬停在了战术平板那鲜红色的“发射”按钮之上。
十字光标,已经死死锁定了海面上最大的那艘重巡洋舰。
一场足以颠覆世界海战格局的钢铁风暴。
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