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急速下滑。
陈烈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
顺着五十米深的垂直通道,直接空降入东宁要塞地下四层。
战术军靴重重踩在满是玻璃碎渣的金属地板上。
地下堡垒的红色警报灯疯狂闪烁。
周围的生化研究员彻底陷入了恐慌。
“拦住他!”
钢村躲在防弹玻璃后,声嘶力竭地尖叫。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内卫部队,端着百式冲锋枪冲了上来。
陈烈面无表情。
手中的微声冲锋枪瞬间抬起。
噗噗噗噗!
枪口喷吐着幽蓝色的火舌。
精准的点射。
没有一发子弹落空。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日军,眉心同时爆开血花。
尸体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周卫国带着幽灵小队,紧跟着索降而下。
三十名特战队员,瞬间散开,形成完美的三三制交叉火力网。
整个地下控制室,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不到一分钟。
所有的内卫部队全部被清空。
浓烈的血腥味,盖过了化学药剂的刺鼻气味。
钢村浑身发抖,看着这群犹如杀神般的抗联特战队。
他的武士道精神彻底崩溃。
转身扑向控制台上的红色总闸。
那是毒液倒灌松花江的最后阀门。
“一起死吧!”
钢村疯狂地大吼。
手掌距离闸刀,只剩不到半寸。
砰!
巴雷特狙击步枪发出沉闷的怒吼。
陈烈在百米外单手开枪。
十二点七毫米的穿甲弹,瞬间击碎了防弹玻璃。
巨大的动能,直接将钢村的右臂齐根撕裂。
鲜血狂喷。
“啊!”
钢村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跌倒在血泊中。
陈烈大步走过去。
战术军靴踩在钢村的胸口上。
居高临下,眼神犹如万载寒冰。
“想拉着整个东北陪葬?”
“你不配。”
陈烈拔出战术手枪。
枪口顶住钢村的眉心。
没有任何废话。
扣动扳机。
砰。
关东军司令官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碎裂。
不可一世的钢村,死在了自己建造的地下坟墓里。
“教官,这些毒气怎么处理?”周卫国看着周围那些巨大的培养罐。
陈烈收起手枪。
“用白磷燃烧弹和凝固汽油。”
“三千度的高温,足以把所有病菌烧成灰烬。”
“动作快,十分钟后撤离。”
烈焰在地下堡垒中轰然腾起。
这座号称东方马奇诺的要塞,连同它罪恶的毁灭计划。
在现代燃烧弹的恐怖高温下,彻底化为废墟。
关东军大本营,新京。
死一般的寂静。
新任关东军总司令梅金,死死盯着沙盘。
手中的指挥刀将桌面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东宁要塞失联!”
“钢村司令官玉碎!”
“南满铁路北段彻底瘫痪!”
参谋长站在一旁,冷汗湿透了后背。
接连的惨败,让整个关东军高层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那个叫陈烈的男人。
简直就是一个无法战胜的魔鬼。
“司令官阁下,前线三个野战师团已经断粮断炊。”
“抗联三十万大军盘踞长白山。”
“如果他们趁势南下,满洲的防线将全面崩溃!”
梅金深吸了一口气。
强行压下心中的震骇。
他知道,现在绝不能被陈烈牵着鼻子走。
“陈烈的特战战术,天下无敌。”
“我们不能再和他打运动战和破袭战。”
梅金的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阴冷。
“满洲的冬天,气温零下四十度。”
“这是大自然赐予我们的武器。”
梅金拔出指挥刀,重重指在铁路沿线的几个咽喉要道上。
“传我命令!”
“从前线抽调第六、第九两个精锐野战联队!”
“放弃所有外围据点。”
“不要去长白山送死。”
“把这两个联队,给我钉在南满铁路的抢修线上!”
参谋长一愣。
“司令官,您的意思是?”
梅金冷笑出声。
“重兵护路。”
“每隔五公里,修建一座永备混凝土钢筋炮楼。”
“所有据点,用铁丝网和地雷阵全部连通。”
“像钉子一样,给我死死扎在铁路线周边!”
梅金的算盘打得十分精明。
“抗联虽然有三十万人。”
“但他们困在长白山深处。”
“只要我们用重兵锁死外围的交通线。”
“他们就无法获得任何外界的补给。”
“大雪封山,他们连一片树叶都吃不到!”
“我要用这座钢铁牢笼,把陈烈和他的三十万大军,活活困死在山里!”
命令迅速下达。
关东军第六、第九野战联队,是王牌主力。
他们作战凶悍,执行力十分恐怖。
在零下四十度的严寒中。
一万多名日军,犹如不知疲倦的机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带着海量的物资和建筑材料。
在重型装甲车的掩护下,迅速开赴铁路沿线。
他们用炸药炸开冻土。
浇筑速凝水泥。
短短三天时间。
南满铁路沿线的咽喉地带,出现了一条长达一百公里的钢铁封锁线。
一座座坚固的炮楼,犹如毒疮一般拔地而起。
探照灯日夜不息。
巡逻队牵着狼狗,在铁丝网边缘来回游弋。
任何试图穿越封锁线的活物,都会遭到重机枪的无情扫射。
他们不主动出击。
只是疯狂地修筑工事,挖掘战壕。
彻底封死了抗联南下和外出的所有通道。
这就是梅金的毒计。
不求速胜。
只求困死。
长白山。
总指挥部。
陈烈带着满载而归的突击队,已经返回营地休整。
缴获的牛肉罐头和棉衣,让战士们士气大振。
但老总的脸上,却没有多少笑容。
长白山内部的后勤压力,正在直线攀升。
三十万张嘴,每天消耗的粮食堆积如山。
陈烈带回来的物资虽然丰厚,解了燃眉之急。
但依然是杯水车薪。
大雪封山,猎物绝迹。
如果没有新的补给线,不出两个月,大军就会面临断粮的危险。
老总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
他站在沙盘前,眉头紧锁。
看到陈烈走进来,老总递过去一份最新的绝密情报。
“老弟,东宁要塞干得漂亮。”
“但梅金那个老狐狸,给咱们出了一道难题。”
陈烈接过情报。
扫了一眼。
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冷冽。
“李宁玉传来的消息?”
老总点点头。
“梅金抽调了两个野战联队。”
“一万多头全副武装的畜生。”
“他们不来打咱们,而是沿着铁路线,修起了乌龟壳。”
老总用红笔在沙盘上画了一条长长的红线。
“步步为营,重兵护路。”
“这就是一道铁壁合围的封锁线。”
“缴获的物资再多,也总有吃完的一天。”
“梅金这是想用钝刀子割肉,把咱们困死在这白山黑水之间。”
李云龙在一旁听得火大。
大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
“娘的!”
“不就是修炮楼吗?”
“老子带着一旅下去,用火箭筒把他们的乌龟壳一个个全敲碎!”
陈烈摇了摇头。
“没那么简单。”
“以前的炮楼是孤立的,适合穿插拔点。”
“现在,梅金把一万多人集中在狭长的战线上。”
“炮楼之间有地雷阵和重机枪交叉火力掩护。”
“牵一发而动全身。”
陈烈走到沙盘前。
看着那些代表日军联队的密集红点。
“如果我们用常规战术去硬拼。”
“三十万人,会在这种消耗战中流干最后一滴血。”
老总看着陈烈。
“老弟,那咱们怎么办?”
“就这么被他们关在笼子里?”
陈烈抬起头。
深邃的眼眸中,燃烧起一种令鬼神都为之战栗的疯狂战意。
他缓缓拔出腰间的战术军刺。
一刀,狠狠扎在沙盘上日军封锁线的正中央。
“他们以为,修了连环堡垒就能高枕无忧。”
“却不知道,现代战争早就淘汰了这种死板的静态防御。”
陈烈拔出军刺,眼神锋芒毕露。
“既然他们喜欢当钉子。”
“那咱们就全盘拔掉。”
陈烈转头,看向大壮和李云龙。
“通知重装炮兵团。”
“把兵工厂最新造出的一百五十二毫米重型加榴炮,全部拉出来。”
“钉子再硬。”
“也扛不住大口径真理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