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呼啸。
燃烧的机场外围,火光把半边天映得通红。
日军大佐双手紧紧握着武士刀。
刀锋在火光下泛着森冷的寒意。
他站在雪地里,摆出一个标准的迎击架势。
周围是他最后剩下的十几个亲卫。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绝望。
大佐知道自己走投无路了。
但他不想像狗一样被乱枪打死。
大和魂的尊严让他挺直了腰板。
“拔刀!”
大佐用生硬的中文怒吼。
双眼死死盯着对面的陈烈。
“我,大日本帝国皇军大佐。”
“要求与你进行武士的对决!”
“敢不敢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
“用刀来证明你的荣耀!”
陈烈站在原地。
连大腿外侧的战术军刺都没碰。
他看着这头穷途末路的野兽,像在看一个滑稽的笑话。
“武士道?”
陈烈声音不大,却透着彻骨的轻蔑。
“刚才拿中国老百姓当肉盾的时候,你怎么不提武士道?”
“放毒气烧村子的时候,你怎么不提?”
“现在被包围了。”
“跑不掉了。”
“你想起来单挑了?”
大佐脸色铁青。
被戳到了最痛的软肋。
但他依然死鸭子嘴硬。
“那是战争!”
“战争不需要仁慈!”
“现在,是你和我!”
“男人的决斗!”
陈烈冷笑一声。
根本不接他的茬。
右手手腕一翻。
大腿枪套里的格洛克战术手枪瞬间出膛。
连瞄准的动作都没有。
“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响撕裂了风雪。
九毫米帕拉贝鲁姆子弹带着巨大的动能。
精准命中大佐的两个膝盖骨。
血花飞溅。
骨头碎裂的脆响让人头皮发麻。
“啊——!”
大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双腿瞬间失去支撑。
重重地跪倒在雪地中。
武士刀脱手,掉在一旁。
他痛苦地捂着碎裂的膝盖,在地上疯狂翻滚。
陈烈吹了吹枪口的硝烟。
慢条斯理地把枪插回枪套。
大步走到大佐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
“你的荣耀,就是一坨狗屎。”
陈烈声音冷酷。
“都什么年代了,谁跟你玩冷兵器决斗?”
“老子火力占优,凭什么跟你拼刺刀?”
大壮在旁边咧嘴大笑。
“教官说得对。”
“脑子进水了才跟你比划破铁片子。”
剩下的十几个日军亲卫见长官被废,大吼着端起刺刀冲了上来。
“保护大佐!”
不用陈烈开口。
李云龙直接端起波波沙冲锋枪。
“去你娘的!”
“哒哒哒哒哒!”
一梭子子弹泼过去。
十几个亲卫像割倒的麦子。
瞬间被打成了血筛子。
一个没留。
战场彻底安静了。
只剩下大佐在雪地里痛苦地哀嚎。
陈烈一脚踩在大佐的脸上。
把他的哀嚎声硬生生踩了回去。
“中国人的命,你拿什么都赔不起。”
陈烈拔出大腿侧面的战术军刺。
“这把刀,送你上路。”
噗嗤。
军刺贯穿了日军大佐的心脏。
一击毙命。
大佐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彻底瘫软下去。
变成了一具死尸。
陈烈拔出刀,在日军的军服上擦干血迹。
收刀入鞘。
动作行云流水。
李云龙跑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教官,这帮黄皮狗算全报销了。”
“机场也烧干净了。”
“咱们下一步干啥?”
陈烈抬头看了一眼被火光映红的夜空。
“打扫战场。”
“带走所有能用的弹药。”
扬首长带着大部队从后方赶了上来。
老远就大笑出声。
“老弟!打得好啊!”
“这下关东军的空军算是成了没毛的野鸡了!”
陈烈没笑。
他知道,日军在东北经营多年,底蕴深厚。
绝不会因为一个飞行战队的覆灭就一蹶不振。
果不其然。
通讯兵急匆匆地跑过来。
手里拿着一份刚译出的电报。
“首长!教官!”
“总部急电!”
扬首长脸色一收。
“念。”
通讯兵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抖。
“日军新京司令部发疯了。”
“关东军总司令梅真下达了死命令。”
“出动了代号‘恶鬼’的生化装甲列车。”
“沿着中东铁路,正向长白山方向全速开进。”
“车上装满了高压芥子气弹头。”
扬首长倒吸了一口冷气。
“装甲列车?”
“那玩意儿浑身是厚钢板,普通的炮弹根本咬不动!”
李云龙瞪着眼睛。
“怕啥!”
“大不了老子抱炸药包去炸铁轨!”
陈烈摇了摇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炸铁轨没用。”
“火车脱轨翻车,毒气罐就会破裂。”
“芥子气是重气体,会顺着山谷蔓延。”
“周围几十里,连只耗子都活不下来。”
大壮抓了抓脑袋。
“教官,那咋办?”
“打也打不得,炸也炸不得。”
“难道就看着它开进来?”
陈烈走到一张铺在弹药箱上的地图前。
掏出战术手电,照亮了铁路线。
他的手指顺着铁路滑动。
最后停在一个咽喉要道上。
黑风峡。
两侧是陡峭的悬崖,中间只有一条单线铁轨。
“不能让它进山。”
陈烈声音低沉,透着不容置疑的果断。
“必须在黑风峡把它逼停。”
扬首长皱起眉头。
“老弟,怎么逼停?”
“那是个移动的铁王八。”
陈烈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在系统商城里,对付这种老掉牙的蒸汽机车,办法太多了。
“电磁脉冲。”
陈烈吐出四个字。
李云龙听得一头雾水。
“啥脉冲?”
陈烈没有多解释。
“大壮,铁柱,猴子。”
“到!”
“带上幽灵小队,换装轻便装备。”
“把所有火箭筒留下。”
众人一愣。
打重装甲列车,不带火箭筒?
陈烈从战术背包里掏出几个黑色的金属圆盘。
“带上这个。”
大壮接过圆盘,颠了颠,挺沉。
“教官,这是地雷?”
“这是能让火车变成死铁的法宝。”
陈烈解释道。
“电磁吸附雷。”
“只要贴在铁轨上引爆。”
“瞬间的高频电磁波会烧毁列车的所有电气阀门。”
“它的气压制动系统会立刻抱死。”
陈烈转身跨上雪地摩托。
引擎轰鸣声瞬间盖过了风雪。
“李云龙。”
“到!”
“你带着一营,在黑风峡两侧建立阻击阵地。”
“等火车停了,把随车的护卫全给我打成筛子。”
李云龙大嘴一咧。
“是!保证完成任务!”
陈烈拉下防风护目镜。
眼神锋利如刀。
“走。”
“带你们去扒火车。”
雪地履带卷起漫天白雪。
三十道黑影如离弦之箭,直奔黑风峡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