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穿越小说 > 农家子走科举路,状元及第报族恩 > 第449章 圈禁终身
    谭弘毅坐在证人席上,静静看着。

    这个大皇子,曾经那么风光,那么得意。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

    可悲,可叹。

    也可恨。

    审讯持续了三天。

    最后,大皇子认罪。

    他的那些党羽,也一一招供。

    宣府总兵、大同总兵,被押解进京,交兵部处置。那些参与叛乱的宗室勋贵,被削爵、流放、圈禁。那些知情不报的官员,被贬官、降职、罚俸。

    一场风暴,席卷了整个朝堂。

    ……

    五月十五,圣旨下。

    大皇子朱标,废为庶人,圈禁凤阳高墙,永世不得回京。

    其母皇后,因教子无方,被幽禁于冷宫。

    其党羽,按律处置,无一幸免。

    圣旨的最后,皇帝写道:

    “朕以凉德,忝居大位,垂二十年。自以为待子以慈,待臣以信,待民以仁。然今日之事,方知朕之不明。若非忠臣竭力,几为竖子所误。自今往后,当亲贤臣,远小人,以保宗庙社稷之安。钦此。”

    这道圣旨,传遍天下。

    那些曾经暗中支持大皇子的人,瑟瑟发抖。

    那些忠于皇帝的人,欢呼雀跃。

    而那些普通百姓,则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大皇子造反,被抓起来了!”

    “何止听说,我表弟就在京营当兵,他说那天红螺山杀得血流成河!”

    “啧啧,皇子造反,这可是大事。”

    “可不是嘛。听说多亏了谭弘毅谭大人,提前发现,救了皇上。”

    “谭大人真是能臣啊!北疆打鞑子,东南平倭寇,江南清隐田,如今又救了皇上。这功劳,可大了去了!”

    “功高震主啊……但愿他能善终。”

    ……

    谭府,后宅。

    谭弘毅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把整个院子照得如同白昼。

    苏静姝走到他身边,轻声道:“想什么呢?”

    谭弘毅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苏静姝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她忽然问:“大皇子倒了,三皇子会上位吗?”

    谭弘毅沉默片刻,道:“不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谭弘毅摇摇头:“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顿了顿,又道:“不管谁上位,只要咱们做好自己的事,就够了。”

    苏静姝点点头,靠得更紧了些。

    ……

    昌平二十年六月初八,大皇子案的审理终于尘埃落定。

    这一天的朝会,气氛格外肃穆。

    奉天殿内,文武百官肃立,鸦雀无声。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落进来,在大殿的金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皇帝高坐龙椅之上,面色沉静如水。他的面前,摆着一份厚厚的卷宗——那是宗人府、刑部、都察院三司会审的最终结果。

    “宣。”

    曹瑾上前一步,展开圣旨,尖细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皇子朱标,身为嫡长,受国厚恩,却不思忠孝,包藏祸心。勾结边将,私交宗室,密谋叛逆,图危社稷。经三司会审,罪证确凿,按律当诛。

    朕念及父子之情,特施仁恩,免其死罪,废为庶人,即日起押送凤阳高墙圈禁,永世不得回京。

    其母皇后王氏,教子无方,纵容失德,即日起幽居冷宫,非诏不得出。

    其党羽宣府总兵周奎、大同总兵刘文秀等十七人,谋逆属实,斩立决。家产抄没,妻女充官。

    其余从犯四十三人,按律流放、贬黜、罚俸不等。

    钦此。”

    圣旨念完,满殿寂静。

    有人偷偷松了口气——那些曾经与大皇子有过往来、但没有参与叛乱的人,终于可以放下心来。

    有人面色凝重——那些被牵连的家族,从此一蹶不振。

    有人暗自庆幸——那些暗中支持三皇子的人,知道自己赌对了。

    皇帝目光扫过群臣,缓缓开口:

    “大皇子之事,朕心痛至极。然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叛逆之罪,不可不惩。自今日起,此案已了,任何人不得再私下议论,更不得借机攀扯、诬陷无辜。违者,以诬告罪论处。”

    众人齐声应诺:“臣等遵旨!”

    皇帝点点头,目光落在三皇子朱桢身上。

    “老四。”

    三皇子出列,跪地叩首:“儿臣在。”

    “此次平叛,你知情即报,忠孝可嘉。朕心甚慰。”

    三皇子垂首:“儿臣不敢居功。若非父皇圣明、谭大人周密部署,儿臣纵有消息,也无能为力。”

    皇帝摆摆手:“你不必谦虚。该赏的赏,该罚的罚。即日起,加你为亲王,仍领礼部事。望你戒骄戒躁,勤勉政务。”

    三皇子叩首:“儿臣遵旨!谢父皇隆恩!”

    满殿之中,众人心思各异。

    加封亲王,这是明摆着的信号——皇帝虽然没有立太子,但三皇子的地位,已经稳稳压过了其他皇子。

    那些曾经观望的人,如今看向三皇子的目光,多了几分敬畏。

    而那些曾经暗中支持大皇子的人,则把头埋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