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女A也不是不行 > 第383章 人渣的自救22
    考虑到现在现实时间是晚上,两人调整了一下游戏内的时间,才再次站在石匣村的村口。

    这会儿天色尚早,在村口空地上晒药材的村民最先注意到她们。

    “两个外乡人来我们村做什么?”妇人的语气里混着辨认和戒备。

    村口的动静吸引了其他村民的注意,他们纷纷抄起家伙围拢过来。

    顾纯没有退后,取出那枚玉佩托在掌心。

    “这……这是……”

    妇人盯着玉佩看了好几秒,猛地扭头朝身后的年轻人大喊一声,“快去叫村长来!快去!”

    年轻人被她这一嗓子吓了一跳,还是点点头转身往村子里跑。

    剩下的几个村民纷纷围过来,和顾纯鹿饮溪两人之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大家都默不作声,但他们的目光全都黏在那枚玉佩上。

    那妇人搓了搓手,憋出一句:“你们……你们先别走。”

    顾纯点了点头,把玉佩收回掌心。

    鹿饮溪站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周围村民的反应。

    【鹿饮溪】:这玉佩在村里的分量似乎比我们想的重要。这些村民对它的态度比起“认识”,更多的则是“畏惧”。

    【持竿人】:看来阿苓她爹生前在村里的地位应该不低。至少单从守坛人这个身份来看,可能比村长还管用。

    【鹿饮溪】:我倒是觉得未必管用。守坛人的存在对于他们来说更像是某种契约,或者禁令。

    顾纯还没来得及回复,远处传来了拐杖戳地的声响。

    来者是石匣村的村长,正是之前阻拦她们入村的老人。

    “把那东西给我看看。”村长声音微颤,听着有些亢奋。

    顾纯摊开手掌,供那位村长查看玉佩。

    老村长没有伸手去碰,只是弯着腰凑近了看。

    他的眼睛浑浊,眼角堆着层层叠叠的皱纹,但盯着玉佩纹路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有某种东西正在快速翻涌。

    过了很久,村长慢慢直起腰,“阿元那小子……真把这东西托付给了你们?”

    顾纯和鹿饮溪对视一眼,纷纷猜测村长口中的阿元多半是阿苓父亲的名字。

    “给我们玉佩的人不是阿元前辈本人。而是另一位老前辈,他托我们将玉佩带回石匣村,查看祭坛的状况。”

    顾纯将钓鱼老翁和阿苓姑娘的话掺杂在一起,半真半假地说道。

    “你们随我来。”村长盯着顾纯多看几眼,最后还是妥协了。

    他转过身拄着拐杖往村里走,顾纯和鹿饮溪连忙跟上去。

    村长把她们领进昨晚那间最大的石屋。

    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画像,画的是一个穿盔甲的中年男人,颜料已经剥落了好几块,只看得清轮廓和一双眼睛。

    村长在画像前面的木凳上坐下,从腰间摸出一杆旱烟,“这玉佩……是守坛人的东西。当年阿苓她爹走得太急,没来得及传下去。”

    “我们见过阿苓姑娘了。”鹿饮溪说。

    村长的手顿了一下,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那丫头跟你们说了什么?”

    “她给我们说了祭坛的事。”

    顾纯接过话头,“封印和守坛日志,以及她是被谁赶出村的。”

    村长猛吸一口旱烟,没有辩解,“她说得对,当年是我把她赶走的。”

    鹿饮溪往前走了半步:“你当初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怕啊。”

    村长抬起头,浑浊的双眼布满血丝,“阿苓她爹临死前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祭坛下面那东西在醒,封印撑不了多少年了。还让我派人下山通知各大门派,越快越好。”

    “那你后来通知了吗?”

    “没有。”

    村长的背佝偻得更低,“我当时想的是,石匣村守了三百年,凭什么到了我这一代就要向外面的人低头?

    祖宗留下的东西,由我们守着就行了,外人不靠谱,江湖人更不靠谱。”

    “所以你就把唯一懂守坛的人赶走了?”鹿饮溪

    “我是老糊涂了。”村长把烟锅在凳腿上磕了磕,磕出一小撮黑色的烟灰,“她爹走了之后,祭坛的规矩就没人能全说清楚。

    我怕她留下来会被人说闲话,怕村里那些老人说我让个女娃娃守坛是坏了祖制。

    我又怕她真的留下来,万一祭坛出事,她一个姑娘家怎么办?”

    顾纯的视线落在画像上那个穿盔甲的男人身上,发觉上面的纹路和玉佩很相似。

    鹿饮溪追问道:“你知不知道,村里的敲石声已经停了?”

    村长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珠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闪烁,“你说什么?!”

    顾纯观察着村长的表情,继续说道:“阿苓说之前在石匣村的后山,每天晚上都可以听见敲石声。但我们昨晚在村子里待了很久,什么声音都没听到。”

    只听“砰”的一声,旱烟杆从村长手里滑落,他脸上的镇定不再,“……是我真的做错了吗?”

    “带我们去祭坛。”顾纯当机立断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村长长叹一声,总算点头:“跟我走吧。”

    祭坛在石匣村后面的山坡上。

    村长举着油灯走在前面,顾纯和鹿饮溪跟在后面。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很淡的气味,像是什么东西正在缓慢腐烂,又像暴雨来临前泥土翻出的腥甜。

    鹿饮溪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压低声音问顾纯:“你闻到了吗?”

    “嗯。”

    顾纯的目光越过村长的肩膀望向坡道尽头,“越往上越浓。”

    空气到了这里渐渐变冷。

    顾纯呼出的气在眼前凝成一小团白雾,转瞬就散了。

    鹿饮溪也不由搓着手臂打了个寒颤,这个动作是系统自动触发的,说明场景温度低于正常值。

    “就是这里。”

    村长站在祭坛边缘,没有再往前走,“我只送你们到这儿,再往里就不是我能进的了。只有守坛人才能踏上祭坛的青石板。”

    顾纯和鹿饮溪对视一眼,同时踏上祭坛。

    脚底的石板触感冰凉,隔着靴底都能感受到一股从地底透上来的寒意。

    两人走过最后一段青石板坡道,面前豁然开朗。

    只见一片平坦的空地,地面上铺着大块大块的青石板,石板上刻满了铭文。

    铭文的刻痕已经被风雨侵蚀得深浅不一,有些地方长出了暗绿色的苔藓,把字迹糊成一团。

    空地正中央是一座石砌的祭坛,形状像个巨大的石匣子,方方正正,有一人半高。

    祭坛四角竖着四根石柱,柱身缠满了褪色的红绳,每根绳结上都挂着铜铃。

    风穿过空地,铜铃一个都没响。

    鹿饮溪蹲下身子,从背包里取出阿苓给的那三支镇魂香,并用火折子点燃香头。

    线香的顶端迅速亮起一个暗红色的小点,白烟从香头袅袅升起。

    到目前为止都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