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视眈眈的人群,个个摩拳擦掌,视线露骨黏腻。
抱着她的男人将她的腿强势的盘在他的腰间,仅用了一只手,便让她动弹不得。
力量的悬殊,让她垂下了眸子。下颚轻轻靠在他的肩膀,说出了一个字:“好。”
闻言,男人露出了愉悦的笑容,嗓音低沉:“我会护你到最后。”
最后,便由他亲手结束这只小兔子的性命。
有了赵烈的庇护,监狱里的人收敛了许多,但一声一声沉重的呼吸,对着她做一些下流的动作的人,让夜晚更加难耐难熬。
赵烈拥着她,宽厚的手掌抚摸着她瘦弱的脊背,看她乖顺的睡在他的怀里,心里莫名有一丝满足。
明天,让她少受一点罪好了。
毕竟,她看起来小小的一只。
天色刚变亮,空气还浮着一层灰蒙蒙的雾。
监狱的铁门被打开了,没有解释,没有通知,只有刺耳的哨声把人从睡梦中拽出来。
囚犯们被赶上卡车,又赶上船,一路颠簸,没人知道要去哪里。
等到船停下来的时候,咸腥的海风扑面而来,一座荒岛的轮廓在晨雾中逐渐清晰。
所有人被驱赶着跳下船,踩上湿冷的沙滩。没有编号点名,没有分组列队,押送的人只是机械地推搡着,把一个个囚犯随意地扔向不同的方向。
岛的上空,传来了金属质感的声线,没有感情起伏,冷得像手术刀划过玻璃:“规则只有一条,最终,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
声音消失了。
没有人欢呼,没有人愤怒,甚至没有人说话。
这就是这里的规则。
谁都知道。
活下来的人,便能前往第七区接受改造。
她观察着四周,她被投放的地点是一处断崖底下,海水不断拍打着海岸。偶尔游弋过一条花纹漂亮的海蛇,让这片海水充满了杀机。
过了很久,她惨白着脸,游到了一处岸边,用石块打磨了几根竹刺。
岛上一共是一百零七人。
而她,会是最危险的那一个。
她最容易被淘汰。
同时,当死亡的可能性被无限放大,那么人临死前的欲望,会有多大呢?
她需要找个隐秘的地方躲起来。
成功苟过一天后,她头痛欲裂,岛上白天和夜晚的温差太大了,她身上只有一件囚服,不用想,指定是感冒了。
这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她不能再守着这处断崖当壁虎了。
否则,直接能在这儿变成干尸。
暴躁的按了按眉心,小心翼翼的往丛林边缘走去,她需要补充一些水分。
在捡到一个类似椰子的果子时,不管能不能吃,毒不死就行。
“嘿,还没找到那个妞儿呀。”
“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就算死,我也要死在她身上。”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而这次,他不认为他会是最后活下来的那一个。
所以,他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杀掉对手,而是寻找那只美味的小兔子。
他嗅了嗅空气,瞳孔瞬间变得兴奋。他感觉到离这只小兔子似乎很近了,潮湿的泥土里,混杂着令人血脉喷张的清香。
“小兔子,快出来吧。”
“哥哥会疼你的。”
补充了水分后,她的身体似乎也没有那么沉重了,只是,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像一道催命符一般,将她的神经绷紧了。
目光扫过四周,她迅速做出了判断。
一、二、三……
是四个人。
他们的个子都很高大,犹如巨型大猩猩,领头那个少说都有一米九。四人分散搜索,间距不到三米,配合极其默契。
她蜷在粗壮的树枝上,屏住呼吸,抓住树干的手,紧了又紧。
“我瞧瞧,这只小兔子在哪里呢。”
戏谑的声音,带着游刃有余的冰冷和暴虐。他抬起下颚,黛青色的纹身覆盖了大半张脸,像个疯狂的异教徒。
四目相对,他勾起了唇角。
似乎在说:找到你了。
小兔子怎么能选赵烈呢。
这不,落在他的手里了。
他会好好惩罚她的。
“下来。”
特意放柔了一点的嗓音,听起来却更加危险了。花衍继续道:“你不想今晚被四个人享用的话,就听话一点。”
时间仅仅过去了那么一两秒,她像一只濒死的蝴蝶往下一坠。
花衍接住了她。
他手轻轻一抬,单臂抱住了她,像抱小孩儿,整个人被稳稳卡在他腰侧。
她攥住他的衣领,听见他胸腔里一声低笑:“小兔子,真识时务。”
另外三人,跟随在花衍身后,无声的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她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左侧那个脸上有疤的光头。
她在等,等一个机会。
果不其然,在一个陡坡处,那三人像是商量好一般,同时对花衍发动了攻击。
左边那人挥拳横扫,右边则直取面门,中间那个飞身扑向他的下盘,三道劲风几乎同时袭来,封死了所有退路。
花衍背后像是长了眼睛,他侧身避开,左手如蛇般探出,扣住那人手腕猛地一拧,骨节错位声十分清脆。
他顺势一踢,那人喉间断裂,仰面倒下。不到三息,另外两个也被他解决掉了,死状一模一样。
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在丛林间,而那人抱着她的手依旧稳稳当当,不动如山。
她眼神一暗,这人比想象中的难缠。
宽大的手掌抚摸上了她的脖颈,兴奋的呼吸声停留在她的耳边:“小兔子,这下没有人打扰我们了。”
他的掌心微微向下,哗啦一声,本就单薄的衣裳被撕碎成了两半,黑色的布料下,是极致的白。
略微长长的头发散乱了一地,只剩一截脆弱的竹节还勉强簪在上面,指尖缓缓向上移了一分。
“哟,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冷嘲热讽的声音,打断了这一方旖旎的天地。
花衍抬起眸,艳红的舌头像在吐蛇信子一般,在她的肩头留下了带有野兽标记意味的水渍。
“花衍,她是我的!”
赵烈信步而来,狂野的面容上还有点点血迹,为了找到这只小兔子,他可是过五关斩六将,杀了不少同样觊觎她的人。
没想到,这个姓花的,竟妄想染指他的人!
真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