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穿越小说 > 重装大明:我穿朱高炽 > 第94章 槛锁宗藩行滇道,銮驱万骑赴安南

第94章 槛锁宗藩行滇道,銮驱万骑赴安南

    对于朱高炽来说,南京三杰瑞中,朱有爋、朱高煦、朱济熿。

    无异于三只臭老鼠。

    直接杀,能解决很多麻烦。

    坏就坏在藩王之位,在大明如同被聚光灯照耀,不管是失踪或暴毙,都不该发生在他南巡的路上。

    “此獠野心不息,屡生事端,留在内地,终究是祸根。”

    沐晟顺势进言,“朝廷向来宽厚,极少屠戮宗室,不便重刑处置。可将朱有爋发往安南,委任他督办矿场。”

    “好个明升暗降,沐卿好主意。”

    要不说附庸东宫的属官越多越好,越强越好,朱高炽的大脑一时都没想到。

    朱有爋只要到了安南,奏折里可做高高在上的矿场监事,现实只会让他当个苦逼的挖矿劳役。

    朱高炽话锋一转,稍微有些疑窦,“你与朱有爋素无恶交,真的忍心?”

    “自他行那刺杀东宫的狂悖之事,臣便和他彻底决裂,臣忠君爱国,全心效力东宫,与他道不同不相为谋。”

    沐晟信誓旦旦,横眉怒目。

    朱高炽有点想笑。

    难道不是从他知道银两,被放在东宫漕船,差点被朱有爋劫漕打算绝交?

    “你能为孤排解忧患,孤心甚慰。”

    这主意确实不错。

    既能保全宗室体面,又可隔绝祸源。

    朱高炽正满意铲除后患的办法,沐晟悍然拱拳,“明日大军就开拔,请殿下降下旨意,让臣连夜去大理,将此悖逆绑了。”

    提到去大理捉人,朱高炽的神色,变得有几分古怪。

    “朱有爋或不在大理。”

    他轻咳一声。

    沐晟立时严肃,“莫不是知道风声,潜逃离开云南?”

    “其实,朱有爋在你的大牢里。”

    要不是沐晟说要去大理拿人,朱高炽差点忘了,监牢里还有个扒光的藩王。

    沐晟也是一愣,想不明白的看着他。

    朱高炽摸了摸下巴,“孤先前存了一点私心,怕他蛊惑你不肯签署矿轨合同,便略施小计将他扣下。你要提人赴安南,带人去府衙牢狱寻他便可。”

    “是臣思虑不周,才有劳殿下出手。”

    沐晟当即引咎。

    从朱高炽住处离开,沐晟带人去了一趟昆明府衙。

    听说来见汝南王。

    衙差狱卒吓的跪了一地,那裸奔疯汉口口声声说是汝南王,竟不是疯言疯语。

    “本王都说了,本王是汝南王,你们还敢僭越,等着被砍头吧!!”

    浑身精光,连囚服都没得穿的朱有爋,满脸的灰泥怒骂开来。

    满地衙差狱卒汗流浃背,噤声发抖。

    闯大祸了!!

    沐晟单手背在身后,一脸戏谑。

    如此狂悖之徒,刺杀东宫,又劫漕叛逆,竟然理直气壮。

    要是换做普通人,早就死上一百次。

    不过。

    在靖难时告密协助建文的大罪,换成是普通人,定和方孝孺一个下场。

    朱有爋真要感谢自己的家世,乃马皇后亲子之后。

    朱有爋一见沐晟,脸上戾气瞬间散尽。

    堆起谄媚笑意:“世叔,您终于来救我!这牢狱污秽不堪,狱卒苛待于我,还用鞭子责打,还请世叔为我做主!”

    衙役和狱卒把头埋的更低。

    “呵呵。”

    沐晟彻底忍不住冷笑,挥手道,“你们下去领赏,把汝南王伺候的如此周到。”

    狱卒和衙役不免面面相觑。

    随后如临大赦的,飞快退下。

    这话明显有些不对。

    汝南王朱有爋面色僵持,“世叔,可否拿些衣裳,给我避体,那些贼子抢了我得印信,又扒了我得衣服。”

    亲眼目睹朱有爋这般狼狈模样,沐晟心中越发叹服朱高炽的手段,他提前得知朱有爋来昆明。

    半路便截下,剥去衣冠丢入城内。

    府衙按疯徒收押,一手灯下黑。大理那边遍寻不到,就连自己,也全然不知罪藩就囚在眼皮底下。

    幸亏他是没惹过朱高炽!!

    “开门。”

    沐晟冷冷一句话落下,随着落锁被打开,朱有爋吓得向后缩去。

    依旧没躲过,沐晟踹到他心窝的一脚,“你为何要与东宫为敌?还要拉本王下水。”

    “世叔……”

    朱有爋飞到墙角,一口血差点喷出来,心中愤恨一介臣子敢动藩王,却因为连日受到刑罚毒打不敢说任何重话,

    “那铁轨修不得,不是我和东宫作对,是他做的不地道,要改土归流,把西南羁縻尽毁。”

    沐晟打人不打脸,拳头全部都落在他身上,把人打了个半死。

    接过沐昂递来的帕子。

    擦了擦拳锋上的血渍,朝地吐了口唾沫,“羁縻毁了,与本王何干?本王写了封奏表,盛赞你熟谙滇地矿脉,体恤民夫,为你谋得一个安南总矿务的差事。”

    “什么……什么东西?世上哪有安南总矿务这等官职?”

    朱有爋嘴角淌着血,惊惧向后挪蹭。

    沐晟拿帕子随意抹了一把他嘴角血污,随手丢弃在地:“专为殿下新设。明日銮驾启程,你便要在众目睽睽之下,领受天恩,远赴安南赴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们好大的胆子,软禁羁押藩王!!”朱有爋怒不可遏,还不及大骂出声,嘴里被人塞上臭袜子。

    朱高燧不知什么时候,阴郁的站在一旁,直愣愣给他一巴掌,“谁胆子大?若非我大哥防备周密,刺客的箭矢,早把我射成刺猬!你一个罪藩,难不成比本王还要尊贵?”

    “切莫打脸,明日让百姓议论当如何是好?”沐晟赶忙劝说,招手让两个粗鲁汉子,给汝南王脸上抹上厚厚的粉,“给汝南王更衣,务必要他体体面面,明日銮驾开拔,要百姓们看看,殿下是如何善待宗室,以德报怨。”

    粗莽汉子粗手粗脚掰开朱有爋手脚,强行给他套上藩王冕服,痛的朱有爋闷哼不已。

    朱高燧恨不得活拆了朱有爋,狠狠剜了他一眼,冷然离开,“地沟里的臭老鼠,等到了安南,再揍的你满地找牙。”

    朱有爋一颗心跌落谷底,想要大声辱骂,嘴里却塞着带着霉味的臭袜子。

    *

    翌日,巡狩大军自黔国公府浩荡开拔。

    朱高炽骑着威风凛凛的玄逾,身着金属甲胄,头戴紫金冠,行于仪仗最前方。

    黔国公沐晟在左,赵王朱高燧在右,张绥宁和张辅位置稍微靠后。

    后面依次是陈洽方政和吴中,这几个一路随行的东宫属官,及一大群入国子监求学的土司世子。

    队伍中段,停着一辆形制富丽的云南风格储君马车。木料选用滇地硬木,车厢外壁雕满山茶、滇松纹样,窗棂镶嵌薄云母,帘幕织染云纹,华贵却不似中原那般繁冗。

    朱有爋一身藩王华服端坐车内,凤阿朵立在他身侧,一把锋利苗刀暗暗抵在他腰侧,逼他强挤出一副恭顺笑意。

    啪——

    一根烂菜叶子,砸在他的脸上。

    笑容僵住,他几欲破口大骂,腰间被刀尖抵穿,疼痛不已,“本王是藩王,一介贱民砸本王!!”

    “辱了又如何。”凤阿朵眸光明亮,向外瞥去。

    锦衣卫立于路旁,冷眼旁观。

    并未出手阻拦百姓。

    万幸再无旁人抛掷秽物,若是扔来烂鸡蛋。

    东宫仪仗前,实在不好收场。

    道路两旁百姓们议论不绝于耳,“这车,先前太子入昆明时坐过,如今怎给了此人?”

    “太子仁德,反倒自己骑马行军。”

    “怕不是太子不知,这汝南王在滇地作恶多端,强抢民女,横行一方。”

    此话传到沐晟耳朵里,不免心生不悦,“殿下,这厮招摇过市,连累你名声。”

    “孤觉得还好,他是他,孤是孤,百姓们分的很清楚。”朱高炽所言不虚,百姓们看他的目光崇敬,竟还有人提着竹篮送礼。

    看的沐晟都有点眼馋,朱高炽在滇也没做什么,怎么就有人爱戴?

    就听那个提了一只肥鸡的百姓道:“殿下,这只鸡给你补身体,你修的铁路,听说能开出西南,我或许能去中原娘家再看一眼。”

    其余人一听,热议了起来。

    “我在中原没有娘家,但听说新学工坊,打字书局,很是赚钱,倒是想去发财。”

    “若坐一次火车不贵,去开开眼界,再回来也好。”

    沐晟歪了歪头。

    百姓们消息这么灵通吗?

    也对,黔国公府每天排土司们的长队,此事早就口口相传,在西南沸议。

    仪仗队行至城郊,朱高炽对沐晟道:“撤去仪仗,看着眼花缭乱。”

    “是,殿下不喜铺张,都撤了。”

    沐晟刚挥手撤去仪仗。

    一队马车前来,赤红马车如血,跟中原的规制截然不同,有几分异域的妖冶。

    停下后,走下来一红纱女子。

    几个侍女随行搀扶,显得身份高不可攀。

    沐晟微微一笑,“殿下,这是我苗疆圣女,名唤阿嫫,是臣专门请来的随行医师。”

    “太子殿下,沐王爷。”

    圣女阿嫫站在马下款款行礼,眼神冷漠无边,“随行不乏军医,无需多此一举,让民女一同前往交趾,遂特来告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