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监察院正式成立。
院址在皇宫旁边,是一座三进的大宅子。
薛以政站在门口,看着挂上去的牌匾。
“监察院”三个大字,是皇帝亲笔题的。
林清歌走过来。
“队长,人都到齐了。”
“好。”
薛以政走进院子。
院子里站着三十个人。
这些人,都是经过严格选拔的。
有年轻的,有年老的。
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清廉。
薛以政站在台阶上,看着他们。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监察院的人了。”
众人挺直腰板。
“监察院的职责,是监督所有官员。”薛以政说,“从朝廷大员,到地方小吏,都要监督。”
众人点头。
“但是。”薛以政继续说,“监察院不能滥用权力。如果发现有人滥用权力,立刻革职查办。”
众人脸色一肃。
“现在,我宣布第一个任务。”薛以政说,“查清河县县令贪污案。”
众人愣了一下。
清河县?
张文站出来。
“大人,清河县就是小人的家乡。”
“我知道。”薛以政说,“所以这个案子,由你负责。”
张文愣住了。
“大人,小人……小人能行吗?”
“能。”薛以政说,“我相信你。”
张文咬了咬牙。
“小人一定不辜负大人的信任。”
“好。”薛以政说,“你带十个人,去清河县查案。”
“是。”
张文转身点了十个人,往清河县去了。
薛以政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有点担心。
张文是第一次查案。
不知道能不能查出来。
林清歌走过来。
“队长,你就这么放心让张文去?”
“不放心也得放心。”薛以政说,“监察院刚成立,必须打响第一炮。”
“那万一张文查不出来呢?”
“那就我亲自去。”
林清歌点头。
三天后。
陈清逸跑进来。
“大人,张文传来消息了。”
薛以政心里一紧。
“什么消息?”
“张文说,清河县县令确实贪污了。”陈清逸说,“他贪污了十万两。”
薛以政松了口气。
“证据呢?”
“张文找到了县令的账本,还有几个证人。”
“好。”薛以政说,“让张文把县令抓回来。”
“是。”
陈清逸转身离开。
不一会儿,张文带着人押着县令回来了。
县令四十多岁,长得很胖,脸色煞白。
薛以政坐在主位上,拍了拍惊堂木。
“跪下。”
县令跪下。
“大人,小人冤枉啊……”
“冤枉?”薛以政冷笑,“张文,把证据拿出来。”
张文拿出一本账本,递给薛以政。
薛以政翻开账本,一页一页看过去。
账本上记得很清楚。
县令这十年,贪污了十万两。
“这账本是你的吗?”
县令脸色更白了。
“不……不是……”
“不是?”薛以政把账本扔在他面前,“那上面的字,是不是你写的?”
县令看了几眼,说不出话来。
“还有。”张文说,“小人找到了几个证人,他们都愿意作证,说县令贪污。”
薛以政点头。
“来人,把证人带上来。”
衙役们带上来三个人。
这三个人,都是清河县的百姓。
他们跪在地上,指着县令。
“大人,这个县令贪污啊。”
“他收了我们的钱,说是要修路,结果路没修,钱也不见了。”
“大人,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薛以政拍了拍惊堂木。
“县令,你还有什么话说?”
县令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小人……小人认罪……”
薛以政点头。
“来人,把县令押下去,等候发落。”
“是。”
衙役们把县令押走。
薛以政转头看向张文。
“做得好。”
张文松了口气。
“谢谢大人。”
薛以政站起来。
“这个案子,是监察院的第一个案子。你们做得很好。”
众人挺直腰板。
“但是。”薛以政继续说,“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案子等着你们。”
众人点头。
“现在,我宣布第二个任务。”薛以政说,“查清户部的账目,
户部。
薛以政带着林清歌和十几个监察院的人走进来。
户部的官员们看到他们,脸色都变了。
户部侍郎赵文渊走出来。
“薛大人,您这是……”
“奉皇上之命,查户部账目。”
赵文渊脸色一白。
“薛大人,户部的账目都是清清楚楚的,没什么好查的。”
“是吗?”薛以政冷笑,“那就让我看看,到底有多清楚。”
他挥手。
“把账本都搬出来。”
监察院的人冲进库房,开始搬账本。
不一会儿,库房里的账本都被搬到院子里。
薛以政看着堆成山的账本,揉了揉太阳穴。
这么多账本,要查到什么时候?
林清歌走过来。
“队长,这些账本太多了,我们要不要分工查?”
“分工查。”薛以政说,“你带十个人查近三年的,我带剩下的人查前七年的。”
“好。”
众人开始翻账本。
薛以政翻开第一本账本,一页一页看过去。
账本上记得很详细。
每一笔收入,每一笔支出,都写得清清楚楚。
但薛以政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账本,太详细了。
详细到不像真的。
他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一笔支出。
“修缮皇宫,五十万两。”
薛以政皱眉。
修缮皇宫,五十万两?
这数字,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