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献忠刚踏出帐门半步,脚步猛地一顿,跟被钉子钉在地上似的,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猛地回头,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颗大鹅蛋,脸上写满震惊、错愕、懵圈,活像见了鬼似的,结结巴巴吼道:
“他……他主动殿后??这小子疯了??”
李自成身子猛地一僵,侧头愣愣望向王小宝,眼神复杂得跟乱麻似的,半天憋出一句,语气都飘了:
“这小子……路子野得离谱啊……”
张应金浑身一颤,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指着王小宝,声音发飘发虚,满脸不敢置信:
“他……他真敢接?这可是最苦最累最要命的后路啊!送死的活儿啊!”
刘国能呆若木鸡,眼神直勾勾发直,嘴里碎碎念,跟魔怔了似的:
“抢着殿后……这不是往火坑里蹦吗……这孩子……是不是脑子缺根弦啊……”
满帐将领全看傻了,一个个目瞪口呆,眼神里全是震惊、懵圈、不敢信,又带着点心疼、佩服、肃然起敬。
高迎祥眼睛瞬间亮得放光,大步冲上前,一把攥住王小宝胳膊,激动得声音都打颤:
“好外甥!有担当!有血性!顾大局!不愧是我高迎祥的亲外甥!没白疼你!”
王小宝垂首拱手,一脸恭谨老实,语气沉稳诚恳,半点傲气没有,乖乖道:
“为了舅舅,为了弟兄们,小宝义不容辞。”
就在满帐人感动得一塌糊涂、纷纷夸他忠勇仁义、讲义气的时候——
王小宝忽然抬眼,目光扫过全场诸将,声音洪亮,大义凛然:
“诸位将军马上要上刀山下火海,刀枪无眼,生死难料!小宝本事不大,但家底还有点,绝不能让弟兄们空手上阵、光着膀子拼命!”
他抬手朝外一声喝,嗓门清亮干脆:
“来人!把我营里的精良兵器、硬甲、粮草,全都抬进来!”
士兵们列队快步而入,步伐整齐,一排排铠甲摆开,明光闪闪,亮得晃眼;一柄柄长刀长枪列好,寒光凛冽,看着就唬人;一袋袋粮食堆得跟小山似的,整整齐齐,排场十足。
王小宝走上前,随手抽出一把长刀,手腕轻轻一抖,刀身嗡的一声响,寒光一闪,他朗声大笑,语气自信得不行:
“此刀百炼精钢,削铁如泥,上阵劈人,一刀一个准!”
又拍了拍铠甲,甲片哐当一响,厚重结实:
“此甲层层锻打,刀枪扎不进,箭射不透,穿上它,冲锋陷阵,保命妥妥的!”
再一指堆成山的粮草,一脸大方坦荡:
“这些粮食,都是我省吃俭用攒下来的,今天全部分给弟兄们!吃饱喝足,才好上阵杀敌!”
他环视全场,语气慷慨激昂,表情诚恳得能滴出水来,大方得仿佛要把家底全掏光:
“今日,我王小宝把所有军械粮草,全部分给诸位将军!人人有份,随便拿!愿大家旗开得胜,平平安安回来!”
这话一落——
全场瞬间炸了,又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张献忠站在帐口,整个人僵成木桩,之前那满脸怀疑、防备、看滑头的眼神,一点点垮掉,慢慢变成愧疚、不好意思、脸都有点发烫。
他挠挠后脑勺,嘿嘿干笑两声,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我……我之前是不是误会这小子了……总觉得他贼滑,今天一看……是我小人之心了……惭愧惭愧……”
说完,他大步上前,郑重接过铠甲长刀,又扛了两袋粮食,对着王小宝狠狠一抱拳,嗓门敞亮:
“小宝兄弟!老张服了!这份情,老张记一辈子!”
李自成快步上前,双手捧着铠甲,又拎了粮草,指尖都有点发烫,眼眶微微发热,望着王小宝,语气真挚得不行:
“小宝,你真是我亲表弟!表哥以前看错你了!此番分兵,你殿后千万小心,以后表哥罩着你!谁动你,先动我!”
张应金捧着兵器粮草,激动得满脸通红,手都抖,连连作揖,声音都哽咽了:
“王将军大义!慷慨大方!雪中送炭!我等感激不尽!感激不尽啊!”
刘国能眼圈发红,连连点头,一脸感动:
“王将军心善!顾全弟兄!太难得了!太难得了啊!”
其他将领更是一窝蜂上前,人人领甲、领刀、领粮,一个个抱得满满当当,激动得不行,看向王小宝的眼神,全是敬佩、感激、信服、死心塌地,之前那点轻视、怀疑、提防,瞬间烟消云散。
高迎祥站在旁边,捋着胡子,笑得合不拢嘴,越看王小宝越顺眼,越看越满意,心里连连赞叹,忍不住低声感慨:
“好外甥……太会做人了!太会来事了!有情有义,还懂收拢人心,将来绝对是干大事的料!”
不多时,诸将领足粮草军械,各自回营整顿,临走前,一个个都不忘回头冲王小宝拱手道谢,态度恭敬得不行。
李自成先行拔营,南下汝州、鲁山,牵制官军,临走特意停下,拍了拍王小宝肩膀,一脸真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表弟,保重!”
张献忠带队开拔,东进归德、砀山,掠地扩军,走前对着王小宝重重一抱拳,大嗓门震得帐子都颤:
“小宝兄弟!后会有期!老张欠你天大的人情!”
众人陆续走光,大帐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离开时,心里全是感激、敬佩、感动,没有一个不夸王小宝仁义、大方、靠谱、讲义气!
王小宝垂着头,一脸恭顺老实,眼神诚恳得不行,嘴角却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偷偷往上一翘,快憋出内伤,心里早就乐开花,笑得直打滚。
锋利?
结实?
精良?
哄鬼呢!
全是哄你们这帮老实人开心的!
真铁匠、真矿丁、真精锐、真锻造、真家底、真硬货……
全在老子自己手里攥着呢!
拿一堆破烂军械、普通粮草,换你们感激涕零、死心塌地、交口称赞、欠我人情,还换我稳稳殿后、安全摸鱼、疯狂捡漏、悄悄发育……
这买卖……
血赚!血赚到家了!
崇祯八年五月,中原烽烟四起。
高迎祥、李自成、张献忠三部连破颍州、宿州、归德,今又攻克禹州,义军声势席卷豫中,朝野震动。
远在北京的崇祯接到急报,拍案震怒,急召群臣议事。
此时洪承畴总督西北军务,卢象升总理江北、河南、山东、湖广、四川,南北夹击,四面合围,意在将高迎祥主力困死中原,逐步蚕食。
洪承畴上疏判断:高迎祥新克禹州,粮草充足,必不肯西入险地,必在河南、江北流动作战,东掠归德、徐州,南扰湖广,以战养战。
卢象升亦奏:义军势大,分兵数路,需以重兵扼守汝宁、南阳、归德、徐州诸隘,步步紧逼,渐收包围圈,不使流窜。
崇祯当即下旨:
令洪承畴督关中、豫西之兵,向西堵截;
令卢象升督关东、江北之兵,向东清剿;
令左良玉、祖宽各部机动驰援,四面合围,聚歼高迎祥于中原腹地。
一时间,大明官军云集河南,铁壁合围,步步紧逼。
而高迎祥挥师东进,李自成南下牵敌,张献忠掠地扩军,王小宝留守禹州殿后……
一场席卷中原的大战,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