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槲木多殇,何以飘零去 > 第106章 一个想法
    午间用饭时的顾虑并没影响到二人,夜幕低沉,几颗星辰零散的挂在天空,二人早早洗漱睡下,双双无言。

    今夜无月,屋内的光线更加混沌,烛火偶尔传来几声火苗蹿动的噼啪声,为这安静的氛围添了几分暖意。

    槲寄尘双手交叠在腹部,眼睛闭着,睡得规规整整,十分“安详”。

    木清眠叹息一声,松下肩膀,将手里的画本子丢开,起身灭了蜡烛。躺了没一会儿后,又辗转反侧,似乎有心事。

    床榻时不时塌陷震动,烦躁的情绪传染到了槲寄尘,他长吸一口气,知道不能继续装睡了,无奈开口道:“怎么了,睡不着?”

    低沉的话语乍落在耳边,木清眠身体僵了一瞬,很快松懈下来,低低应道“嗯,是有一点。”

    他朝槲寄尘又靠近几分,身体完全贴着人,滚烫的体温让呼吸都灼热起来,凑到槲寄尘耳边问:“吵醒你了?”

    槲寄尘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手上安抚的拍拍他的背,宽慰道:“没有,你是在担忧什么吗?可以给我说说。”

    木清眠手里抓揉着槲寄尘的胸肌,没说话。

    “是因为我中寒毒的事?”槲寄尘猜测道。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流氓,槲寄尘呼吸急促了几分,一把按住作乱的手,正要开口,只听木清眠低声道:“算是吧。”

    槲寄尘不明所以:“嗯?这事怎么说?”

    “就是,就是解毒的那个事……”木清眠支支吾吾一时半会没说出个完整的来,槲寄尘更疑惑了,不就是寒毒吗,怎么又那么难以启齿吗?

    他越想越不对劲,这么搞得像自己他已经病入膏肓无力回天,只能等死一样,他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江湖沉浮多年,死亡已经是个老生常谈的话题了,有什么不好开口的?

    “我有一个想法。”木清眠似乎是豁出去了一般,终于说了出来。

    槲寄尘感兴趣得紧,到底是什么逆天想法能令木清眠如此羞涩,扭扭捏捏成这般。

    他翻了个身,黑暗中眼神发亮,催促道:“嗯,说吧,我洗耳恭听。”

    “你知道我的毒是怎么解的吧?”

    这话问的槲寄尘呆愣住了,他的亲身体会,怎会忘?

    难道木清眠又失忆了不成?

    不对,他记得这些日子木清眠没伤到脑子啊,不应该病情反复啊?

    他百思不得其解,困惑的表情让他眼神都清澈了几分,可惜在黑暗中,木清眠看不到。

    见槲寄尘还没有反应过来,木清眠“好心”补充道:“我觉得这个方法你也可以试一试。”

    “啥?”槲寄尘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几乎半压在木清眠身上,完全愣住了。

    这是什么惊天发言?他不懂。

    缓了半天,槲寄尘才回过神来,原来木清眠说的是那事!

    真的是,这种事情也能拿来开玩笑?

    他赶忙打住木清眠的提议,摇头拒绝道:“千人千面,这个方法不一定适合我。”意思是,不一定适合他,让木清眠别想了。

    可木清眠不依,坚持道:“你说了不算,总得试试才知道。”

    说着,木清眠翻身把槲寄尘压住,手像长了眼睛,没几下就把人衣服扒了个精光。

    没有衣料的阻隔,两具躯体同样滚烫,屋内的温度节节攀升,幔帐轻晃,槲寄尘拒绝的话都被堵回嘴里,只能仰头被迫承受木清眠的吻。

    终于得到一丝喘息,槲寄尘眼含泪意,咬牙道:“搞半天你的目的就是这个,亏你还找了个那么冠冕堂皇的借口!”

    木清眠轻咬他滑动的喉结,手在他腰间游离摩挲着语调温软,如同撒娇一般:“让我试试嘛,这种法子,一般人想不到,万一出奇制胜,真的有大用呢?”

    往常占据主导地位的槲寄尘,如今地位翻转,一时有些不适应,身体更加敏感,紧张,竟在木清眠惹火的挑逗下,微微发起颤来。

    他不得不咬紧牙关,不让动情的呻吟溢出半分。

    他当然有力气反抗,推开他身上这个不懂怜惜,放肆啃咬自己的罪魁祸首,可他不会那么做。

    想当初,他和木清眠就说好了,一人一回,不过是因为平常木清眠让着他,加上解毒的事,才让他恍惚忘记了这个规矩。

    如今木清眠要重新掌权,他自然不能反抗。

    槲寄尘的乖顺,宛若催化剂一般,让木清眠激动得无以复加,红了眼,越发凶狠的揉捏他的身躯,拔完他的敏感,毫不疼惜。

    很快,槲寄尘如同再次落在水里一般,紧绷的身体软了下来,像一滩泥,任由木清眠摆置。

    槲寄尘只感觉一阵钝痛,让他忍不住轻哼出声,手腕上的指痕明显,被压着不能轻易挣脱。

    木清眠像个随时关注他的狂热追随者,用密密麻麻的吻安抚他,还能以退为进,给他时间缓缓,歇过了再卷土重来。

    槲寄尘脑子昏昏沉沉的,黑暗里,只能透过窗户照进来的点点昏暗光线,看见那绷紧的下巴尖晃出重影。

    十指交缠,感受到掌心的温度,槲寄尘已经出了好些汗,可木清眠还是不放过他,把他变成了江里的一块浮木,跟着浪潮一起沉浮,起起落落,不得靠岸。

    夜色也被这灼人的气息烫退,槲寄尘看不清窗外的天色,只觉得一切都在混沌间,浑浑噩噩的。

    他记不清木清眠到底说了些什么,只觉得两具渴望的身躯短暂的分离,很快又贴近,翻来覆去,很快就昏昏沉沉的睡去。

    等天光大亮,槲寄尘依然没醒,困倦得像是一夜未眠,木清眠同样如此,似乎没了力气,正累得慌。

    院墙上落下一只云雀,似乎是想觅食,可惜屋里的俩人久久未醒,它等了一会儿,歪着脑袋瞧了瞧,便飞走了。

    日光下移,落在檐下的石阶,槲寄尘终于醒了。

    灶房里不时传来几声歌谣,槲寄尘一动,便不住的龇牙咧嘴的揉着腰,暗骂木清眠“畜生”。

    他脸色难看起来,怀疑自己是不是年纪大了,怎能这般脆弱。

    木清眠武功散尽,本身就落了下风,怎能还将他折腾成这副模样?

    他咬牙狠狠的想,下一次绝对不能让他得逞,真是遭罪!

    果然,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