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域,天机阁。
整个宗门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红地毯从山脚一直铺到了山顶的大殿。
天机阁作为南域顶尖的宗门,今天迎来了少主楚天骄和南宫世家大小姐南宫婉儿的定亲大宴。
广场上摆了整整上千桌酒席,各路宗门大佬、南域的顶尖强者纷纷前来贺喜。
楚天骄穿着一身烫金白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风度翩翩地在主桌旁敬酒。他长得英俊潇洒,修为更是达到了恐怖的化神期,被整个南域誉为千年不遇的第一天才。
“楚少主年纪轻轻就达到化神期,如今又迎娶南宫大小姐,真是双喜临门,羡煞旁人啊!”
“可不是嘛!南宫大小姐可是罕见的神凰之体。你们两人结合,以后天机阁怕是要称霸整个南域了。”
周围的宾客纷纷举杯拍马屁。
楚天骄满脸得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他转头看向坐在主位上、戴着面纱的南宫婉儿,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贪婪。
南宫婉儿穿着一袭冰蓝色的长裙,气质高贵冷艳。她对周围的喧闹和奉承丝毫不感兴趣,只是冷冷地端坐着,就像一座不可融化的冰山。
就在楚天骄准备端起酒杯,发表两句嚣张感言的时候。
“轰隆”一声震天巨响。
天机阁上空那号称能抵挡大乘期高手全力一击的护宗大阵,就像是一块脆薄的玻璃,瞬间被人踩得粉碎!
狂暴的黑色罡风席卷整个广场,直接掀翻了上百张桌子。满桌的美味佳肴碎了一地。实力差点的宾客当场被罡风压得狂喷鲜血,趴在地上起不来。
所有人大惊失色,纷纷抬头看去。
一艘遮天蔽日的黑色战舰破空而出,停在广场正上方。巨大的阴影将整个天机阁笼罩。
战舰的甲板上,虚竹坐在宽大的黑金龙椅上,神态慵懒。
他左手边站着昔日的飞仙剑宗圣女白紫萱,右手边站着冰宫圣女楚冰山。两位曾经惊才绝艳的圣女,此刻都穿着布料极少的女奴服饰,乖巧地跪在地上给他捏肩捶腿。刚刚被收服的城主夫人柳曼娘则像条狗一样趴在他脚边,尽职尽责地端着果盘。
楚天骄气得脸都绿了。今天是他的大好日子,居然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来砸场子!
“你是哪来的狗东西!敢毁我天机阁大阵!找死!”楚天骄怒吼一声,全身化神期的磅礴真气爆发,拔出背后的极品飞剑,化作一道长虹直冲天际。
“少主威武!劈了这狂徒!”下面有天机阁长老大声喝彩。
虚竹看着气势汹汹冲上来的楚天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废话真多。垃圾。”
他随意地抬起右手,往下轻轻一按。
一只由黑色真气凝聚而成的巨大手印凭空出现,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压,直接拍在了楚天骄的身上。
“砰!”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南域第一天才楚天骄,连一句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像是一只被拍死的苍蝇,重重地砸在广场中央。
坚硬的白玉石板被砸出了一个深达十几米的大坑,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
楚天骄浑身骨头尽碎,像摊烂泥一样躺在坑底,大口大口地吐着混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眼里全是恐惧和不解,眼看就活不成了。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刚才还在叫好的天机阁长老们,吓得直接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化神期的高手,连人家一根手指头都接不住!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南宫婉儿猛地站起身。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满是震惊。
虚竹踩着虚空,一步一步走下战舰,稳稳地落在大坑边缘。
他直接抬起脚,一脚踩在楚天骄的脑袋上,故意用力碾了两下。
“你就是那个什么狗屁天骄?就这点三脚猫的实力,也配娶老婆?”虚竹嘲讽出声,满脸不屑。
“你……你到底是谁……”楚天骄满嘴是血,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虚竹根本没理他。他的目光直接越过人群,死死盯住了主桌旁的南宫婉儿。那高贵冷艳的气质,那被紧身长裙勾勒出完美曲线的身段,让虚竹非常满意。
“系统这回眼光不错。你,过来。”虚竹伸手指着南宫婉儿,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南宫婉儿眉头紧锁,直接拔出腰间的长剑,指着虚竹。
“阁下未免太狂妄了!立刻放了楚天骄!否则我南宫世家绝不会放过你!”
“南宫世家?算个什么东西。”虚竹冷笑出声。
他指尖猛地弹出一道黑色劲风。
“当”的一声脆响。
南宫婉儿手里的极品长剑被直接震成几截。那股反震力让她倒退了七八步,胸口一闷,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实力的绝对碾压,让南宫婉儿的心沉到了谷底。
虚竹慢慢走到南宫婉儿面前,毫不客气地伸出手,一把扯掉了她脸上的面纱。
一张绝美倾城、清冷如仙的脸庞暴露在空气中。
“长得倒是不错,脾气挺冲。”虚竹眼神放肆地在她起伏的胸口扫过,直接丢出狠话,“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自己走过来,给我把这杯酒倒满。第二,我当着你的面踩爆这废物的脑袋,然后屠尽天机阁和你们南宫世家所有人,连条狗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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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婉儿气得浑身发抖。她堂堂神凰之体,南域第一美人,什么时候被人当众当丫鬟使唤过?
可是,看着深坑里奄奄一息的楚天骄,再看着周围吓破胆的长老们。她知道,眼前这个魔头绝对干得出屠宗的事。
“婉儿……别……别听他的……”楚天骄在坑里拼命摇头,眼神里满是绝望。
虚竹脚下微微一发力,楚天骄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脑袋都被踩得陷进土里。
“住手!”南宫婉儿急喊出声。
“那就倒酒。”虚竹随手变出一张宽大的黑金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南宫婉儿咬破了嘴唇。在生与死的威逼下,高傲的神凰之体只能选择低头。她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到虚竹面前,拿起了桌上的酒壶。因为极度的屈辱,她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站着倒?我教你规矩了吗?跪下倒。”虚竹声音冰冷。
南宫婉儿动作一僵,抬起头死死盯着虚竹,眼眶里布满血丝:“你别欺人太甚!”
“我就欺负你,你能怎么着?跪下!”虚竹猛地释放出一缕极恶威压。
扑通。
南宫婉儿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石板上。她绝望地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当着自己未婚夫和全天下宾客的面,给仇人下跪倒酒。她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她颤抖着举起酒壶,把酒杯倒满。
虚竹没有伸手接酒杯,而是伸出手指,粗暴地挑起了南宫婉儿那光洁的下巴,看着她屈辱的眼神,邪魅一笑。
“既然倒了,那就用你的嘴,一口一口喂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