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晕了?真是个废物。
虚竹坐在黑金宽椅上,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敲击着扶手。
他瞥了一眼坑里不知死活的萧辰,嘴角挂着轻蔑的弧度。
姬如雪被铁链锁住双手,跪在椅子旁边。
她能感觉到虚竹身上那股恐怖的极恶真气正源源不断地压制着她的经脉,让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主人……他已经废了,求您……放过他吧……姬如雪咬着嘴唇,声音沙哑而疲惫。
放过他?
虚竹冷笑一声,俯视着她,本座大老远跑来,戏还没看够,主角怎么能睡着呢?
说罢,虚竹抬起右脚,脚尖精准地踩在萧辰断裂的左臂伤口上,狠狠一碾。
啊——!!
剧烈的痛苦瞬间撕裂了萧辰的神经,他像被电击一般猛地弹起,凄厉地惨叫着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视线刚好对上高高在上的虚竹,以及……被铁链锁在一旁、满身狼狈的未婚妻姬如雪。
如雪!你……放开她!你这恶贼!我要杀了你!
萧辰双眼赤红,嘴里喷着血沫。
虚竹一点都不生气,反而笑得很开心。
他低头看了一眼姬如雪,语气戏谑:听见没?你的废物未婚夫还在逞能呢。一个连自己都保不住的人,倒是嘴硬得很。
姬如雪浑身一颤,低下了头。
她看着坑里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发誓要娶她过门的绝顶天才,此刻却像困兽一般无能狂怒,心里的绝望像野草一样疯长。
主人……别这样……求您……姬如雪摇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虚竹反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耳光声在死寂的枯骨山上格外响亮。
姬如雪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虚竹,眼中的恐惧彻底压过了屈辱。
本座让你说话了吗?
虚竹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感情,本座最讨厌别人扫兴。现在,爬到那个废物面前,告诉他,你现在是谁的人。
我……姬如雪浑身发抖,死死咬着嘴唇。
怎么?舍不得?
虚竹眼神一寒,身上的黑色煞气轰然爆发,苏玉娘,去,把下面那群魔教蝼蚁的脑袋,一个一个拧下来给她看。
奴婢遵命。
一直站在后面的苏玉娘立刻上前一步。
不要!我做!我做!
姬如雪彻底崩溃了。
她挣扎着站起来,双膝跪在粗糙的石板上,拖着铁链一步一步走向深坑里的萧辰。
萧辰看着昔日高不可攀的魔教圣女,竟然真的听从那个魔头的命令,卑微地走向自己,他的心在滴血。
如雪……你站起来!你杀了我!你别听他的!你是魔教圣女啊!
萧辰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姬如雪走到坑边,停了下来。
她低着头,长发散落,遮住了那张苍白的脸。
说话。
虚竹坐在椅子上,冷冷地催促。
姬如雪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布满了屈辱与绝望。
她看着萧辰,声音颤抖却字字诛心:萧辰,你别叫了。我……我现在是他的人,是他的奴婢。你……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
噗——!
萧辰如遭雷击,又是一口黑血喷出,整个人彻底瘫软。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姬如雪,满是不可思议和极致的痛苦。
这就完了?不够。
虚竹摸了摸下巴,眼神玩味,他刚才骂我,你难道不该教训教训他?去,扇他十个耳光。少一个,我就踩碎他一根手指头。
姬如雪猛地僵住,转头看向虚竹,眼神里满是哀求。
开始吧。
虚竹根本不为所动。
姬如雪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她转过头,看着萧辰那张惨白的脸,缓缓抬起了手。
第一个耳光落下,萧辰的脸颊迅速红肿。
你……你打我?
萧辰呆滞地喃喃自语。
啪!啪!啪!
姬如雪闭上眼睛,眼泪狂飙,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
清脆的巴掌声在夜风中回荡,每一声都像刀子一样捅进萧辰的心窝。
十个耳光打完,萧辰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眼神彻底空洞,道心碎得拼都拼不起来了。
主人……打完了……姬如雪退回虚竹身旁,重新跪下,声音里带着疲惫和麻木。
不错,还算听话。
虚竹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丢了一枚丹药到她面前,吃了,恢复点力气。本座还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姬如雪默默地捡起丹药,吞了下去。
坑里的萧辰眼珠子转了转,死死盯着这一幕,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嗬嗬声,眼珠子往上一翻,又一次活生生被气晕了过去。
真是不经逗。
虚竹摇了摇头,正准备起身离开。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系统太一初机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滴!检测到超高维气运波动正在快速靠近!目标人物:正道魁首,飞仙剑宗第一圣女,白紫萱。身具先天剑胎命格,气运值极高,正在向十万大山极速逼近!
虚竹动作一顿,眉头微微一挑。
正道圣女?先天剑胎?
虚竹站起身来,嘴角浮起一抹冷笑,有意思,刚收服了一个魔教的人,又来一个正道的。这修仙界还真是热闹。
他看着远处天际突然亮起的璀璨剑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把她带下去看好。
虚竹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准备迎接我们的新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