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修真小说 > 虚竹:王姑娘别这样,我不是表哥 > 第442章 仙子也下跪
    夜空之中,一道耀眼的白色剑芒如同流星般撕裂了十万大山的浓重黑暗。剑气凛冽,带着一股净化一切邪祟的浩然正气,直逼枯骨山祭坛。

    “魔教妖孽,休得猖狂!飞仙剑宗白紫萱在此,今日便要替天行道,踏平你这藏污纳垢之地!”

    一声清脆冷冽的娇喝从高空传来,宛如九天玄女降下神罚,震得下方跪伏的数千魔教弟子耳膜生疼,心神震荡。

    紧接着,一男一女两道身影踏空而立。

    女子一袭雪白长裙,不染尘埃。她容颜绝美,气质清冷孤高,手中握着一把散发着森寒剑意的晶莹长剑,宛如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冰雪神女。正是飞仙剑宗第一圣女,白紫萱。

    站在她身旁的,是一名剑眉星目的青年,名叫林天,是飞仙剑宗的大师兄,也是修仙界出了名的白紫萱的狂热追求者。

    林天扫了一眼下方狼藉的枯骨山,尤其是看到那艘遮天蔽日的黑色战舰时,眼神一凝,但为了在心爱的师妹面前表现,他立刻挺直了腰板,大声呵斥:“紫萱师妹,你看这魔教祭坛已被毁,定是魔教内部发生内讧。那个穿黑袍的狂徒,你究竟是何人?敢在十万大山放肆,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枯骨山祭坛上。

    虚竹双手抱胸,仰头看着天上那两个摆足了正道高人架势的男女,忍不住笑出了声。

    “替天行道?束手就擒?”虚竹摇了摇头,看林天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白痴,“现在这些名门正派的年轻人,出场台词都这么老套吗?连形势都看不清,就敢跑出来英雄救美。”

    虚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姬如雪,有人说本座是狂徒,你觉得呢?”

    身后,刚刚被冷无双用黑色锁链套住脖子的姬如雪,衣衫不整地跪在地上。听到虚竹的点名,她娇躯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极恶代码的压制让她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念头。

    声音娇媚入骨,大声喊道:“主人是九天十地唯一的神,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给主人提鞋都不配!他们都是瞎了眼的蠢货!”

    这声音传到天上,白紫萱和林天全都愣住了。

    “那……那是九幽魔教的圣女姬如雪?”林天瞪大了眼睛,看着下方那个像狗一样拴着链子、衣不蔽体、满嘴浪词的妖艳女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白紫萱也是秀眉紧蹙,美眸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和震惊。魔教妖女虽然行事放荡,但姬如雪向来以清高冷傲着称,怎么会变成这副自甘下贱的模样?而且,竟然称呼那个黑袍青年为“主人”?

    “妖女就是妖女,不知廉耻!”白紫萱冷哼一声,眼中杀意暴涨,“既然你们勾结在一起,那今日便将你们一网打尽!林师兄,动手!”

    “好!紫萱师妹,且看我为你斩了这狂徒!”

    林天大喝一声,为了在佳人面前出风头,他直接祭出了飞仙剑宗的镇派绝学——“太上诛魔剑诀”。

    刹那间,漫天剑影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剑气长龙,带着摧枯拉朽的威势,咆哮着向虚竹扑杀而去。这一剑,足以秒杀寻常的元婴期巅峰强者!

    “花里胡哨,浪费表情。”

    面对这惊天动地的一击,虚竹甚至连手都没有抬。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轻响。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那条气势磅礴的剑气长龙,在距离虚竹头顶还有三丈远的地方,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叹息之墙,瞬间寸寸崩裂,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得无影无踪。

    “什么?!”林天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收缩,仿佛见鬼了一般。

    “太弱了,下来吧你。”

    虚竹冷笑一声,五指隔空猛地一压。

    轰隆——!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重力瞬间降临在林天身上。林天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苍蝇拍击中的蚊子,直接从半空中狠狠砸向地面。

    “砰!”

    枯骨山坚硬的岩石地面被砸出了一个人形深坑,林天四肢百骸尽数断裂,浑身鲜血狂喷,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坑底,只剩下半口气在苟延残喘。这坑,好巧不巧,正好挨着刚才萧辰躺着的那个坑。

    两个废掉的未婚夫/师兄,并排躺在了一起。

    “林师兄!”

    白紫萱大惊失色,她根本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林天就废了!这黑袍青年的实力,绝对远超飞仙剑宗的宗主!

    “逃!”

    白紫萱没有任何犹豫,果断捏碎了一张极其珍贵的万里神行符,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就要撕裂空间逃走。高傲归高傲,她又不傻,明知不敌还送死。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啊。本座的床……咳,本座的椅子还很大。”

    虚竹那慵懒却宛如梦魇般的声音,直接在白紫萱的耳边响起。

    白紫萱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由黑色煞气凝聚而成的巨大魔手,凭空从虚空中探出,一把攥住了她的身体。

    “放开我!邪魔外道,我乃飞仙剑宗圣女,你若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宗门长辈绝不会放过你!”白紫萱在巨大的魔手中拼命挣扎,周身剑气疯狂切割,却连黑色魔手的一丝皮毛都伤不到。

    “飞仙剑宗?算个什么东西。”虚竹不屑地撇了撇嘴。魔手猛地一收缩,直接封死了白紫萱全身经脉和丹田里的元婴。

    白紫萱只觉得浑身灵力瞬间被抽干,软绵绵地从高空坠落。

    虚竹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伸出手,一把搂住了掉落下来的白紫萱的纤细腰肢,将她强行按在了自己的另一条大腿上。

    “你!拿开你的脏手!”白紫萱又羞又怒,拼命挣扎扭动。她从小到大都被无数人供奉在神坛上,何曾被男人如此轻薄过?那只搂着她腰的手,炽热得像一块烙铁,烫得她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