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魂穿70年代,植物人到军工大佬 > 第160章 绝密战报:生死两秒与第二通红机来电!

第160章 绝密战报:生死两秒与第二通红机来电!

    陈衡坐在新办公室里。

    面前摊着“护身符”的量产图纸。

    图纸已经改到第三版了。

    昨晚加的那几处尺寸标注墨迹还没干透。

    铅笔灰蹭了半个手掌。

    茶杯搁在图纸角上当镇纸。

    里面的水早就凉了,茶叶沉在杯底,泡得发白发涨。

    窗外厂区广播放完了晨曲,开始播报当天的生产安排。

    他揉了揉眼睛,眼眶里全是沙子磨的感觉。

    昨晚又熬到凌晨三点。

    弹匣簧的材料参数反复算了六遍,最后一遍算出来跟第一遍一样,白费功夫。

    桌上那部红色电话机响了。

    陈衡的手停在图纸上方。

    铅笔尖悬着没落下去。

    这部电话装好快两个月了,一直搁在桌角积灰。

    保密专线,只有孙建国那边能打进来。

    也只有一种情况才会打。

    上面来东西了。

    第二声铃响的时候他才拿起听筒。

    “省厅保密渠道来了东西,你过来一趟。”

    孙建国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跟平时汇报工作一个调子。

    “什么东西?”

    “过来看。”

    电话挂了。

    陈衡放下听筒,盯着那部红色机身看了两秒。

    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他把铅笔搁下,起身,走出办公室的时候顺手把门带上了。

    走廊很长。

    水泥地面上他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空荡荡的。

    这栋楼是新划给研究室的,二楼以上只有他一个人用,安静得能听见墙皮里水管的滴答声。

    保卫科在走廊尽头,门半掩着。

    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白天不开窗帘,保密条例规定的。

    他推门进去。

    孙建国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不大,A4纸对折的尺寸。

    封口处盖着“绝密”两个字的红章。

    印泥颜色很新鲜,刚从机要室转过来不久。

    “坐。”孙建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陈衡没坐,走过去站在桌前。

    孙建国把信封推过来。

    陈衡接住的时候手指摸到纸面。

    粗糙,厚实。

    是那种机要文件专用的牛皮纸,带着油墨和浆糊的味道。

    信封不重,薄薄几页纸的分量。

    他拿在手里的时候,手腕沉了一下。

    撕开封口。

    里面是三页电报纸,对折着塞进去的。

    抽出来的时候纸张互相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电报纸上的字是油印的,蜡版刻的字体。

    有几个字糊了,墨迹洇开一小片。

    抬头是某省公安厅的函号,日期是半个月前。

    内容很短。

    试用报告。

    “护身符”小型自卫手枪配发一线侦查员后,于某月某日某次抓捕行动中首次使用。

    陈衡的眼睛扫过那些干巴巴的文字。

    时间、地点、任务性质、参与人数。

    全是公文格式,没有废话。

    到了第二页中段,他的目光停住了。

    “……侦查员接近目标时,嫌疑人突然从腰间抽出匕首,侦查员立即从外套内袋抽出配发手枪,单手完成上膛及击发动作,一发命中嫌疑人持刀手腕,嫌疑人当场失去反抗能力……”

    他把这段话读了两遍。

    从外套内袋抽出。

    单手上膛。

    击发。

    一发命中。

    整个过程不会超过两秒。

    报告最后附了一行评价。

    没有落款,不知道是哪个级别的人写的。

    字迹潦草,但每个字都认得清。

    “小巧便携,反应迅速,关键时刻靠得住。”

    陈衡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

    指腹压着粗糙的纸面,触到了油墨的微微凸起。

    他没说话。

    孙建国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过来。

    陈衡摆了摆手。

    他不抽烟。

    但这会儿嗓子眼发干。

    孙建国也没说话,只是把自己面前那杯茶往陈衡方向推了推。

    陈衡端起来喝了一口。

    茶水凉透了,铁锈味,搪瓷缸子底上的茶垢泡出来的。

    他皱了皱眉,还是把一整杯灌完了。

    “还有吗?”他问。

    “这是第一份。”孙建国把烟点上,吸了一口,“后面应该还有。配发出去的不止一个单位。”

    陈衡点了点头,把电报纸折好塞回信封,放回桌上。

    他站起来的时候,手在裤缝上擦了一下。

    手心全是汗。

    孙建国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把信封收进保险柜里。

    走出保卫科。

    走廊里的光打在脸上,陈衡眯了一下眼。

    他站在走廊中间,没有马上走。

    “关键时刻靠得住。”

    他想起那个夜里在采石场打的六枪。

    想起弹着点散布四公分。

    想起弹头嵌进花岗岩三公分深。

    那时候只是靶纸上的数据。

    现在,这些数据变成了一个侦查员在命悬一线时的两秒钟。

    以及一条活下来的命。

    他往回走,脚步比来时快。回到办公室,陈衡把量产图纸卷到一边。

    从抽屉里扯出一张新的白纸铺在桌上。

    铅笔拿起来,在纸头上写了一行字:

    “弹匣扩容,6发→8发。”

    写完,他停了一下,又在下面补了一段:

    “使用建议:出任务时可子弹上膛,两级保险完全保障不会误击发,枪膛待击还能多一发弹量,紧急情况拔枪即射。”

    笔尖在纸上点了点,留下一个墨点。

    他盯着“8发”这个数字想了一会儿。

    弹匣加长,握把相应要改。

    不能太长。

    太长就塞不进内袋了。

    那个侦查员是从外套内袋抽出来的,说明现在的尺寸刚好。

    弹匣加两发,最多往下延伸八毫米,还能接受。

    弹簧要重新算。

    托弹板的角度也得调。

    他开始画草图。

    铅笔刮纸的声音很快填满了整间办公室。

    窗外传来工人上班的嘈杂声,有人在楼下喊话,叉车倒车的蜂鸣器响个不停。

    他全没听见。

    门被推开的时候,他铅笔尖刚画完弹匣体的截面轮廓。

    老周端着搪瓷缸子走进来,缸子里的茶水冒着热气。

    他凑过来瞥了一眼桌上的图纸,嘴巴动了动。

    “又改?”

    “反馈回来了。”陈衡头没抬,铅笔在弹簧位置标了个问号,“备弹不够。”

    “不够?六发还不够?”

    老周把缸子搁在桌角,弯腰凑近看图纸上的标注。

    “改八发?握把得加长吧?”

    “八毫米以内。”

    “八毫米……”老周用手比划了一下,“弹簧得重新选材,现在那个琴钢丝压八发太紧,寿命撑不住——”

    桌上的红色电话响了。

    两个人同时停住动作。

    老周的手还比划在半空里,陈衡的铅笔停在纸面上。

    电话响了第二声。

    陈衡放下铅笔,拿起听筒。

    那边孙建国的声音压得比刚才低了半个调。

    “第二份到了,你来一趟。”

    停了一下。

    “这次……不一样。”

    电话挂断。

    忙音嘟嘟嘟地响着,陈衡拿着听筒没动。

    老周看着他的脸色:“怎么了?”

    陈衡把听筒放回去,站起来。

    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一声短促的尖响。

    他没回答老周的话,拉开门就往外走。

    走廊里他的脚步声比半小时前更快,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