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嘎多。”
丰川清告敏锐地察觉到了素世眼神的变化。
从震惊、迷茫,迅速转变为某种顺从和异样狂热的目光,看得他脊背发凉。
纵然心里.......也不是完全平静,他还是迅速深吸一口气,强行摆正了一个一家之主应有的姿态。
“Soyo。”丰川清告语气温和,带着几分长辈的沉稳,“突然告诉你们这些,确实唐突了。不过请放心,大人的事情不会影响到你们的生活。”
“以后请多指教,也请你继续多照顾祥子。”
素世绞在一起的手指缓缓松开。
她看着丰川清告,那张姣好的脸庞上突然泛起一抹诡异的潮红。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软糯却又带着某种试探:
“阿诺……我是不是,要改姓?”
“?”丰川清告愣了一下,没跟上这跳跃的思维。
长崎妃玖倒是反应过来了。
素世手指下意识地搓捻着衣角:“对。既然成为了一家人,我是不是应该把姓氏改掉?”
小学五年级的时候,父母离婚。
我把名字从一之濑素世,改成了母亲的原姓氏长崎,今天.......
她顿了顿,抬起眼眸,湿漉漉的目光直直撞进丰川清告的眼底,声音微不可闻:
“今天,又要变了吗?是改叫小川?丰川?……”
素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嘴唇颤抖着,极其生涩地吐出一个称呼:
“哦……多……桑?”
轰!
这一声又软又怯、夹着臣服与依赖的“称呼”,就像是一股强力电流,直接从丰川清告的天灵盖劈到脚趾头。
他只觉得浑身的骨头在这一刻都要酥了。
卧躯,要命......
前世今生加起来,他都没体验过这种级别的暴击,和睦不一样.......
若叶睦本身也算是原身看着长大的。
如今,被一个长相甜美、身材姣好的大学生.......
用这种如同受惊小鹿般惹人怜爱的语气称呼,谁顶得住啊!
咕咚。
丰川清告艰难地吞了口唾沫。
不对......!
眼角的余光一瞥,正好看到坐在旁边的长崎妃玖正单手托腮,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他。
理智立马回笼。
丰川清告猛地挺直腰板,干咳两声,试图掩饰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
“Soyo,这个……姓氏的事情你完全不用操心。”丰川清告连忙摆手,语气极其诚恳且坚定,“虽然办理了登记,但为了避免外界不必要的麻烦和商业上的考量,我和妃玖都决定保持原来的姓氏。你自然还是叫长崎素世。”
他顿了顿,看着素世略显失落的眼神,又赶紧补充道:
“至于称呼……如果不习惯的话,不用勉强叫那种称呼。咱们各论各的,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老师’或者‘先生’即可。”
素世眼帘微垂,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晦暗不明。
实在有些害羞呢........
叫老师吗........
来不及多想,她顺从地点了点头,贝齿轻咬下唇,用轻若蚊蝇的声音答道:
“我明白了。老师。”
话音刚落,丰川清告毫无预兆地往前迈出半步。
“等下。”
当着长崎妃玖的面,丰川清告张开双臂,给了长崎素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
不带任何情色意味,双臂沉稳有力,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宽厚与雪茄混合着须后水的淡淡气息,将少女单薄的肩膀完全笼罩。
“以后,请多指教了,Soyo。”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素世整个人如遭雷击,身子僵硬得像块木板。
脑海里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停滞了。
“老……老师?”她发出小猫般的颤音,双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回抱。
拥抱仅仅维持了克制的三秒钟。
丰川清告从容松开手,退回原位,脸上挂着挑不出半点毛病的长辈式温和笑容:“碗筷我来收拾。Soyo,刚才祥子喝了烈酒,那东西后劲极大,能麻烦你先上楼去看看她吗?别让她吐在床上呛着自己。”
素世晕晕乎乎地站在原地,大脑依旧处于宕机状态。
听到指令,只能本能地连连点头:“好……好的……”
“谢谢。”
“我这就去。”
说罢,她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转过身,跌跌撞撞地朝着楼梯口走去,背影透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待得素世的脚步声在二楼走廊尽头消失,餐厅里重归寂静。
丰川清告挽起衬衫袖子,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桌上的残羹冷炙。长崎妃玖也十分默契地走上前,将叠好的瓷盘递给他。
两人并肩站在宽大的开放式厨房水槽前。
温水哗啦啦地冲刷着盘子上的油污,洗洁精揉搓出绵密的白色泡沫。
谁也没有先开口。
忽然,妃玖斜倚在料理台边,双手抱胸,饱满的胸膛挤压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她微微偏过头,目光玩味地打量着正在洗碗的男人,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喜欢吗?”
(大段过审删减200字)
丰川清告将洗净的盘子沥干水分,整齐地码放在碗架上,扯过干毛巾擦拭着手指。
他转过身,直视着妃玖那双深邃的美眸,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
“所以,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吗?”他语气平静,“一之濑九雄……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
“哪个死鬼,喝酒的时候遇到火灾了,具体我不想多说。”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他跟我长得那么像?”
“像?”
“好吧,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获利最大的人。”
空气骤然降温。
长崎妃玖脸上的慵懒与戏谑顷刻间逐渐得无影无踪。
她死死盯着丰川清告,眼神仿佛变成了两把淬了毒的冰刀。窗外劈下一道惨白的闪电,照亮了她半明半暗的侧脸,透出一股黑寡妇般的森然死气。
沉默。长达半分钟的死寂中,只有水龙头还在往下滴着水,“吧嗒,吧嗒”。
“唉。”
丰川清告叹息一声,将毛巾随手搭在椅背上:“所以你看,你不用担心我会对Soyo起什么非分之想。我怕。”
“怕我?”长崎妃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逼近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回响。
她伸出食指,挑衅般地戳着丰川清告的胸膛,吐气如兰,“怕我,月之森门口那天,你还敢上我?”
丰川清告顺势捉住她作乱的手指,低声轻笑:“呵呵……除了第一次在车里是干柴烈火,后面这几次,可都是你主动半夜摸进我房间的。”
“你.......”
“况且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漂亮,多金,成熟,极具魅力。能跟你这样的女人同床共枕,有你这么漂亮的老婆,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怕也值了。”
这番连消带打的甜言蜜语,让长崎妃玖桃花眼底的寒冰稍稍融化。
“贫嘴。”
她抽回手,白了对方一眼:“不愧是曾经混迹上流社会的丰川财阀赘婿,这张嘴真是能把死人说活。”
“起码我大抵说的都是真话。”丰川清告转过身,继续清理灶台,“我们既然绑在了一条船上,我会当好我应有的角色。做你的盟友,做会社的话事人,做她们名义上的长辈。”
刚才素世眼中一闪而过的病态依赖,两人皆是人精,自然看得清清楚楚。
但丰川清告用一个克制的拥抱给出了回应:划定界限,点到为止。在利益与共、危机四伏的当下,他绝不会用下半身去思考问题,更不会去碰那根可能引爆家庭伦理炸弹的引线。
别忘了,楼上不仅有素世,还有一个正处在崩溃边缘的祥子。
在长崎妃玖眼里,同样也是用来牵制他这个“外来和尚”的半个人质。
妃玖看着男人宽阔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异彩。
她缓步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丰川清告的腰,柔软的娇躯贴紧他的后背,声音变得甜腻拉丝:
“既然做好了角色觉悟……今晚,我的房间门没锁。”
丰川清告感受着背后的惊人触感,无奈地摇了摇头:“祥子和素世都在家,隔音再好也难保万无一失。今晚算了吧,各自好好休息。”
哼,显得好像是我欲求不满一样......明明谁更压抑......
长崎妃玖暗暗咬了咬银牙。
向来对男人不屑一顾的她,如今主动求欢被拒,心里多少有些挫败与不甘。
但她同样是个极其理智的女人,知道今晚家里的气氛确实不适合风花雪月。
多少事,从来急......
她松开手,理了理微皱的衣摆,翻了个千娇百媚的白眼,冷哼道:“随你。待会儿来书房,我们对一下会社的暗账,明天汉东商会的人还要来查验过渡期的报表,出不得半点纰漏。”
“嗯,五分钟后过去。”
看着妃玖摇曳生姿离去的背影,丰川清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欲擒故纵。这也是他的核心策略。
同居这段时间,他从不主动索求。长崎妃玖以前的性体验多半不佳,但具体如何他管不着,但穿越过后,这具经过某种神秘强化的身体,在耐力与恢复力上简直堪称怪物。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长崎妃玖食髓知味,早已在床笫之间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虽然丰川清告自己也十分沉迷这种肉体博弈,但他心里始终悬着一把尺子。
世界上所有的事情大抵都可以用性来解释,唯独性本身不能。因为性,本质上就是权力(Power)。
在企业里,他用股权和手腕夺权;在家庭里,同样是一场权力的角逐。在经济关系深度捆绑的当下,谁在床上占据主导,谁在欲望面前表现得更克制,谁就能在白天的谈判桌上争得更多的话语权。
而权力对面的硬币,则是责任。
责任。家庭。
丰川清告将洗好的抹布拧干,搭在水槽边。看着窗外漆黑的雨夜,陷入了长久的恍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家?这间价值数亿日元的顶层复式,真的是我的家吗?
思绪如潮水般倒灌。他想起了前世那个充满烟火气的筒子楼,想起了絮絮叨叨的父母、野心勃勃的兄长;想起了学生时代只敢远远看着、连表白都不敢的暗恋对象;想起了自己在红旗下握着拳头、跟着大流喊出的不走心誓言。
镜头一转,又是原身丰川清告的记忆碎片。
战战兢兢入赘丰川家的可怜虫;在病榻前握着丰川瑞穗逐渐冰凉的手、哭得废物无比的丈夫。
(大段过审删减)
【义.....清告。】
灵魂深处,毫无征兆地荡开一圈奇异的精神涟漪。
【早就想做的事情,正好可以去做。】
【?】
【羁绊已缔结。】
羁绊?何意味?
丰川清告莫名感到安心。他四下张望,空荡荡的厨房里只有他一人。
错觉吗?还是原主残留的执念在作祟?
甩了甩头,将这诡异的思绪压下,他擦干手,推开了一楼书房的门。
书房内灯火通明,文件摆放有序。长崎妃玖戴着一副金丝防蓝光眼镜,正对着几台显示器飞速敲击键盘。
两人相对而坐,迅速进入工作状态。核对离岸账户的流水、各自收集来的政界情报、敲定下一轮AI产业园的投资计划、梳理公司内部的人事洗牌名单、筹划对几家小型MCN机构的恶意收购。
工作效率极高。
合上最后一份文件,丰川清告端起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揉着酸涩的眼角:“妃玖,Soyo和祥子九月份就该开学了。”
“嗯,要筹备她们升学的事情了吗?”
“我的意思是......最近家里气压太低,我们要不在开学之前,找个时间带她们出去玩玩?换换心情,也有利于家庭和睦。”
长崎妃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略显疲惫:“去哪?轻井泽?还是夏威夷?”
丰川清告十指交叉,手肘撑在桌面上,抛出了一个深思熟虑的提议:“时间你定。地点……华国怎么样?”
长崎妃玖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顿住。
她抬起头:“有事?”
丰川清告理解她的顾虑:“去看看他们真正的底牌,顺便探探路,对我们未来的布局只有好处。至于签证和护照的问题,放心,我用我的特殊渠道来解决,保证安全。”
长崎妃玖盯着他看了半晌,最终妥协般地叹了口气:“你总是这么胆大妄为。行吧,我看看行程安排。”
……
二楼,祥子的卧室。
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书桌上一盏昏黄的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酒精挥发,似是高粱拥簇。
祥子靠着床脚坐在厚厚的地毯上,双臂紧紧抱着膝盖。从餐厅抢来的五十二度白酒,此刻已经空了小半瓶,正歪七扭八地倒在手边。
她喝得迷迷糊糊,大脑像被扔进了洗衣机里疯狂搅动。
长这么大,这是她第一次碰这种烈性液体。往日在月之森当大小姐的时候,喝的都是进口的红茶与果汁;后来家道中落,搬进漏雨的破出租屋,看着丰川清告日复一日地酗酒如命,她还得咬着牙去便利店帮他买最廉价的烧酒。话说,还只有华人老板胆子大愿意卖给她的这年纪的人。
那时候,她对酒精简直深恶痛绝,觉得那是懦夫逃避现实的毒药。
可今天……她就是想喝。不管不顾地想喝。
烈酒划过喉咙如同刀割,胃里像吞了块烧红的木炭。但奇妙的是,身体上的剧痛,竟然真的掩盖了胸腔里那股快要将她撕裂的窒息感。
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酒,好像真是个好东西。难怪当初哦多桑落魄的时候,成天泡在酒精里不愿醒来。
祥子打了个酒嗝,视线变得模糊。
透过朦胧的泪眼,她看向摆在钢琴架上的那个白发红眼哥特人偶。人偶精致的玻璃眼珠在幽暗中反射着冰冷的光,仿佛在无情地嘲笑着她的狼狈。
现在的哦多桑,跟以前那个酒鬼废物判若两人。
他变得那么自信、沉稳,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男人的致命魅力。他可以运筹帷幄地夺取一家大会社的控制权,可以在极道面前面不改色,可以毫不犹豫地包容自己所有的任性与坏脾气。
可是,这么好的哦多桑,不再只属于她一个人了。
祥子痛苦地揪住自己的头发,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毯上。
她恨自己。都怪自己。
如果在CRYCHIC解散的那天,自己没有在天桥上对他发脾气;如果在搬进出租屋最艰难的日子里,自己能多给他一点好脸色,而不是整天冷冰冰地面对他。
最后把哦多桑从泥潭里拉出来的,救赎他的,是长崎妃玖,是长崎素世!
(大段过审删减)
是不是……就能永远留住他了?
就不会有她长崎妃玖和长崎素世什么事了?
祥子死死咬着手背,想要将这可怕的念头压下去,却悲哀地发现,(大段过审删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看到哦多桑现在意气风发、满足幸福的样子,她真的不忍心去破坏,不忍心去打扰。
可是,她好害怕。
真的好害怕。
害怕哦多桑有了肤白貌美、手腕高超的新妻子,有了百依百顺的新女儿,就会渐渐忘了死去的妈妈,最后……也会彻底忘了自己。
在这个华丽却冰冷的牢笼里,她成了一个多余的外人。
“哦多桑……哦嘎桑.......”
寂静深夜里,少女蜷缩在墙角,宛如被遗弃的幼兽,喉咙里溢出绝望呜咽。
胃里翻江倒海,脑子却像被强行塞进搅肉机里疯狂转动。祥子仰起头,抓起手边残存半瓶烈酒的白瓷瓶,抖着手往嘴里胡乱灌去。透明液体顺着苍白下巴流淌,浸湿了雪纺衬衫领口,混着泪水,说不出的狼狈。
“祥子!”
半掩房门被猛然推开,倩影闪入。长崎素世连拖鞋都未穿好,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几步跨到墙角,劈手夺过快要见底的酒瓶。
素世低头瞥了眼瓶身,秀眉紧紧拧作麻花:“你不能再喝了。”
她将瓶子放开。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丰川大小姐,此刻眼眸迷离,双颊泛着病态红晕。被夺走酒瓶,祥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双手胡乱挥舞着想要抢回来,摇摇晃晃扶着墙壁站起身。
“走开……别管我。”祥子吐字含糊不清,带着浓重鼻音。
素世赶紧将酒瓶远远丢在床上,张开双臂护在前面:“怎么可能不管你!老师和妈妈都在楼下忙,我……我也算是你的姐姐,总不能看你把自己喝死。”
“姐姐?”祥子像是听到了绝世笑话,嘴角扯出惨笑,用力推搡跟前的人,“少来套近乎……我才不需要什么姐姐,你们全都是骗子……”
脚底发虚,话音刚落,祥子膝盖一软,直直瘫倒下去。
素世眼疾手快,赶忙伸出双手环住对方腰肢,稳稳接在怀里。平时看着清瘦的女孩,真软倒下来,分量着实不轻。两人双双跌坐在厚实羊绒地毯上。
“祥子,你喝太多了,千万别咽下去,快吐出来!”素世急得满头大汗,伸手去拍祥子单薄后背,“吐出来肠胃就好受些,快点!”
高浓度酒精在食道里疯狂燃烧,灼热感顺着胸腔一路蔓延。祥子浑浑噩噩,身子在素世怀里不受控制地抽搐,泪水与鼻涕彻底决堤,将素世居家服胸口蹭得湿漉漉一片。干呕声阵阵响起,却只吐出些酸水。
脑袋昏沉到了极点,视线里重影交叠。
冥冥之中,时光仿佛倒流回遥远童年。
高烧不退的夜晚,额头滚烫如火。小小身体蜷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空气里满是消毒水气味。
“妈妈........”祥子闭着眼,发出含糊呓语,手指死死揪住素世衣襟,指关节因用力泛白,“不要抛下我……”
“妈妈.........”
嗒。
温凉手掌轻轻覆在滚烫额头上,指腹温柔摩挲着被汗水浸湿的刘海,带来丝丝奇异安宁。
“祥子.......”
素世看着怀里脆弱不堪的少女,心底某个隐秘角落仿佛被猛烈触动。
想要成为别人不可或缺之物的扭曲保护欲,如藤蔓般疯长。
她顺势收紧手臂,将祥子搂得更紧,下巴轻轻抵在对方发顶上。
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轻柔、甜腻,宛如吟唱摇篮曲:
“不怕,不怕.......妈妈在这里呢.........妈妈会一直陪着小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