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素世家今天的饭 > 第90章 雨夜擒龙
    宇宙超人睁开了眼睛。

    丰川清告的灵魂被猛然拽回了现实。周遭那些光怪陆离的幻梦如潮水般褪去,出租屋里挥之不去的霉味,若麦拍击门板,以及窗外仿佛要将玻璃生生敲碎的狂风骤雨混合的场景。

    小莫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打在丰川清告的侧颈上。

    好痒!

    她伸出苍白纤细的手指,指尖顺着他凸起的喉结缓缓向下滑动,生涩的(过审删减)。

    发髻间未干的水滴,从她被佑天寺若麦强行编好的、与祥子如出一辙的绿色双马尾末端悄然滴落,“啪嗒”一声砸在丰川清告的锁骨上。

    忽然,丰川清告金刚怒目,双手撑着破旧的床垫,腰腹猛地发力,手臂竟然就这么硬生生地顶着女孩的重量,半坐了起来。

    “丰川........偶多桑?”

    小莫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原本(过审删减)在他腿上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晃,正准备继续向下探索的手指也僵在了半空。

    黄金瞳里闪过一丝疑惑,似乎没料到这个刚才还仿佛认命般颓废的男人,会在这种时候暴起。

    “小莫,小睦……抱歉。”

    “抱歉?”

    丰川清告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圈,声音沙哑得仿佛刚吞下了一大把粗糙的砂纸。

    在小莫的目光注视下,他缓缓抬起自己微微发颤的双手。

    老天作证,他此刻的手心里全是细密的冷汗,心脏在胸腔里跳动的频率几乎要撞碎肋骨。

    然后,他将温热宽厚的手掌,越过女孩浴衣敞开处那片危险的雪白春光,坚定而轻柔地捧住了若叶睦小巧且冰凉的脸颊。

    小莫的动作僵住了。

    就在这不足半秒钟的错愕间隙里,丰川清告深吸了一口气。他像是把所有筹码都押在最后一把的狂徒,微微仰起头。

    迎着女孩那双因为震惊而微微放大、倒映着昏黄灯光的黄金瞳,他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双唇准确无误地印在了少女微凉且因寒冷而微微发颤的唇瓣上。

    然后,用力深呼吸。

    像是在狂风暴雨的黑夜里,给竖起浑身尖刺耷拉着耳朵的流浪野兔,强行顺了顺炸起的毛。

    两片温度截然不同的嘴唇在昏暗的灯光下静静贴合。丰川清告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湿漉漉的鬓角,用属于成年男性的沉稳体温与不容拒绝的力量,一点点熨帖着女孩因为极度缺爱而千疮百孔的灵魂。

    小莫原本紧绷得犹如拉满弓弦般的身体,在触碰到这份真实且毫无保留的温热刹那,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伪装出来的病态、偏执、妖冶、疯狂……在这个剥离了一切算计与伪装、只剩下纯粹安抚意味的亲吻面前,犹如被烈日炙烤的残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融、瓦解。

    “唔……嗯.......”

    极其微弱的、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与委屈的呜咽,从两人相贴的唇缝间溢出。

    女孩眼底那团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拉着一起陪葬的业火熄灭,接着迅速涌起并模糊了视线的水雾。

    她原本下意识想要推拒或者抓挠的双手,在此刻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软绵绵地揪住丰川清告胸前的衬衫布料,像个终于找到避风港的沉沦者,死死不肯松开。

    还没完。

    紧接着,女孩感觉到自己的(过审删减)被毫无防备地撬开。

    淡淡的烟草味侵入了她的领地。

    这个吻开始(过审删减),从最初的安抚逐渐带上了几分失控的掠夺。

    丰川清告的大脑齿轮开始罢工,理智的防线在少女独有的馨香与生涩的回应中节节败退。

    (过审删减)紧紧相贴,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疯狂鼓噪的心跳声,仿佛要融为一体。

    一分钟,两分钟……

    在这个逼仄的、只能听见雨声与粗重呼吸声的房间里,时间仿佛失去了原本的尺度。

    良久,直到怀里的女孩发出快要窒息般的闷哼,丰川清告才如梦初醒般,强行凭借着最后一丝自制力,结束了这个漫长到令人窒息的亲吻。

    怀里的女孩不知道是因为极度缺氧,还是因为这种超出她认知极限的感官冲击,整个人都瘫软在了丰川清告的身上。

    她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完全不敢抬头看丰川清告的眼睛,只能听到两个灵魂像小兽一样急促且凌乱的喘息声。

    可爱呢.......

    不知道为什么,丰川清告此时此刻无比笃定,现在趴在自己身上、卸下所有防备的女孩,就是“若叶睦”的整体。不仅是充满攻击性的小莫,还有总是逆来顺受的小睦。

    感受着怀里那份惊人的柔软与惊心动魄的体香,丰川清告在心底发出一声叹息。

    这样的美味,但凡是个生理正常的男人,谁不想自私地一辈子拥有,将其据为己有藏在不见天日的笼子里?

    他苦笑着抚摸着女孩湿润的后脑勺,声音依旧带着未褪去的沙哑:“睦,你喜欢这样吗?你大半夜跑来,拿刀逼我,到底是想要被我当成需要照顾的女儿,还是可以占有的女人?又或者,你只是想要在这个乱七八糟的世界里,找一个专属于你的特殊存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女孩埋在他颈窝里的脑袋轻轻蹭了蹭,没有作声,只是揪着他衬衫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有一说一,刚才那一瞬间,我真有点忍不住想当个彻底的禽兽了。”丰川清告再次深吸一口气,“但我还是想给你,也给我自己一个反悔的机会。”

    “机会?”

    “你闭上眼睛仔细想过吗?”

    “想过什么?”

    “一旦今晚我们真的发生什么,跨过了那条线……尤其是,今天我们没有任何安全措施。”

    丰川清告感觉到腿上的身躯微微僵了一下,他继续往下揭开血淋淋的现实:“万一运气不好中招了呢?素世如果知道了这件事,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精神状态会变成什么样?她呢?你最好的朋友,你打算让她以后指着你的肚子,叫你什么?”

    “叫我后妈?”

    “真到了那一步,你的朋友都会离你而去,看你的眼神会像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而你自己,你才多大?你的吉他梦想,你的未来,都会因为这短暂的冲动彻底毁掉。你会被这可笑的枷锁一辈子钉在耻辱柱上。”

    “你就这么相信我的人品?”

    冗长的沉默。

    窗外的雷声适时地轰鸣而过,沉闷的隆隆声仿佛滚过铁皮屋顶的重型战车,震得老旧的玻璃窗微微发颤。狂风夹杂着豆大的雨点,斜打在满是污渍的窗棂上,发出连绵不绝的噼啪脆响。

    良久,睦终于缓缓抬起头。黄金瞳里此刻褪去了所有的疯狂与迷茫,只剩下一种近乎透明的清澈。

    她看着丰川清告的眼睛,轻声开口:“(过审删减)……”

    “欧捏该(拜托了),求求你别用这个要命的称呼了,行吗?”丰川清告苦着脸,双手合十做了个求饶的动作,只觉得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

    睦的眼神中露出了些许了然的微光,嘴角极其罕见地牵起一抹微小的弧度。

    丰川清告看着这双终于有了活人生气的黄金瞳,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欣慰。

    他放轻了声音:“小睦,一直以来也就只有你老老实实地叫我丰川叔叔。”

    “你有着自己独特的位置,根本不需要用这种称呼,去跟你的青梅抢夺所谓的注意力,你明白吗?”

    睦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片阴影:“(大段过审删减)她们对你来说,是不可替代的。”

    “我也……想成为(大段过审删减)。”

    (大段过审删减)

    话音刚落,女孩的气场突然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偏移,小莫那特有的、带着点傲娇与不屑的语调飘了出来:“我才不呢!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连我都知道你是个随时可能破产的穷光蛋,更何况祥子现在防你防得跟什么似的。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小睦难道不漂亮吗?刚才亲我的时候,你敢摸着良心说你不心动吗?你不喜欢这种送上门的便宜?”

    这丫头,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非得在口舌上找回场子。

    丰川清告无奈耸耸肩,但眼神却异常坦荡:“怎么会不心动?叔叔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就是个俗人,面对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当然会有男人的劣根性。但就是因为睦也是我极其重要的人,是我看着一点点从自闭里走出来的孩子,我才能够咬着牙忍住不去伤害你。”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其事:“你今天给我的震撼确实太多了,这发型、这举动,差点把我这条老命交代进去。但叔叔我可以非常肯定地告诉你——无论你处于哪种人格,无论你是否具有利用价值,在这个破出租屋里,永远都有属于你的那个沙发位。”

    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

    房间里只能听见老旧空调运转的嗡嗡声,以及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睦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地板上那把被丢弃的美工刀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半天,她才转过脸,用那双恢复了清冷的眸子直视着丰川清告,轻声问出了两个字:

    “Suki(喜欢)?”

    丰川清告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嘴唇动了动,没有丝毫犹豫地吐出答案:

    “喜欢。”

    听到这个意料之中却又让人安心的答案,睦的眼睛微微弯了弯。随后,她朱唇轻启,吐出了一个让丰川清告差点吐血的词:

    “花心(Playboy)。”

    “……”

    丰川清告无语。

    大姐,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男人论迹不论心好不好?老子刚才为了把你拉回正轨,进行了一场多么震撼人心的、堪比古希腊哲学家级别的道德演讲!我连这样的防线都守住了,结果到头来在你眼里,我就落了个“花心大萝卜”的评价?!

    而且……

    丰川清告额头的青筋跳了跳,强忍着想要骂娘的冲动,压低声音近乎哀求地说道:“既然聊开了,心结也解了……求求你赶快从我腿上下来行不行?我这可是睡裤........”

    “你若是再这么不知死活,我当真要忍得原地爆炸了喂!”后半句话,丰川清告望着窗外划破夜空的惨白闪电,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未敢直接宣之于口,生怕再刺激到这位祖宗。

    “给我奖励。”

    “纳尼(什么)?”

    睦却充耳不闻,水灵灵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那澄澈的目光中夹杂着几分狡黠与期待,让丰川清告刚稳住的心神再次摇曳生姿。

    “奖励。”

    你折腾了半宿,临了还要找我讨要奖励?

    丰川清告刚欲张口反驳,睦便抢先步继续宣告:“是给我……也给你。”

    (此处删减的面目全非了,各位请移步君羊里面吧)

    紧接着,女孩做出了个让丰川清告完全始料未及的举动。

    (此处大段过审删减2000字)

    她?小睦?当下主导躯壳的,究竟又是小莫了?

    丰川清告已然无力去分辨,亦或是打心底里懒得再去深究。

    无论哪种人格,归根结底皆是怀中人千疮百孔灵魂的碎片。

    他发出一声绵长且沉重的叹息,(过审删减)粗糙的大拇指指腹顺势上移,动作极尽轻柔地摩挲、揉弄着女孩因沾染水汽而显得分外娇嫩的耳垂。

    喉咙里滚出的嗓音,饱含着化不开的怜惜与无可奈何的妥协:“倒也绝非……非要喜欢到非双马尾不可的魔怔地步啦……小睦原本就生得容姿倾城,莫说梳成麻花辫,便是随意披散着,无论何等发式,落在我眼里皆是好看的。”

    听闻此言,女孩原本半垂着的眼睑微微抬起,清澈的眼眸里犹如落入了漫天星辰,微光悄然流转。

    宛若在暗夜中跋涉许久的旅人终于寻到了指向标,得到了莫大且独一无二的肯定。嘴角原本僵硬抿起的微小弧度,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两侧逐渐扩散,最终在泛着病态苍白的脸颊上,绽放出一个足以融化隆冬冰雪的清浅笑容。

    笑靥如花,大抵便是用来形容此时此刻的若叶睦。

    拥着软玉温香,丰川清告心中自是如同明镜般通透。眼前相拥的女孩与自己的关系,确实如同脱离了既定轨道的狂飙列车,轰鸣着冲向未知的旷野,不同以往了。

    自己好像如潜意识那样守住了,又好像没有。

    虽然理智的残骸仍在脑海中疯狂拉响警报,但是,当丰川清告目光深沉地与怀中人近距离对视,定定地看着那双褪去阴霾、清澈见底的黄金瞳,目光又无可避免地顺着女孩因刚沐浴完毕、正散发着清新柠檬香气的纤细脖颈一路下滑时……

    刚刚才被潜意识强行镇压下去的荒诞画面,似乎又有着死灰复燃的苗头。他甚至觉得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粘稠滚烫起来。

    “(过审删减).......”

    (过审删减1000字)

    ........

    一墙之隔的门外。

    二房东佑天寺若麦正像只受惊又八卦的壁虎,整个人毫无形象地贴在单薄的隔音门板上。

    穿堂风吹得她紫色短发凌乱飞舞,可她却恍若未觉,两只猫眼般的眸子里满是不可思议与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

    若麦一边听着墙角,心里一边疯狂打着问号。里面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

    最初,屋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窗外砸在雨棚上的震耳欲聋。可随后,隔着门板,隐隐约约传来了床铺弹簧不堪重负的细微“吱呀”声,紧接着,便是衣物布料相互摩擦的窸窣动静。

    若麦紧张得咽了口唾沫,心跳如擂鼓。

    “喵的,老板平时看着装模作样、满嘴仁义道德,难不成今晚真被若叶大小姐那副清纯诱惑的模样给拿下了?要真犯了诱拐少女的重罪,本喵姆要不要趁早卷铺盖跑路?可是……保底工资还没结清啊!”

    就在若麦陷入激烈的思想斗争时,屋内的动静变了。

    不再是令人脸红心跳的布料撕扯声,而是变成了某种极具节奏感的……声音?伴随着的,还有老板那似乎正在极力忍耐痛苦.......

    若麦满头雾水。这听着,怎么活像是在案板上和面?

    难不成老板正在对若叶大小姐施展什么失传已久的擒拿格斗术?

    她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脑海中疯狂脑补着各种书库文小说里才会出现的带颜色废料。

    脑补得太过投入,以至于若麦自己的脸颊都开始隐隐发烫,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

    诚如前文所言,由于若叶睦平日里最大的业余爱好便是在院子里培土、搭架子、种植黄瓜,闲暇时亦喜欢亲手将黄瓜切段生啃。长年累月的劳作与锻炼,赋予了这双纤纤玉手远超某位财阀千金和未亡人的强悍握力与精准的肌肉控制力。

    此刻,这股子种植黄瓜练就的劲道,被毫无保留地施加在了丰川清告的头皮、后颈与肩胛骨上。

    女孩的指尖时而如狂风骤雨般点按穴位,时而如春蚕吐丝般轻柔推拿。每一次用力,都能精准地寻找出丰川清告常年伏案敲代码、看盘盯股所积攒的酸痛结节,随后毫不留情地将其揉散。酸爽。极致的酸爽。

    丰川清告紧闭双眼,眉头时而皱成一个“川”字,时而又舒展开来。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顺着脸颊滑落。他必须死死咬住牙关,才能勉强维持住老父亲最后可怜的尊严。

    约莫十分钟的光景,伴随着指尖的撤离,丰川清告只觉浑身一轻,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整个人如同浸泡在温水里般舒泰。

    而施展完绝技的若叶睦,体力显然也消耗到了极点。

    女孩气喘吁吁,胸口隔着浴衣剧烈起伏着。她白皙的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晶莹汗珠,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脸颊边。

    她停下动作,目光飞速在屋内扫视一圈,猛地伸出手,一把抓起(过审删减)透明的玻璃牛奶瓶。

    仰起修长洁白的脖颈,女孩(过审删减),吨吨吨地大口吞咽起来。

    借此来缓解方才剧烈运动带来的口干舌燥。

    “哦呼(过审删减)~”

    伴随着半瓶牛奶下肚,少女心满意足地放低瓶子,红唇微启,舔了舔嘴唇,长长地呼出气。

    方才还气场全开的少女,此刻却像是突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举止的些许不妥。

    她颇为扭捏地垂下手,本就因运动而泛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那对可爱的双马尾似乎都因为主人的害羞而耷拉了下来。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睦像只寻觅到安全洞穴的兔子一般,身子软绵绵地一歪,顺势靠在了丰川清告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女孩将滚烫的脸颊贴着男人的心房,倾听着那里传来沉稳有力的跳动声。

    丰川清告低头,抬起手臂,动作自然且珍视地将少女娇小的身躯搂在怀里。宽大的手掌轻抚着她微凉的后背,隔着浴衣安抚着她残存的轻颤。

    “睦,谢谢你。”丰川清告的下巴轻轻抵在女孩的头顶,嗅着那股混合着柠檬沐浴露与淡淡奶香的气息,语气真挚得不掺杂半分算计,“叔叔我这副破烂身骨,若不是你刚才这番大显神通,怕是明天连键盘都敲不动了。手法堪称国宝级,以后要是乐队混不下去,去银座开个推拿馆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即便是这等温情时刻,某人依旧改不掉嘴碎吐槽的毛病。

    靠在怀里的女孩并未被这等煞风景的话语惹恼。

    睦用鼻音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嗯”。

    随后,她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丰川清告的衬衫纽扣,并来回画着圈圈。

    “只要……只要你喜欢。”

    女孩的声音细若蚊蝇,却无比清晰地传入男人的耳畔,“以后我都可以……无论是扮演,还是......”

    丰川清告没有道德勇气再继续接话。

    不知过了多久,亦或者一瞬间。

    原本拍打着窗户、似要吞噬一切的狂风骤雨,渐渐偃旗息鼓。

    乌云散去些许,一抹清冷的月光透过满是水渍的玻璃,斑驳地洒在出租屋破旧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