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大茂这是做善事,帮你把龌龊事抖落出来,让姑娘自己定夺,这难道不是好事?”
这一招比贾张氏还毒。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嗓子眼发紧,愣是没憋出一句话。
满腔怒火,只能冲着许大茂撒去。
“你个兔崽子睁眼说瞎话!敢坏老子好事,我诅咒你一辈子断子绝孙!”
话音未落,傻柱像头失控的野猪,单脚蹬地,整个人扑了上去。
“柱子!别冲动!”
“住手!你这莽夫!”
“大茂快跑!”
院子里瞬间炸了锅。
许家老两口护子心切,小碎步倒腾着往前冲。
许大茂正想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却被何雨柱等人堵住了去路。
“滚开!孙贼!”
“你骂谁呢!”
何雨柱下意识回怼。
这一吼,直接把白素兰也卷进了浑水。
“刘光天你个混账东西,敢顶撞老娘?这院子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一道尖锐刺耳的女声骤然炸响。
白素兰脚下生风,裹挟着一股煞气,直扑刘光天而去。
那架势,分明是要动手教做人。
眼看自家儿子要挨揍,二大妈瞬间红了眼。
“白素兰!你敢动光天一巴掌,我跟你没完!”
话音未落,许大茂突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双手死死捂住裤裆,整个人蜷缩着栽倒在地。
与此同时,许伍德从背后死死勒住傻柱的腰,试图将他控制住。
白素兰这一击势大力沉。
啪的一声脆响。
那一记耳光抽得极狠,力道十足。
二大妈也彻底疯魔,与白素兰扭打在一起。
唾沫横飞间,各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倾泻而出,听得人耳朵怀孕。
周围看热闹的居民瞪大了眼睛,屏息凝神。
谁也不知道这群平日里称兄道弟的人,下一秒能闹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动静。
秦京茹躲在人群后,压低声音惊叹:“卫国,这也太离谱了。
这几位大妈深藏不露啊,骂人的词儿花样百出,竟无一句重复。”
她这才明白,为何肖卫国此前总劝她安分守己,别卷入四合院的是非漩涡。
原来看戏也是会惹一身骚的,二大爷一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肖卫国慢条斯理地磕着瓜子,嘴角噙着一丝玩味:“比皮影戏精彩多了。
以后这种场合,咱们隔三差五来凑个热闹,你也放松放松,让孩子开开眼界。”
秦京茹捂着嘴偷笑,随手抓了一把瓜子,兴致勃勃地继续观战。
白素兰战斗力爆表。
不过两三分钟的光景,二大妈便体力不支,败下阵来。
刘海中见自家女人吃亏,再也坐不住了。
挺着个大肚腩,咆哮着冲入战圈。
易中海和阎阜贵两头跑,这边劝劝,那边拉拉,嗓子都喊劈了,场面依旧混乱不堪。
局势已彻底失控。
任凭易中海把公鸭嗓喊破,也无人听进半句。
肖卫国不慌不忙,嗑完最后一粒瓜子。
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缓缓起身。
这一动作虽小,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
“王主任来了!”
一声高呼,宛如定海神针。
喧闹的人群瞬间死寂。
尤其是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吓得小眼乱转,四处张望,生怕被领导撞见这狼狈一幕。
“人在哪?”
刘海中嘴里还在嘀咕着找人。
易中海则紧闭双眼,长叹一口气,满脸绝望。
“刚才门口有个身影晃过,难道我看错了?”
刘海中回过神来,急得跳脚:“光天,别打架了!赶紧去追主任!让她来评评理,主持公道!”
刘光天眼珠一转,有些迟疑。
但屁股上 辣的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
一个半大小子,竟然被两个快进棺材的老太太联手暴打。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在院里还怎么混?还不被那些狐朋 笑掉大牙?
“我去!”
刘光天刚想突围。
四周伸出一双双大手,死死拦住他。
“不行!”
“千万别去!”
“你敢去,老子打断你的腿!”
刘光天惊恐地看向父亲刘海中。
别人拦他也就算了。
连亲爹都对他如此狠毒?
光天眼底那点希冀,转瞬便凉透了。
他原本指望这人能替自己扳回一城,或者至少让许家吃不了兜着走。
可如今看来,指望不上。
那双眼睛里最后一点光亮熄灭,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绝望。
“家里老的的老小的小,全跑哪去了?”
“把咱们大院的脸面都丢尽了!”
一道中气十足的怒喝炸响。
老易踩着点站了出来,借着这股势头摆起了架子。
他指着众人,唾沫星子横飞:“许家和刘家给我分开站着!把凤仙姑娘请中间去。
这烂摊子必须在院里清干净,要是传出去,咱们大院不仅成了笑话,连‘优秀大院’的牌子都别想挂后年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肖卫国斜睨着他,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一大爷您先消消火。”
“坐下慢慢说,真解决不了,还有上面领导顶着呢,怕什么?”
这话听着像安慰,听在老易耳朵里却像针扎。
他浑身一激灵,心里直发毛。
既然事端是从傻柱那牵出来的,老易顺水推舟,先把矛头对准了许大茂。
“许大茂,你对凤仙姑娘动手动脚,认不认账?”
“不认!”
许大茂脑子转得快。
什么叫动手动脚?文明词儿底下包着什么货色,他心里门儿清。
那就是耍流氓。
这事儿 他都不认。
老易转头看向王凤仙:“姑娘,他说没碰你?”
王凤仙冷眼旁观。
看着那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拼命表演,她只觉得可笑。
白素兰那张嘴有多毒,她是知道的。
一旦闹大,谣言满天飞,自己的名声还得不要了?为了那几个臭钱,搭上身家清白,傻子才干。
“行了,一大爷。”
肖卫国再次插话,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你这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啊。”
许家一家人瞬间警惕起来,目光如炬地盯着肖卫国,生怕他又搞出什么幺蛾子。
肖卫国不为所动,继续道:“王姑娘衣服整整齐齐,从物理层面看,确实没受侵犯。
许大茂也没那胆子硬来。
大概率就是嘴欠,说了些不着调的话。”
“他嘴上痛快了,人家姑娘心里堵得慌。”
“两个方案。”
“第一,赔礼道歉,再补点精神损失费。
姑娘点头,这事翻篇。”
“第二,姑娘不乐意,那你直接去街道办自首,接受教育处罚。”
三言两语,把两家心思扒得干干净净。
王凤仙不想把事情闹僵,但也不能让人白欺负。
既然不能争口气,那就争钱。
但这话由她说出来,容易落人口实,被扣上讹人的帽子。
而许家正中下怀。
花钱买平安,最划算不过。
“卫国说得在理。”
许伍德露出一口黄牙,笑得像个坏叔叔,眼神黏糊糊地扫过王凤仙:“凤仙姑娘,你觉得呢?”
王凤仙沉默片刻,微微颔首,算是默许。
老易急了,跳脚喊道:“姑娘你别怕!有什么委屈尽管提,我给你做主!”
白素兰眼皮一翻,冷笑一声:“少在那装好人。
仗着个头衔当大爷,也不看看场合。
不管结果怎样,都得听姑娘自己的意思。”
一句话,把老易贬得一文不值。
看着王凤仙点头,老易站在原地,里外不是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十块钱。
这笔钱最后由许家掏了。
肖卫国从中调停,算是给了王凤仙个交代。
十块大洋换许大茂一身清净,许家咬着牙认了。
王凤仙揣着鼓囊囊的兜,心里舒坦。
刚才受的委屈,这会儿全成了赚到的利润。
可傻柱却觉得心里堵得慌。
那股空落落的感觉,像被掏空了一样。
他和许大茂是穿开裆裤长大的冤家,以前都是互掐的主儿。
这回好不容易抓住对方把柄,要是就这么算了,他心里那道坎过不去。
他眼珠子一转,盯着肖卫国不放。
“肖科长,这事儿您得给评评理。”
傻柱脸上挂着笑,语气却硬邦邦的。
“我差点就跟秦京茹领证了,半路杀出个许大茂搅黄了事。
如今人跑了,我这损失谁来补?”
“要么许家赔我一个新鲜的媳妇,要么拿精神损失费来填我的坑。”
这话听着像是在 ,实则是在逼宫。
平时许大茂跟肖卫国称兄道弟,指望他在关键时刻拉一把。
此刻许大茂捂着要害部位,疼得呲牙咧嘴,眼神却死死黏在肖卫国身上。
他在等风向。
只要肖卫国点头,这口气就能撒出去。
肖卫国心里冷笑一声。
这种烂摊子谁爱沾谁沾。
再说了,让易中海出头,才能显出他对傻柱的偏袒。
这锅,他不背。
“柱子,找一大爷去啊。”
肖卫国慢悠悠地甩出一句。
“老易最护短,你找他准没错。”
这话一出,傻柱如梦初醒。
对啊,肖卫国现在是领导,出了大院门,大家还得按辈分排。
他立马转身,一脸期盼地看向正襟危坐的易中海。
易中海心头一颤。
目光齐聚,焦点都在自己身上。
尤其是许家那两口子,眼神里藏着刀子,恨不得把他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