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跟你们扯那些没用的,只要两件事:第一,还我丈夫大茂清白;第二,把话说清楚,这事儿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
这话一出,阎阜贵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他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少在这儿装无辜!要不是你们两口子在院里闹得天翻地覆,一大爷能气得当场昏过去?这锅你不背谁背?”
就在阎阜贵话音落下的瞬间。
刘光天脑子里那根弦,“啪”
地一声,接上了线。
他眼珠子一转,立马顺着杆子爬:“就是!要不是你们 ,老易也不会……”
肖卫国眼皮都没抬,冷冷截断。
“同样的话,我只听一遍。”
“易中海出门的时候脚步多稳,那是听了我的分析才吓破胆晕倒的。
跟你家没关系,跟我更没关系。”
娄晓娥拽起许大茂的手腕,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大茂,走。”
许大茂整个人都懵了。
媳妇这变脸速度,比他翻书还快。
前一秒还温柔似水,后一秒就成了铁娘子。
但他不敢问,也不敢停。
一想到可能要掏医药费,他腿肚子都在转筋。
赶紧低头溜号才是正经事。
眼看两位大爷还想开口纠缠。
肖卫国冲旁边的刘光天递了个眼神。
刘光天心领神会,脚下生风,跟抢食堂最后一块红烧肉似的窜了出去。
一把抱住许大茂的大腿,死活不撒手。
那眼神分明在说:想跑?没门儿!
“你疯了吧!”
许大茂吓了一跳,拼命蹬腿。
“滚开!跟刘海中那德行一样,欠收拾!”
“哎哎哎,这位同志,话不能这么说。”
肖卫国慢悠悠地踱步过来,一脸恨铁不成钢。
“人家光天这是为了全院团结,不顾个人安危挺身而出。
你倒好,张嘴就骂人?”
他顿了顿,嘴角抽搐了一下。
“要是二大爷在,高低得给你个大嘴巴子。
亲爹打儿子叫管教,外人打那就是欺负人。”
这一番话,不仅怼得许大茂哑口无言。
连旁边看热闹的刘海中也跟着兴奋起来,唾沫星子乱飞。
许大茂脑袋上的绿帽光环仿佛都要具象化了。
周围群众的情绪也被调动到了极点。
就连昏迷中的易中海,似乎都在默默增加自己的存在感。
肖卫国实在没忍住,肩膀抖了两下。
“肖哥,您这是什么意思?”
许大茂觉得委屈极了。
以前两人称兄道弟,喝酒撸串,怎么今天就被怼成这样?
肖卫国摊开双手,一脸无辜。
“怪谁?怪你媳妇为了掩护你,非要往好人身上扣帽子。”
“我这受害者,总得讨个说法吧?”
许大茂听得脸色发青。
娄晓娥这是在干嘛?
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给自己找堵吗?
“还有,”
肖卫国指了指地上抱大腿的刘光天。
“你跟娄晓娥那点陈年旧账还没理清呢,急什么走?”
这话一出。
原本有些迟疑的两大爷,顿时像是吃了定心丸。
阎阜贵立刻挺直了腰板。
“对!一大爷还在医院躺着呢,你们家必须出人出力送医抢救。
这点责任,你们推不掉!”
易中海这一声惊呼,算是把魂儿喊回来了。
原本僵在那儿像块石头的老人,眼皮猛地一颤,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竟然真的睁开了眼。
这一瞬,四合院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傻柱刚把板车蹬回来,满头大汗地冲进院子,看见这动静,手里的刹车把手差点没攥断。
“一大爷!您醒啦?”
刘海中站在门框边,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那表情比哭还难看。
肖卫国倚在墙角,指尖夹着烟,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刘海中那张写满算计的脸。
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对方过来。
刘海中犹豫了两秒,还是凑了过来。
自从上次被肖卫国用打火机燎了后脑勺,他就戒了几天烟。
但这阵子厂里竞争激烈,职位岌岌可危,压得他喘不过气,烟瘾又犯了。
“谢了。”
刘海中接过烟,深深吸了一口,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压低声音道:“肖科,今儿这事,你怎么看?”
肖卫国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飘向屋内昏迷未深的易中海,又落回贾张氏身上。
“二大爷,要我说,咱院缺个主心骨,老易那是德不配位。”
刘海中耳朵竖了起来。
“您看看,平时装得正人君子,背地里那点心思,谁不知道?”
肖卫国故意顿了顿,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不像您,光明磊落,做事果断,这才是当家长的料。”
这话听着顺耳,刘海中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来。
他顺着肖卫国的视线看去,正好撞见贾张氏那张枯槁的脸。
脑海里灵光一闪,似乎抓住了什么关键信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是说……”
刘海中眼神微变,有些不确定地问。
肖卫国笑了笑,没接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咱们院的情况复杂,有些话不能摆在台面上说。
但傻子相亲那事儿,背后水很深,您要是想知道细节……”
说着,他弯下腰,凑到刘海中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起初,刘海中还听得认真,眉头紧锁。
随着肖卫国话语内容的深入,他的脸色开始变化。
先是惊讶,接着是错愕,最后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怒。
他猛地直起身,手中的烟头烫到了手指都没察觉。
“这畜生!”
刘海中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暴起。
“竟敢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
“哼,这就叫衣冠禽兽!”
肖卫国背着手,嘴角噙着几分讥讽。
“就这德行,也配坐那一大爷的交椅?”
刘海中听得心里咯噔一下。
他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满脸堆着苦笑。
“这话咱俩知道就行,烂在肚子里。”
肖卫国压低嗓音,眼神示意易中海家的门板。
“我先去瞧瞧老易的情况。”
说完,这位爷迈开步子走了。
留下刘海中蹲在墙根底下,手指头使劲抠着砖缝。
脑子里那根弦瞬间绷紧了。
肖卫国这话里有话啊。
明里是贬低易中海,暗里是在抬举自己。
这是把一大爷的位置往他刘海中头上推呢!
只要有了肖卫国的背书,那位置还不是手到擒来?
刘海中一拍大腿,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老易啊老易,你真是瞎了眼!”
“柱子多大的人了,人家姑娘都相中了。”
“你倒好,背后给人家使绊子。”
“简直不是东西!”
正琢磨着呢,头顶传来一声招呼。
“二大爷,躲这儿清静啥呢?”
老张家的大儿子探头探脑地凑过来。
“大伙儿都在一大爷那儿热闹,您也过去呗?”
刘海中眼珠子一转。
清静是假,那是天赐良机!
刚才肖卫国嘱咐别外传?
越是这样,越得说出去。
这叫借势铺路,懂不懂?
“慢着!”
刘海中一把拽住对方衣角。
他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没旁人注意。
随即伸出两根手指,冲老张家大儿子晃了晃。
那眼神,那手势,充满了神秘感。
老张家大儿子是个直肠子,好奇心瞬间爆棚。
立马俯下身,凑到刘海中耳边。
两人嘀嘀咕咕了好半天。
刘海中时不时抬头张望,充当“哨兵”
。
而老张家大儿子的脸色,精彩极了。
从震惊到难以置信,最后化作一脸唏嘘。
谁能想到?
平时亲如父子的易中海和傻柱。
竟然是易中海自己在搞鬼?
……
屋内,气氛凝重。
傻柱守在床边,眉头紧锁。
“一大爷,您给句痛快话。”
“到底是哪路神仙让您晕过去的?”
“要是许大茂那孙子干的,我立马去撕了他!”
这一番孝心表露,惹得易中海两口子眼泪直流。
一大妈更是哭成了泪人。
可易中海心里却滴血。
到了嘴边的鸭子,又要飞了!
“柱子,今儿多亏有你。”
易中海虚弱地抓住傻柱的手。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主心骨。”
一大妈抽泣着说道:
“刚才你爸一倒,我这心里全黑了。”
“膝下无子,这就是最大的短板。”
“要是家里有个男丁,高低能商量出个对策来。”
“当时两眼一抹黑,除了你,我想不出第二个人能顶事。”
以前她总抱怨易中海想太多,活得累。
今天这生死关头一过。
她彻底服气了。
老易没错,是为了这个家未雨绸缪。
往后,必须死死抱住老易这条大腿。
一大妈瞥了傻柱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傻柱,你这话说的倒轻巧。
平日里二老待你如亲生骨肉,这份恩情你心里没数?难不成你是那等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旁边立马有人接茬,声音尖利刺耳:“就是!易中海夫妇把你当亲儿子疼。
既然你那个失踪多年的亲爹至今毫无音讯,今儿个天气这么晴朗,不如当着全院人的面,给易中海磕两个响头,认他做干爹岂不美哉?”
傻柱愣在原地,脸上挤出一抹尴尬而不失礼貌的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