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灼灼,语气笃定:“若柱儿真对你有意,我必让他风风光光,八抬大轿将你迎进家门!”
此言一出,秦淮茹心头猛地一跳。
自己这般年纪,早已如残荷听雨,竟还能盼来这等追捧?
难道真心能换来秦京茹那般泼天的富贵与宠爱?
希望如野草般疯长,她已将全部筹码押在肖卫国身上。
傻柱那个榆木疙瘩,不开窍,等他想明白,黄花菜都凉透了。
唯有肖卫国这般聪明人,才能替她点醒梦中人。
“记住,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秦淮茹再次叮嘱,眼神闪烁,“这脸面丢不起,院里那些长舌妇,惹不得。”
肖卫国深以为然,从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支点上。
“绝对保密。
证没到手前,风声不漏半点。”
免得有人眼红生事,从中作梗。
烟雾缭绕间,秦淮茹抱着小当,脚步轻快地离去,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喜色。
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声。
秦京茹端着一盘洗好的苹果走出来。
这季节能吃到鲜脆苹果的人家,全院独此一家!
色泽红润,散发着诱人甜香。
“卫国,姐姐那边就拜托你了。”
她娇嗔一声,拈起一块果肉,轻轻送入肖卫国口中。
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唇瓣,缠绵悱恻。
肖卫国咽下果肉,抬手揉乱她的发丝。
“放心,既然你这么上心,我岂能掉链子?”
他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想让柱子点头,光靠说理不行,得用手段。”
“下午我去探过口风,他对我不够信任。”
“明天一早,我去城西找几位老牌媒婆。”
肖卫国分析得头头是道:“借他人之口,效果更佳。”
秦京茹虽不解其中深意,但见丈夫胸有成竹,便不再多问。
有些局,外人看不透罢了。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
肖卫国起身出门,径直往城西方向去。
那是四九城媒婆扎堆的地界。
他在胡同里转悠了好几圈,才摸清王媒婆的住处。
进门之前,他不动声色地从空间取出一块五花肉。
肉质极佳,肥瘦相间,泛着诱人的光泽。
院落后方,水池边。
王媒婆正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搓洗衣服。
忽见来人提着大包小包,还带着那股子熟悉的肉香。
她浑浊的眼珠瞬间亮了,仿佛饿狼见了肉。
旁边几个纳鞋底的婆子,目光也黏在那肉上,口水都要滴下来。
“哟,王姨,忙着呢?”
肖卫国笑容满面,寒暄起来毫不生分。
“瞧您这气色,越发精神了!”
这话听着顺耳,却没把王媒婆彻底哄晕。
毕竟在这行当混了一辈子,谁是好糊弄的?
肖卫国在王凤花眼里,那就是行走的硬通货。
这种极品主儿,必须得供起来伺候。
“哎哟,孩子,人来就行,咋还提溜这么多物件?搞得我这心里头怪过意不去的。”
话音还没落,那两斤猪肉已经顺理成章进了王媒婆的口袋。
两人寒暄着迈进院子,外头的街坊邻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羡慕得直跺脚。
常言道铁饭碗最吃香,可王凤花偏要打破这个成见。
人家凭的是真本事吃饭,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红火。
“王姨,今儿个来,是有桩事想劳烦您。”
肖卫国竖起大拇指,一脸诚恳,“我不懂四九城这行的行情,但在我心里,您就是顶尖高手!”
王凤花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小伙子眼光毒辣!我王凤花干别的或许差点意思,但说媒这一行,我在四九城敢说第二,没人敢抢第一!”
“我手里的资源全是精挑细选的,保证给你寻个貌美如花、身子骨好、工作稳当的黄花大闺女。”
肖卫国乐了,摆摆手道:“王姨,您想岔了。
就凭我这张脸,还愁找不到媳妇?”
“我是给兄弟介绍……”
接着,他把何雨柱的底细扒拉了一遍。
王凤花眉头微蹙,随即又舒展开来。
厨子怎么了?这年头,端锅铲的可是金凤凰。
多少家庭巴不得把闺女嫁给厨师,图的就是个温饱无忧。
听完傻柱的情况,王凤花拍胸脯保证:“放心,何雨柱这条件在我这儿不算难办。
我有把握给他找个正经姑娘。”
肖卫国再次摆手:“人不用您操心,傻柱心里有人了。”
他顿了顿,把秦淮茹的家底和盘托出。
婆媳矛盾、易中海背后的推波助澜,这几层关系说得清清楚楚。
王凤花听罢,拍手大笑。
“这点事儿简单!不就是窗户纸没捅破吗?这可是我的强项。”
“至于那几个想搅局的,你就把心放肚子里。
我保证万无一失,让何雨柱明白你的良苦用心。”
王凤花迅速抛出方案,肖卫国却提出了反向操作的建议。
在正式引荐秦淮茹前,先给傻柱塞几个“ ”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离异带娃的、无业游民的、长相凶悍的。
每一类都要精准匹配一个。
目的是让傻柱认清现实:自己也就这德行。
对比之下,秦淮茹嫁给他,那是高攀了。
五十块。
这笔钱沉甸甸地压在掌心,烫手,也烫心。
王凤花盯着那叠钞票,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被职业素养掩盖。
她可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蠢货,这点钱虽然够买下半条街的包子,但比起肖卫国许下的“事成之后双倍奉还”
的承诺,还是后者更诱人。
更重要的是,这笔交易干净利落。
“肖同志放心。”
王凤花把钱迅速塞进兜里,脸上堆起讨好的笑,“何雨柱这桩婚事,我王凤花亲自盯。
手头别的活儿先放一放,专攻这一家。”
肖卫国微微颔首,神色淡然:“不急,你看着办。
记住,别让他知道是我牵的线。
我不想欠他人情,更不想让他觉得我是为了补偿才这么做。”
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潇洒,没留下一个多余的眼神。
胡同口正是下班高峰,人流如织,喧闹声此起彼伏。
王凤花站在阴影里,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人群。
她在找人,也在布局。
很快,那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何雨柱哼着小曲儿,大摇大摆地晃悠过来,手里还捏着半块吃剩的馒头渣。
王凤花没急着上前,而是先盯住了旁边一脸八卦的阎解放。
“这位大哥,打听个人。”
她凑过去,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请问何雨柱住这儿吗?”
阎解放斜眼瞥了一下远处那个憨笑的胖子,指着说:“哟,您找傻柱?瞧见没?就那儿,满脸褶子那位。
不过您问这干嘛?想给他说媒?”
王凤花眨眨眼,故作惊讶:“猜对了。
怎么,你们院里人都知道他单身?”
阎解放撇撇嘴:“那可不,全院都知道他是光棍一条。
不过嘛……”
他压低声音,“谁不知道何家那两口子厉害,娶进门可是要受气的。”
这话算是提醒,也算是一句废话。
王凤花心里有数,不再多言,转身迎向何雨柱。
何雨柱正走着,突然被人一把拉住胳膊。
“哎哟,谁啊?”
他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个中年妇女,打扮得利索,笑得一脸慈祥。
“何雨柱同志?”
王凤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视线在他那张还算周正的脸上停留片刻,随即咧嘴一笑,“没错吧?”
何雨柱挠挠头,有些疑惑:“我是。
大姐您是……”
如果是年轻姑娘,何雨柱早就脸红心跳了。
但这毕竟是媒婆,他警惕性没那么高,但也好奇。
“我姓王,城里都叫我一声‘一枝花’。”
王凤花拍了拍胸脯,底气十足,“在我手里,没有成不了的好事,也没有娶不到媳妇的汉子!”
何雨柱愣了一秒,随即乐开了花。
他也太天真了,竟真把这吹牛的话当了真。
“真的假的?”
何雨柱眼睛亮得像灯泡,“有人看上我了?”
“那当然!”
王凤花顺势把他拉到墙角,避开人群的视线,“人家姑娘条件不错,就是性格稍微有点内向。
托我来问问,你有兴趣聊聊吗?”
何雨柱的心跳瞬间加速。
从小到大,都是他追着姑娘跑,要么是秦淮茹那种冷冰冰的,要么是易中海那种高高在上的。
从来没人主动递过橄榄枝。
这种感觉,新鲜, ,让人上瘾。
“在哪见?现在就去行不行?”
他急不可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王凤花看着他这副猴急的样子,心里暗笑:鱼儿上钩了。
“别急嘛,好事多磨。”
她指了指前面,“先去我家坐坐,喝杯茶,顺便看看姑娘的照片。
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总得有个了解的过程不是?”
何雨柱毫不犹豫地点头:“行!听您的!”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一步步走进一个精心设计的局。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他在未来的日子里,更加离不开这个“坑”
。
“明儿上午九点,北海公园湖畔见。”
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只要你不拒绝,这亲就算定下了。
毕竟咱俩都清闲,正好凑个空档。
对面那位媒人闻言,脸上那褶子都舒展开了,透着股欣慰劲儿。
“成!这话可撂这儿了,雷打不动。
你要是敢迟到,别怪我翻脸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