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飞速运转,初中化学那点知识派上了用场。
高锰酸钾溶液。
利用其氧化性剥离杂质,还能保留木质的光泽。
问题是,哪儿弄高锰酸钾?
找情绪宝树兑换?还是回四九城药店碰运气?
还没等想清楚,他已经穿回了现实。
今天收获颇丰,没必要恋战。
骑着二八大杠,肖卫国慢悠悠晃进南锣鼓巷。
正巧碰上刚下班的易中海。
“一大爷,下班啦?”
易中海还没从震惊中回神,耳边风声骤起。
肖卫国的自行车像离弦之箭,瞬间窜出几丈远。
众人只来得及捕捉一抹残影,连尾气都闻不着。
傻柱挠着后脑勺,满脸茫然:“刚才那谁啊?听着耳熟得很。”
刘海中累得跟条死狗似的,呼哧带喘,哪还有心思管闲事。
易中海眯缝着眼,心里却如惊涛骇浪。
他强作镇定,转头对傻柱道:“柱子,不管他是谁,咱别掺和。
前几日提的那门亲事,你心里咋想的?”
这话题简直是在傻柱雷点上蹦迪。
一股尿骚味似乎都飘了出来,难闻至极。
傻柱眉头拧成疙瘩,阴阳怪气地开口:“一大爷,您以前眼光挺毒的,不然能拿下大妈?可现在是不是岁数大了,眼神也跟着衰退了?”
易中海装作没听出弦外之音,继续画饼:“人家芳芳踏实过日子,虽然……”
“打住!”
傻柱打断他,步子迈得飞快,“ 我单身,也不娶她。”
刘海中在后面捡漏,笑得直不起腰:“老易,难怪傻柱嫌弃。
二车间那个刘芳,抡大锤比你都有劲,胳膊粗过你大腿,像个移动的地缸。
你这不是往火坑里推人吗?”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庸人自扰,你懂个屁。”
以前轧钢厂想攀高枝的姑娘一堆,毕竟傻柱工资高、有房子。
可惜有个秦淮茹挡在前面,那些姑娘怕惹一身骚,纷纷退缩。
如今易中海暗中使绊子,谁敢靠近傻柱,他就给谁穿小鞋,直接掐灭在萌芽状态。
他给傻柱牵线的,全是性格温顺、好拿捏的女人。
长相?不重要。
只要肯进门,就能控制局面,毫无风险。
就算不成,傻柱照样单着。
没媳妇管束,正好让他一步步养成合格的“养老工具人”
。
此时,四合院里。
阎阜贵撅着屁股,手里攥着剪刀,正对着几盆盆栽搞突袭。
“三大爷!”
一声炸雷般的吼叫响起。
阎阜贵浑身一激灵,剪刀差点扎脚面上。
“哎哟喂,吓死个人!肖科长,大白天的搞什么鬼杀?”
肖卫国一脸无辜,伸手拍拍他的肩:“没鬼没鬼,你怕啥?”
阎阜贵捂着胸口,心跳得像擂鼓,嘴里嘟囔着安抚自己:摸摸毛,吓不着。
恰在此时,贾张氏路过。
听到“鬼”
字,她脸色瞬间煞白,脑海中闪过那晚勾魂摄魄的画面。
只见张翠芳腿脚麻利,脚下生风,溜得比兔子还快。
肖卫国骑上车,紧追不舍。
“贾婶子,跑啥呀?”
声音穿透力强,带着几分戏谑。
“那晚老贾的事,到底是真是假?您给我透个底呗!”
贾张氏连滚带爬地窜回屋,反手把门板摔得震天响。
肖卫国往门槛上一杵,像堵墙似的。
她愣是没敢再探出半个脑袋。
“老肖,你这招够阴的。”
老张咧着嘴,露出两排大黄牙,笑得跟个偷到米的松鼠一样,“人家忌讳什么,你就非要戳哪根肺管子。”
“嗨,我就是好奇。”
肖卫国搓着手,一脸求知欲,“张哥,您消息灵通,给透个底?到底咋回事?”
老张瞅着那扇紧闭的破门,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了。
俩人站在院当中,一唱一和,惟妙惟肖地模仿起昨晚那阵凄厉的女高音。
屋里,贾张氏捂着耳朵,在狭小的空间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转圈。
心态彻底崩盘。
“砰!”
她猛地踹开房门,冲出去骂街。
“老张!你那张嘴是不是没缝上?松得跟棉裤腰一样!”
“再敢提那晚的事儿,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老张闻言,双手立刻捂住嘴巴,眼神惊恐地四处乱飘。
在这院里混,这几个泼妇谁他妈惹得起?
肖卫国本想大笑,结果刚憋住气,脸色瞬间煞白。
笑声卡在喉咙里,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瞪大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屋内,浑身僵硬。
老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贾张氏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双腿发软,根本不敢回头确认。
“啊——!”
“我的妈呀!那是啥玩意儿!”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下一秒,两人转身就跑,方向各异,生怕慢一步就被什么东西叼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院子里剩下的住户全傻了。
一个个呆若木鸡。
贾张氏更是魂飞魄散,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其他人反应过来后,跑得比兔子还快。
关门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仿佛灾难降临。
肖卫国关上月亮门,听着外面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他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
这一波操作,还得感谢老张。
刚才那一嗓子嚎得太真实,加上他对老贾家的忌惮,两人这出双簧演得天衣无缝。
这下好了,“老贾”
这个鬼影,算是彻底坐实了。
“卫国?你笑什么呢?”
秦京茹拿着锅铲出来,看见肖卫国这副疯癫样,满脸问号。
正好秦淮茹推门进来,把刚才院里发生的怪事简单一说。
三人对视一眼,瞬间笑作一团。
没过多久,易中海回来了。
前脚刚跨进大门,后脚就觉出味儿不对。
怎么这么静?
烟火气没了。
阎阜贵不见了。
平日里闹腾的小孩也不见了踪影。
傻柱咋咋呼呼地往里冲:“嘿!三大爷今天偷懒啊?岗都不站了?”
“陈大炮呢?那孩子王也不带着小屁孩们疯了?”
越走越觉得瘆人。
这大院安静得邪乎,跟往日截然不同。
肯定出大事了。
易中海黑着脸跟在后面,心里直打鼓。
这气氛,简直像当年鬼子扫荡进村。
生怕哪个角落突然冒出一枪,把他给崩了。
刘海中起初没当回事,越往里走,后背越凉。
想喊一嗓子壮胆吧,怕成了活靶子。
三人停下脚步。
傻柱排在最前面。
随后是刘海中和易中海。
按个头高低,一字排开,面面相觑。
院里的动静太反常了。
几个住户探头探脑,眼神飘忽不定,仿佛身后有鬼在追似的。
“吱呀——”
不知哪扇木门突然被推开。
这一声轻响,像是按下了暂停键。
易中海、刘海中和傻柱吓得浑身一激灵,连缩脖子带退步,动作整齐得像是排练过无数遍。
紧接着,“哗啦”
一声泼水声响起。
王婶端着一盆脏水,看都没看就直接倒在了门口空地上。
三人瞬间僵住,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滩污水。
倒是把刚倒完水的王婶给整不会了,愣在原地发懵。
“哎哟……那个,我下次肯定注意。”
“绝对不再往院子里随便泼脏水了!”
话音刚落,“砰”
的一声,房门重重关上。
屋里传出死一般的寂静。
三人站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像是刚从鬼门关爬回来一样。
对视一眼后,谁也没说话。
下一秒,几人互相撇撇嘴,发出几声不屑的冷哼,各自转身回家。
“怕个球啊!”
傻柱背着手,学起了刘海中的模样,阴阳怪气地吐槽起来:
“瞧把你吓的那点出息!往后出门别说是二大爷的人!”
刘海中头也不回,嘟囔了一句:
“这孙子指桑骂槐呢老易!”
“砰!”
“砰!”
“砰!”
三声闷响接连响起。
易家、刘家、何家的门在同一时间关上。
几个人捂着胸口,顺气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今天的大院,邪乎得太离谱了。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回到屋里的易中海和刘海中,立刻开始盘问自家那位。
两位大妈虽然没亲眼看见,但听隔壁说得云里雾里,大致能猜到跟贾家脱不了干系。
而傻柱就没这么好运了。
他把自己关在屋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
各种猜测在他脑海里疯狂刷屏。
与此同时,许大茂哼着小曲儿回来了。
“浪里个浪~ 浪里个浪~”
“今天是个好日子呀,啦啦啦……”
他脚步轻快,一脸得意洋洋。
本想找个伴儿炫耀一下自己的“战果”
,结果抬头一看,傻眼了。
院子里空荡荡的。
家家户户都亮着昏黄的灯,却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没人!
一个活人都没有!
这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三大爷?您搁哪儿藏着呢?”
“怎么不守门啦?”
许大茂提高嗓门喊了一嗓子。
没人应。
他又凑到另一户人家窗户底下,压低声音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