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代表全院邻居,祝两位新人百年好合,鸳鸯比翼,洞房花烛夜,满堂生辉福满堂!”
话音刚落,掌声雷动。
“三大爷这话说的,漂亮!”
“到底是人民教师,一套一套的,词儿整得真溜。”
喝彩声此起彼伏,喜气洋洋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院子里的掌声差点没把房顶掀翻。
三大爷站在正中间,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双手不停地在胸前摆动,一副“我说了算”
的大佬做派。
“行了!都给我消停点!”
易中海终于沉不住气,声音里透着股酸味:
“什么叫你们代表全院?当我是空气,还是当老大老二死了?”
“等着!我去请一大爷出马!”
这位资深养老人,火急火燎地敲响了那扇紧闭的大门。
而院中的喜庆氛围丝毫未减。
肖卫国站在人群前,满面红光,语气诚恳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各位邻居,多谢捧场。”
“既然是大喜的日子,我和京茹就想办得热闹些。”
“特意高价请来了厚德福的大师傅操持宴席。”
“哪怕掏空家底,也要让大伙吃得开心,喝得痛快!”
“好!”
掌声雷动。
“肖科长真是大气!”
“恭喜肖科长,恭喜嫂子!”
敬酒环节一气呵成。
喜宴正式拉开帷幕。
外头热气腾腾地上菜。
里头却有一群人僵在原地。
傻柱、刘海中,还有另外几个“坏坏军团”
的成员。
他们堵在易中海家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比吃了黄连还苦。
“一大爷!这姓肖的太欺负人了!”
傻柱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里喷火:
“我跟他拼了!”
“住手!”
易中海一把按住他肩膀,压低声音警告:
“今天是人家大婚!”
“没有十成把握不能动手,否则弄巧成拙,丢的是咱们自己的脸!”
傻柱咬了咬牙。
脑海里闪过之前被肖卫国按在地上摩擦的画面。
那股寒意,至今还没散尽。
就在这时,一道凉飕飕的声音飘了过来。
“几位大爷,站这儿当门神呢?”
肖卫国不知何时已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眼神里满是戏谑,仿佛在看几个跳梁小丑。
“怎么,嫌招待不周?连席都不打算吃?”
原来,他早就察觉到这几人的不对劲。
一个个黑着脸,跟谁欠了他们八百万似的。
所以故意晾着他们,憋足了劲才开口。
易中海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心里早已把肖卫国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但他脸上还得挂着笑。
“肖科长好手段啊!”
“连厚德福的主厨都请动了。”
“我这谭家菜的招牌,看来是彻底比不上你家台面咯?”
话音刚落,肖卫国转头看向众人,一脸无辜:
“听听!这是人话吗?”
“今儿早上,刘光天三顾茅庐去请何雨柱师傅。”
“人家连门都没出!”
“我哪敢僭越,随便用你啊?”
“您可是天上的流星,我们高攀不起。”
“不过嘛,我肖卫国心胸宽广,不跟小人计较。”
“秦淮茹,给何师傅加张桌子!”
“饭菜自己去做!”
“我相信,以何师傅的手艺,肯定不比那些厨师差!”
“你……”
傻柱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肺都要炸了!
这话说得简直诛心!
谁不知道,临时找大师傅根本不可能?
除非早就约好的!
肖卫国这是在变相承认,他早就算计好了要羞辱他们!
易中海瞥了一眼身边的傻柱。
傻柱又看了看旁边的刘海中。
三个人面面相觑。
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最后悔的人,无疑是刘海中。
如果不是刚才被易中海死死拽住不让出来。
他这会儿估计已经满嘴流油,肉吃到肚子里了。
还什么地位尊贵?
还什么需要肖卫国亲自相请?
人家压根就没把你放在眼里!
这时候,秦淮茹动作利落地摆好了桌子。
三副碗筷,摆放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
易中海冷哼一声。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看来,这招是以退为进。
“几位对不住了。”
“来晚了,确实没多余的备菜。”
“要想吃,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不过嘛……”
肖卫国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相信何师傅的手艺精湛。”
“一样能让诸位吃饱喝足,绝不怠慢!”
秦淮茹话落,转身便走。
贾张氏也不嫌臊,从邻桌拖了把破板凳,颠颠地凑过来看戏。
易中海、刘海中三人眼巴巴盯着她,气得脑仁疼,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老不死的,你跑这儿充什么大头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贾张氏瞪着浑浊的眼珠子,一脸茫然:“咋啦?我看你们这桌冷清,怕凉了可惜,来帮衬帮衬。”
“滚犊子!”
傻柱骂得难听,脸色铁青,甩手就走。
另外两人也挂不住脸,灰溜溜地撤了。
偌大的院子,只剩贾张氏捧着空碗,像个傻子。
“怪了,菜呢?”
她嘟囔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成了孤魂野鬼。
想回原位,外圈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有,全是人。
她在边缘转悠了十几分钟,愣是一口没吃着。
等那些残羹冷炙被扫荡干净,连汤底都见了底。
屋内。
肖卫国瘫在摇椅上,惬意地晃着腿。
脑海里的情绪值疯狂跳动,涨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一波操作,不仅踩碎了易中海那帮人的脸面,还收服了全院人心。
李婶子她们干劲十足,带着大娘们收拾卫生,手脚麻利得很。
这点肉钱花得值。
秦京茹刚卸下厚重的大衣,曼妙的身段一览无余。
肖卫国眼神一暗,伸手揽住她的腰肢。
秦京茹浑身一僵,心跳如雷。
“外头还有人……”
话音未落,唇瓣已被强势侵占。
温热的气息交织,秦京茹脸颊绯红,顺从地闭上了眼。
“卫国哥……”
门帘猛地掀开。
秦淮茹抱着一篮筐东西进来,脚步一顿,尴尬地退了出去。
秦京茹惊醒,推开肖卫国,羞红了脸逃进里屋。
“姐?”
肖卫国起身。
秦淮茹站在门口,似笑非笑:“你也太猴急了些。”
她将篮子递过去,“外院厨房都清理干净了。
这是几位婶子送来的贺礼,鸡蛋、干果、红枣,还有红布条。”
虽然不值钱,但这份心意沉甸甸的。
除了那几个捣乱的,院里大多数人还是通情达理的。
“肖哥!喝一个!”
远处传来喊声。
“刘光天你找死啊,老子叫的是肖哥!”
骂声渐远。
许大茂又灌多了,烂醉如泥。
“行了,别管他。”
肖卫国转头看向秦淮茹,“你也累了一天,早点回去歇着吧。”
秦淮茹点头,刚迈开步子,却又停住。
她欲言又止,神色复杂。
“还有事?”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声音压低:“今晚……轻点折腾京茹。”
“她才十六,什么都不懂,你别把她弄坏了。”
肖卫国咧嘴一乐,眼神里透着股子坏劲儿:“行,哥们儿心里有数。”
秦淮茹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根本不敢多待,低着头快步往外走。
她是真不想去搅合京茹的第一晚洞房喜事。
出了院门,她反手就把大门关上,动作利索得很。
后院那边倒是热闹。
许大茂还在借着酒劲撒泼打滚。
傻柱哪能忍这个?冲进去就跟那醉鬼吵成了一团,唾沫星子都快喷对方脸上了。
……
第二天日上三竿。
秦京茹才从床上爬起来。
昨晚折腾得狠,直到肖卫国出门上班了,这姑娘还赖在被窝里没动静。
她顶着个鸡窝头,对着镜子看了半天,忍不住抿嘴偷笑,心里头甜滋滋的。
“京茹醒啦?”
秦淮茹推门进来,看她这副模样,没忍住笑出声来。
“我看你睡得香,就没敢吵你。”
秦京茹有些不好意思,刚想说话,又被姐姐逗笑了。
“赶紧收拾吧,都中午了。
早饭凉了,直接吃午饭得了。”
秦京茹捂着嘴,眼里满是笑意:“姐,有你在真好。”
这句话像根小针,轻轻扎进了秦淮茹的心坎里。
她伸手点了点妹妹的额头,语气变得柔和又认真。
“傻瓜,该说这话的是我。
要不是你,我也遇不到卫国哥。”
“是你让我有了今天的好日子。”
秦京茹听着心里发酸,眼圈都有点红了,一把抱住秦淮茹。
“行了行了,咱俩别互相谦让了。”
秦淮茹拍了拍她的背,“以后姐天天给你们做好吃的。
等你们有了孩子,姐帮你们带。”
“除了做饭带孩子,姐也找不到别的报答方式了。”
秦京茹鼻子一酸,小声嘟囔:“你怎么跟我妈似的,这么爱唠叨。”
秦淮茹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长姐如母,这是规矩。”
……
厂区二楼会议室。
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杨厂长站在台上,讲得唾沫横飞, 澎湃。
台下,李怀德抱着胳膊,眉头拧成了疙瘩,时不时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