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厨的大娘们听到动静赶来时,何雨柱早已穿戴整齐。

    反观许大茂,浑身上下只剩一条裤衩,狼狈不堪。

    “哎呀!许大茂耍流氓啊!”

    刘岚唾沫横飞,指着鼻子骂道:“不要脸的东西!有本事去厂办脱,跑到我们后厨来恶心人?马华,带几个人把他扔出去,别脏了这块风水宝地!”

    这番话把许大茂气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你们听我说……”

    他急得直跳脚,“是傻柱抢我的衣服!快去帮我抢回来!”

    然而,这里是傻柱的主场。

    许大茂这次算是踢到了铁板,彻底栽了跟头。

    最终,他在众人的围观下,乖乖给何雨柱道了歉,甚至恭敬地喊了一声“柱爷”

    ,这事儿才算翻篇。

    许大茂裹着件不合身的工作服,灰溜溜地逃出了大院。

    与此同时。

    肖卫国蹬着那辆二八大杠,下午时分驶出了厂区大门。

    车轮滚滚,直奔家中接秦京茹。

    婚期将近,家里还缺不少物件,得赶紧置办齐了。

    刚进大院,四周静悄悄的。

    昨晚那首神曲似乎余威尚存,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个响动都没有。

    推开中院门,肖卫国脚步没停。

    斜眼扫过贾家院墙。

    老虞婆那屋门大敞着。

    里头闷声闷气地响着动静。

    听着不像贾东旭那愣头青。

    但他今儿个办喜事。

    最忌讳沾染晦气。

    索性当没看见,径直绕开。

    刚跨进后院门槛。

    就见秦京茹怀里抱着一堆包袱。

    正往李婶子屋里钻。

    瞧见肖卫国。

    京茹手一抖,赶紧放下东西迎上来。

    “卫国哥回来啦?”

    她眼神飘忽,解释得飞快:

    “姐嫌总赖在咱们家不合适。”

    “怕邻里嚼舌根。”

    “就租了李婶这耳房。”

    “我正帮着收拾呢。”

    肖卫国心里透亮。

    秦淮茹这是为他打算。

    长姐住小舅子家。

    传出去确实难听。

    不过李婶子肯借房?

    这俩老太太平时见面都互翻白眼。

    除非钱给得足。

    不然谁愿惹贾张氏那个泼妇?

    耳房虽窄。

    对现在的秦淮茹来说。

    却是难得的清净地。

    屋内。

    李婶子正跟秦淮茹推辞。

    “淮茹啊,你这钱太多了!”

    “嫂子太客气,我哪好意思收?”

    秦淮茹笑得灿烂:

    “李婶,您可是救急之人。”

    “全院上下。”

    “除了我妹家。”

    “也就您肯拉把手。”

    “这点心意,比起您的恩情,算个屁!”

    李婶子假意扭捏两下。

    还是把钱攥进了兜里。

    肖卫国这时候迈步进来。

    屋里气氛正好。

    李婶子脸上乐开了花:

    “肖科长回来了!”

    “今儿我就从你家搬走。”

    “总不能让你天天住许大茂那儿。”

    “多别扭不是?”

    “多亏李婶帮忙腾地方。”

    说话间。

    肖卫国从包里摸出块肉。

    巴掌大。

    肥瘦相间。

    那是五花肉。

    其实包只是个幌子。

    东西是直接从空间掏出来的。

    李婶子眼睛瞬间亮了。

    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秦淮茹也愣住了。

    但心底那块石头。

    总算落了地。

    家里终于有点盼头了。

    “李婶,多谢您救命之恩。”

    肖卫国语气诚恳。

    “要不是您。”

    “真被贾家逼上绝路了。”

    他这套捧人手法。

    炉火纯青。

    把李婶哄得心花怒放。

    面对这块极品五花肉。

    李婶子搓着手。

    满脸纠结。

    要,还是不要?

    “肖科长,这可使不得!”

    “房租我都收了。”

    “再拿您的肉。”

    “我这脸皮往哪搁?”

    “不成贪夫了!”

    肖卫国哈哈一笑。

    也不废话。

    直接塞进李婶手里。

    “拿着吧。”

    “这是我和京茹的一点心意。”

    “往后嫂子和孩子住这儿。”

    “还得劳烦您多照应。”

    李婶子眉梢眼角全是喜色。

    比过年还高兴。

    紧紧抱着肉。

    转身就往自家跑。

    这可是稀罕物!

    在这大院里。

    能换不少人情。

    等秦淮茹找过来时。

    李婶子早就变了脸色。

    虽然忌惮一大爷和贾张氏。

    但她更清楚眼前人的分量。

    肖卫国现在是科长。

    院里最大的官。

    风往哪吹。

    她就往哪倒。

    一块肉。

    送的是情分。

    也是站队。

    “这事儿没得商量。”

    秦淮茹语气硬得像块铁。

    她盯着眼前人,目光灼灼:“你跟京茹就要办喜事了。

    我是真不想因为我的事,坏了你们的名声。”

    肖卫国却摆摆手,一脸轻松:“姐,你想多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其实你不用这么急。”

    他顿了顿,继续道:“再拖两天又何妨?等那张离婚证到手,户口就能迁过来。

    到时候房子、工作,哪样愁不到?”

    这话听得秦淮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惊喜瞬间涌上心头,她一把抱住肖卫国的胳膊,身子都在抖:“真……真的能落户城里?”

    肖卫国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这一点头,等于吃了一颗定心丸。

    秦淮茹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脸上笑开了花。

    她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本子,双手递过去:“你快看!这是什么!”

    “这么快就搞定了?”

    就在这时,秦京茹推门进来。

    看到这一幕,她眼睛一亮:“卫国哥,我姐厉害吧!一上午的功夫,愣是把离婚证办下来了。

    听说街道办的王主任还特意帮了忙呢。”

    肖卫国嘴角上扬,点点头:“行啊,改天咱们一定去好好谢谢人家。”

    他转向秦淮茹:“明天我就去跑落户手续。”

    “哎,好嘞!”

    处理完这边的琐事,肖卫国转头看向秦京茹。

    “走吧,陪你去挑件像样的嫁衣。”

    两人并肩走向百货大楼。

    刚进服装区,肖卫国的目光就被一件红裙子锁死。

    剪裁利落,颜色正艳。

    “京茹,试试这套。”

    他指着那抹红色,眼里满是欣赏:“这颜色衬你,穿上绝对好看。”

    秦京茹心里甜滋滋的。

    只要在他心里占了位置,未来肖太太的位置自然是她的。

    但她还是故作矜持地皱皱眉:“会不会太张扬了些?”

    “怕什么?”

    肖卫国笑了笑,伸手揽住她的肩:“婚礼上你是主角。

    新娘子不漂亮点,怎么压得住场子?”

    说完,他直接冲柜台喊道:“这件,包起来!”

    然而——

    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死死按住那件衣服。

    一道清脆却带着怒意的声音响起:

    “我说我先看见的,先来后到,懂不懂规矩?”

    娄晓娥站在一旁,胸口剧烈起伏。

    她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逛个街都能撞上这个扫把星。

    她上下打量着秦京茹,又低头看看自己因紧张而紧绷的大衣,眉头拧成了川字。

    “哼,算我倒霉让给你。”

    娄晓娥冷哼一声,眼神轻蔑:“不过,这料子可不便宜。

    希望你钱包够鼓,别到时候拿不出钱,让人家姑娘难堪。”

    话音刚落,她转身就走,背影决绝。

    路过肖卫国身边时,她还不忘回头甩过一眼。

    只见对方从容付款,将那件红裙收入囊中。

    这股气,更咽不下去了。

    娄晓娥咬牙切齿,低声吩咐身后的人:“查清楚。

    到底是谁,为什么每次都能阴魂不散地出现?真晦气。”

    “放心, 同志。”

    身后的保镖恭敬回应,“明早一定给您确切消息。”

    另一边,秦京茹抱着新衣服,爱不释手。

    这比她梦里见过的还要美上百倍。

    接下来的行程更是疯狂。

    三转一响,留声机、自行车……

    凡是家里用得上的大件小件,全部扫货。

    最后,足足叫了三辆骡车,才把这堆战利品运回四合院。

    骡车轱辘碾过青石板,停在院门前的刹那,肖卫国抬手看了眼怀表。

    恰此时,第一批下班回家的职工也推开了家门。

    四合院瞬间炸了锅,喧闹声简直能掀翻房顶,比逢年过节还热闹几分。

    “我的天老爷!”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指着那堆满车厢的物件咋舌,“卫国两口子这是要把家底都掏空?这阵仗也太吓人了!”

    “肖科长豪横!这才是过日子的气派!”

    另一人酸溜溜地感叹:“秦京茹这命是真硬,哎哟,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像沸水一样翻滚。

    肖卫国也不恼,扯开嗓子喊了一嘴:“后天周六,我跟京茹办事儿!全院的亲戚邻居,不管熟不熟,都来喝杯喜酒,别缺席啊!”

    这话一出,大伙儿心里那点猜忌顿时散了不少,纷纷鼓掌叫好。

    “肖科长办喜事,咱们必须捧场!”

    “太好了,这回又能解解馋了。”

    想起上次吃席时的尴尬场面,众人眼珠子都红了。

    菜是好菜,可谁也不知道这次肖卫国会玩什么新花样,生怕说错话被请出去,连汤都喝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