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 肤白皙细腻,竟比她还显得光滑水嫩。

    五官深邃立体,身姿挺拔如松,俊美得仿佛是从年画里走出来的神仙眷侣。

    “你好,秦京茹同志。”

    肖卫国礼貌地伸出手,姿态优雅得体。

    秦京茹此刻彻底大脑空白,整个人都懵了。

    秦淮茹在一旁掩嘴轻笑,轻轻推了秦京茹一把。

    “怎么,这就看直了眼?还不赶紧认识一下,这就是肖卫国肖科长。”

    秦京茹如梦初醒,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有些慌乱地绞着手指,半天才缓过神来。

    慢吞吞地抬起手,指尖触碰到对方掌心的那一刻,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那股热度一路蔓延,一直红到了耳根深处。

    其实肖卫国打量秦京茹的第一眼,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一个来自农村的姑娘,肌肤却如此莹润剔透。

    虽然身材没有秦淮茹那般惊心动魄,但胜在身形挺拔匀称,充满青春活力。

    骨架匀称,面容清秀,一双大眼睛水润灵动,透着股天然的俏皮与可爱。

    只要稍微收拾打扮一番,绝对是个惊艳四座的大美女。

    如今这般模样,倒是十分讨喜。

    比起那些矫揉造作的城里姑娘,这份质朴和真诚显得格外珍贵。

    看着两人手牵着手站在原地,秦淮茹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她识趣地退到灶台前,假装忙碌,实则充当起了透明的背景板,将空间留给了这两个年轻人。

    “坐吧,京茹。”

    肖卫国收回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语气关切:“折腾了一天,累坏了吧?”

    “真没……肖科长,我不累。”

    秦京茹嗓音发飘,尾音都在打颤。

    她头垂得极低,根本不敢去碰那道视线。

    “叫卫国哥。”

    男人声音温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亲昵。

    “啊?”

    秦京茹猛地抬眼。

    撞进一双深邃眸子里的瞬间,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那模样,确实勾人。

    肖卫国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

    秦京茹心尖一抖,慌忙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怪谁?

    都怪这人长得太出众。

    让人连呼吸都觉得奢侈。

    “喝茶。”

    一杯热茶递到面前。

    茶香袅袅,冲淡了空气里的凝滞。

    隔着半旧的门帘,秦淮茹悄悄探出半个脑袋。

    心里那块大石头,算是落了地。

    秦家村的水土养人,这点她是信的。

    不然当年自己也没法漂漂亮亮嫁进这城里大院。

    眼前这丫头,皮肤白净,手脚麻利,关键是身子骨好,能生养。

    这是个过日子的好手。

    再看肖卫国那张脸,嘴角挂着的笑意里满是满意。

    挺好。

    只要小当和雨浓姐妹俩往后有依靠,哪怕让她吃糠咽菜,她也认了。

    生活嘛,不就是图个安稳?

    “尝尝糖。”

    肖卫国极其自然地从盘里抓了一把大白兔,塞进秦京茹掌心。

    指尖相触。

    那一瞬,秦京茹浑身像过了电,酥麻感顺着手臂窜上天灵盖。

    手心还在微微发抖。

    低头一看。

    雪白的奶糖,整整齐齐码在瓷盘里。

    这是要囤起来过年才舍得动的大物件。

    怎么就摆出来了?

    还这么大方?

    记忆深处的甜味瞬间涌上喉头。

    去年过年偷吃的那半块,那股浓郁的奶香,足以回味半辈子。

    想吃。

    可真馋。

    可男人的目光似有若无地笼罩着她。

    羞耻感压过了食欲。

    正纠结着,一块剥好糖纸的糖果,轻轻抵在了唇边。

    秦京茹瞳孔微缩,嘴唇紧抿。

    肖卫国笑得明朗,眼神里没有半分逼迫,只有耐心。

    在那笑容感染下,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

    原来这位冷面科长,也有这般幽默风趣的一面。

    没那么可怕。

    饭菜香气飘了出来。

    秦淮茹端着碗筷上桌。

    秦京茹赶紧起身帮忙。

    “秦姐,把小当抱来一起吃吧。”

    “行,我去接孩子。”

    “对了,给张婶工钱多添点。”

    肖卫国嘱咐道,“厂里最近忙,回得晚,辛苦张婶照看孩子。”

    秦淮茹眉眼弯弯,全是幸福的光。

    “都依你。”

    这话听得秦京茹有些发懵。

    自家姐姐的这些琐事,她了解得太少。

    门外突然传来急躁的脚步声。

    “秦淮茹!秦京茹呢?”

    傻柱蹲在门口半天不见人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

    秦淮茹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

    傻柱察觉到了异样,脚步一顿。

    “你把人带肖家去了?”

    他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臂,力道不小。

    “人呢?快叫回来!”

    “给我介绍的对象,怎么跑到别人家里去了?这算哪门子事!”

    秦淮茹不紧不慢,往前院走了两步。

    “柱子,你想岔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回头,语气平静却决绝。

    “京茹是我介绍给肖科长的。”

    “至于你的对象……”

    她顿了顿,眼神凉了几分。

    “等过阵子,我回老家再给你寻摸合适的。”

    说完,她继续向前走去。

    一只大手死死扣住了她的手腕。

    “秦姐,咱得把这账算明白。

    当初你可是拍着胸脯说要把人介绍给我,怎么转眼就变卦了?”

    傻柱心里憋屈。

    要不是秦淮茹一直拿这茬儿吊着他,他哪能那么干脆地低头?

    这会儿把人晾在这儿,也不合适吧?

    秦淮茹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疏离:“柱子,我说的是老家表妹,可没点名道姓说是京茹。”

    “那不行!先来后到,这事儿我得优先啊!”

    “这次真不怪我。

    人家京茹心思在肖卫国身上,我也拦不住。

    以后再说吧。”

    话落,她转身就走,留傻柱一个人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哎?秦姐这就走了?”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刚进院,瞧见秦淮茹背影,嘴欠调侃了一句。

    秦淮茹眼皮都没抬,直接无视。

    目光一转,落在中院 的傻柱身上,许大茂心眼子动了。

    他猫着腰绕到后面,想搞个突然袭击。

    谁知傻柱反应极快,猛地回头,露出一口大黄牙咧嘴一笑。

    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捂着胸口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我去!傻柱你玩阴的?想吓死老子继承我的蚂蚁花呗?”

    “滚犊子!贼喊捉贼!要不是我机灵,早被你吓出心脏病了,一边凉快去!”

    许大茂一个激灵爬起来,手指头戳着傻柱鼻子:“早晚让你吓死,二傻子!”

    “你说谁二?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

    傻柱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许大茂撒腿就跑。

    打不过就跑,这战术他已经练到了化境。

    “行了!别嚎了!马上开会,都消停点!”

    阎阜贵在家等半天了,估摸着肖卫国饭该吃完了,这才出来撑场面。

    不然院里最高级别的领导都不给面子,他这张老脸往哪搁?

    解成媳妇那边也没闲着,挨家挨户去叫人。

    四合院这传统,讲究个团结。

    只要一听开会,哪怕睡得正香,也得裹着被子爬起来。

    毕竟,得给三位大爷这个面子。

    “肖哥!肖哥在家吗?”

    刘光天和刘光福俩小子规矩得很,只喊门,不进屋。

    “知道了,马上就到!”

    屋里传来肖卫国的回应,哥俩这才安心。

    八方桌已经摆好。

    阎阜贵端着个大茶缸,装模作样地抿了一口。

    其他人冻得直跺脚,在那儿干等着。

    直到肖卫国露面,阎阜贵脸上才挂住笑。

    “咦?另外两位大爷怎么没来?”

    傻柱这才回过味来,一大爷不在,这会开得还有什么劲?

    阎解成站出来,一脸得意:“两位大爷身子骨不适,全权委托我爸主持。”

    看着儿子那副傲娇模样,傻柱心里更不是滋味。

    “肖哥,阔气!这阵仗,小弟我是真服气。”

    许大茂那嘴跟抹了蜜似的,身子往前探着,恨不得贴到肖卫国身上。

    肖卫国眼皮都没抬,随手抛过去一根烟。

    “瞅瞅你那脸色,惨白惨白的,眼珠子都陷进去了。”

    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凉飕飕的,“躲这几天,是不是去哪个寡妇炕头偷懒了?”

    许大茂喉咙一紧,咽了口唾沫。

    “哪能啊!”

    他笑得比哭还难看,“我许某人可是正经人,下乡放电影去了,跑了三个村子,腿都快断了。”

    屋里人多眼杂,气氛正僵。

    三大爷阎阜贵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众人。

    “一大爷二大爷身体不舒服,年前这场会,由我主持。”

    话音刚落,许大茂就阴阳怪气地接茬:“说白了就是怕人吧?刚被罚扫了一个月厕所,嫌脏没脸出来见人。”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傻柱一听,脸瞬间黑了下来,拳头捏得咔咔响。

    “许大茂,你这张破嘴就不配说话。”

    他咬牙切齿,“再蹦跶一个字,老子今天非卸了你不可。”

    “怎么着,只准州官放火?”

    许大茂梗着脖子,“人家扫厕所是事实,还不兴说了?”

    “滚犊子!”

    傻柱暴起,顺手抄起地上的半块砖头就要砸过去。

    许大茂是个滑头,脚底抹油,瞬间窜到肖卫国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