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现在就放鞭炮庆祝一番。
然而,院门口站着的一大爷易中海,脸色却沉了下来。
那是标准的职业假笑,维持不到三秒,嘴角便垮了下去。
自从换了新的养老对象,他就死盯着何雨柱。
生怕这小子结了婚,翅膀硬了,不再听自己使唤。
可眼前这个秦京茹例外。
毕竟是秦淮茹的亲妹妹。
既然秦淮茹那棵铁树已经不开花了,那就拔了。
找个农村来的丫头,好控制,好拿捏。
只要把秦京茹塞进何雨柱家。
再挑拨离间,让两姐妹反目成仇。
想想都 。
易中海背着手,哼着小曲儿转身回了屋,看都没看旁边气急败坏的阎阜贵一眼。
“嘿!你这是什么态度?”
阎阜贵扯着破锣嗓子喊道。
“一大爷,今晚七点全员大会,少一个人我都饶不了你!”
易中海脚步不停,背影决绝。
阎阜贵气得直跺脚,胸口剧烈起伏。
“老不死的东西,早晚让你好看。”
与此同时,屋内气氛骤变。
秦京茹刚踏进门槛,眉头就皱了起来。
被子团成一团扔在地上。
臭袜子横七竖八地散在角落。
桌上还摆着吃剩的饭菜,散发着酸腐味。
这哪是屋子,分明是个猪圈。
那股味道直冲鼻腔,熏得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下意识捂住嘴,强忍着呕吐的冲动。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满地的狼藉,整个人僵在原地。
紧接着,“啪”
的一声脆响。
他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该死!
最近忙着跟秦淮茹拉扯,忘了收拾屋子。
这下好了,亲手把福气推走了。
看着秦京茹难看的脸色,何雨柱急得满头大汗。
他一边傻笑着解释,一边手忙脚乱地弯腰捡袜子。
秦京茹见状,叹了口气。
勤快惯了的人,见不得这种脏乱差。
她上前一步,拦住了何雨柱。
“你别动。”
秦京茹笑了笑,语气柔和了几分。
“初次见面,让你见笑了。”
“这屋子乱点没事,别嫌弃就行。
我来收拾吧,反正我也闲着。”
何雨柱愣住了。
这姑娘不仅不嫌弃,还要动手帮忙?
他心里那点失落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狂喜。
虽然比不上秦淮茹那种风韵犹存的味道。
但这腰肢,这身段。
尤其是那傲人的胸脯。
真是越看越喜欢。
这就叫千年铁树开花了。
这哪是瘦得皮包骨头的城里婆娘能比的。
乡下来的丫头片子又怎样?
千金难买郎君意,只要傻柱心里舒坦,那便是宝。
瞧见秦京茹在屋里穿梭忙碌,傻柱那张长满褶子的脸笑开了花。
脑海里已经预演了无数遍二人世界的美妙画面。
这颗不开花的铁树,终于要吐蕊了。
“京茹,快歇歇,别忙活了。”
傻柱急道:“定是饿狠了吧?我去掌勺,让你尝尝爷的手艺。”
他嘴笨,哄不了甜言蜜语,但手里有绝活啊。
多露一手,把姑娘的胃收服,人自然就跑不掉。
秦京茹刚想推辞,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确实饿了。
可毕竟是初来乍到,白吃白喝不好意思。
“不用了,我等我姐回来,去她家吃。”
傻柱眼皮一瞪,连忙摆手。
“那可不行!”
“你那姐夫瘫在床上起不来,还有个半大孩子在家,谁给你做饭?”
“今天厂里发福利,你姐肯定忙到半夜才回。”
“你就安心在这待着,保准把你喂得饱饱的。”
话赶话说到这份上,秦京茹没法再拒。
而且一想到那个凶神恶煞的婆婆,她就头皮发麻。
与其去看脸色,不如在这凑合一顿。
一大门关上,傻柱脚底抹油,直奔一大爷家。
秦淮茹站在原地,一脸懵圈。
什么瘫痪姐夫?
哪跟哪的事啊?
她压根没听说这茬。
不管了,反正邻居一场,等人回来再说。
此时,一大爷屋内。
傻柱进门就开口借钱,语气急促得吓人。
一大妈吓得手一抖。
“柱子,是不是闯祸了?借哪门子钱啊?”
“哎哟,大妈您想多了!”
傻柱挠挠头,一脸无奈。
“秦姐老家来人,她又不在,我得招待一下。”
“工资还没发,手头紧巴。”
“借五块,买点菜就行。”
一听不是大事,一大妈松了口气。
但这钱袋子握在易中海手里,她做不了主。
目光转向一旁沉默的老头。
傻柱等不及了,急火攻心。
“一大爷,给句痛快话!”
“不借拉倒,我去找别人!”
易中海轻咳两声,打破僵局。
“给柱子拿十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既然是亲戚,招待得好点,别寒酸了。”
傻柱眼中精光一闪。
还得是一大爷懂行。
一大妈撇撇嘴,转身进屋取钱。
打开匣子那一刻,她心头刺痛。
养老钱又少了。
全填了肖卫国的窟窿……
拿到钱的傻柱,乐得像只撒欢的狍子。
一路小跑冲向菜市场。
可惜手慢无,肉早就卖光了。
最后只能高价跟旁人兑换,气得他直拍大腿。
后悔啊!
怎么就没耐心排那免费的福利队呢?
转念一想,若是回来晚了。
这小媳妇万一被许大茂惦记上,拐跑了怎么办?
那损失,可就大了去了。
这念头一冒出来,傻柱心里就跟抹了蜜似的甜。
票子?那算个球。
能抱得 归,才是正经事。
他脚底生风,百米冲刺的架势往家赶。
门刚推开一条缝,眼前的景象让他愣在当场。
这还是那个破窝棚吗?
屋里飘着的味道,香得让人魂飞魄散。
秦京茹正盯着那一堆菜发呆。
“你买这么多好东西?”
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城里人这么阔气?
这些肉蛋禽类,搁她们乡下,够全家吃上整整一个月。
傻柱咧嘴一笑,透着股子贱劲儿。
“小意思。”
“今儿给你露一手,尝尝正宗谭家菜的滋味。”
“谭家菜?”
秦京茹耳朵竖了起来。
一提吃的,她肚子立马不争气地叫唤。
看她眼睛亮晶晶的样子,傻柱干活更带劲了。
袖子一卷,准备大干一场。
“谭家菜啊……”
他一边比划一边解释。
“就像粤菜讲究清淡精细,川菜主打麻辣鲜香。”
“咱这谭家菜,核心就在烧和炖。”
“咸甜比例恰到好处,口感细腻软烂。”
秦京茹听得连连点头。
城里人果然有文化,连做饭都这么讲究。
“那我帮忙吧。”
“洗菜切菜我熟。”
“您掌勺,我来打下手。”
话音未落,她一把夺过菜刀。
刀刃落在砧板上,发出清脆的节奏声。
手法娴熟利落,看着不像个农村丫头。
倒像是个练家子。
傻柱靠在灶台边,目光黏在她身上。
越看越满意。
这姑娘,真是捡到宝了。
两人配合默契,不多时饭菜上桌。
香味勾得人直咽口水。
就在这时,何雨水推门进了屋。
一眼瞥见陌生女人坐在堂屋。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家里来客了,才舍得做这一桌硬菜?”
语气里酸味扑鼻。
何雨水也不客气,拽过凳子坐下。
抓起筷子就要动。
傻柱气得差点原地 。
“何雨水!你发什么疯?”
“故意捣乱是不是?”
“我回自己家吃饭,还要看脸色?”
何雨水咬紧牙关反驳。
秦京茹坐立难安。
虽然看年纪,这女孩顶多十五六岁,不像媳妇。
但句句带刺,刀刀见血。
这饭还怎么吃得下去?
“那个……要不我先……”
“坐下!”
傻柱吼了一嗓子。
“该吃吃,该喝喝。”
“何雨水,你给我出来!”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好事。
哪怕是何雨水也不行。
说着,他一把将妹妹揪出屋子。
顺手捂住她的嘴。
生怕再多说一个字,让外头姑娘听见笑话。
“呜呜呜……”
何雨水拼命挣扎。
突然张嘴就是一口。
死死咬住傻柱的手。
疼得他龇牙咧嘴,赶紧松手。
“属狗的吗!”
何雨水揉着下巴,眼神怨毒。
“饭菜做好了不让我吃?”
“有你这么 亲妹子的?”
傻柱咂咂嘴,恨不能扇她两巴掌。
“听好了何雨水。”
“要是敢把我婚事搅黄。”
“咱们没完!”
何雨水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毛票,拍在桌上。
“拿去。”
“外面吃去,晚点再回屋。”
这丫头愣神。
这屋里住着的,莫非是嫂子?
不管是谁。
只要别是秦淮茹。
她攥紧那一分钱,心里堵得慌,转身就走。
管他吃什么。
能填饱肚子,总比饿肚子强。
傻柱刚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