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您从来没把我当人看。”
“这活儿我不干了,谁爱背黑锅谁背,我现在就去找厂长辞职,顺便把离婚证办了!”
说着,她转身就要走。
“离!赶紧离!老娘还没被吓大过!”
贾张氏嘴硬得很,“大不了全家喝西北风,看你怎么办!”
“好!”
秦淮茹脚步一顿,回头冷笑,“既然你们这么想,我就成全你们。
我去街道办申请离婚,回农村种地去。”
离婚?
贾张氏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煞白,“哼,离了婚,孩子户口就得迁走……”
“孩子是贾家的血脉,跟我无关。”
秦淮茹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往外走。
傻柱站在原地,眼里闪过一丝狂喜。
离吧,越早越好。
只要秦姐恢复单身,他就有机会上位。
贾张氏一听这话,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她最怕的就是出苦力,更怕伺候一堆拖油瓶。
“老头子啊!你快出来看看!秦淮茹疯了!她要毁了这个家啊!”
哭嚎声中,贾张氏爬起来就往院口跑,准备找易中海告状。
院子里的吃瓜群众看得目瞪口呆。
这剧情,皮影戏都不敢这么演。
许大茂悄悄伸出一只脚。
贾张氏刚迈出两步,直接扑了个狗吃屎。
还想撞树哭诉?别弄脏了树叶子。
棒梗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死死抱住秦淮茹的大腿,哭喊着不让走。
秦淮茹心在滴血,但眼神坚定。
不狠一点,以后在这个家更站不住脚。
她用力掰开孩子的手,语气冰冷:“滚去找你爸!以后跟着他过!”
推开孩子的瞬间,她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那是她的骨肉,但她必须割舍。
阎埠贵见易中海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站着不动,便站起身来。
“二大爷,别光看着啊!赶紧去请王主任来主持公道!”
刘海中被突然点名,脑子懵了一瞬。
嘴角咧开一个尴尬的弧度,转头看了看易中海,这才反应过来该干嘛。
易中海脸色铁青,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棒梗刚才那一出闹剧,算是彻底把他架在火上烤。
他本想装死,可看着贾张氏哭天抢地,周围邻居指指点点,这面子挂不住啊。
“都散了吧!日子还要过!”
易中海沉声喝道,试图压制场面。
“老嫂子,少哭两声,有什么话回家说。”
贾张氏瘫坐在地上,狼狈不堪。
她环顾四周,指望有人扶一把。
然而,四合院的人心凉薄,竟无一人伸手。
最后还是聋老太太的大媳妇看不下去,上前搀了一把。
“一大爷,今天这事必须有个说法。”
秦淮茹抹了把泪,眼神决绝。
“不然我就去街道办提离婚,反正日子过不下去了,不如鱼死网破。”
这话一出,贾张氏瞬间噤声。
她最怕的就是贾家散了。
虽然恨秦淮茹,但更怕儿子光棍一辈子。
于是,她收起泼妇嘴脸,换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易中海心头暗骂娘。
本来打算放弃贾家这个烂摊子。
可秦淮茹那眼神分明在威胁:你敢不管,我就把你克扣工资的事抖落出去。
一旦曝光,他在轧钢厂的名声就臭了,养老也没指望。
至于搞破鞋的罪名,没证据确实难定罪。
只能先拖一拖,日后抓现行再说。
“俗话说,捉奸要捉双。”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公正的样子。
“没有实锤,不能乱咬人。
要是真冤枉了秦姐,贾家这回可是真要完了。”
贾张氏愣了一下。
是啊,不能把秦淮茹逼走。
既然赶不走,那就慢慢折磨,让她伺候贾家到死。
念头一转,她又硬气起来。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别想对贾家不忠!”
围观群众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正主不撕了,戏也唱不下去。
大家纷纷摇头叹气,各自回屋。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阴影处传来。
“秦姐的工作调动,是我经手的。”
众人惊愕回头。
肖卫国从院子角落走了出来,神色平静。
这一开口,直接把事情挑明了。
肖卫国语气平和,仿佛在说一件小事。
“没什么大不了的。
秦姐看我一个人太孤单,想给我介绍个对象。
正好我有个机会能调动工作,就顺手帮了一下忙。
毕竟以后是一家人,总要客气点。”
傻柱听到这话,长舒一口气。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他就知道,秦姐心地善良,绝不会做那种事。
他转头瞪向贾张氏,满脸不屑。
“听见没?以后别瞎嚼舌根。
今天这事不说清楚,秦姐在这胡同里还怎么混?”
易中海气得直哆嗦。
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傻柱。
真是蠢得无可救药,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一点脑子都不带吗?
秦淮茹擦干眼泪,走到贾张氏面前。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妈,半夜去菜窖的那档子事,我也知道了。
我不说是给你留面子。
你说呢,一大爷?”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
贾张氏和易中海同时僵住。
原本以为掌控全局,没想到底牌被掀开。
此刻,两人面面相觑,彻底懵了。
贾张氏浑身筛糠似的抖着,眼珠子死死盯着秦淮茹的背影。
她太清楚这张嘴的厉害,再多吐半个字,家里那点腌臜事就得彻底曝光。
直到房门“砰”
地关上,隔绝了外头的视线,她才敢转头看向旁边的易中海。
四合院里炸开了锅。
那些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精彩得让人想笑。
刚才还义愤填膺的邻居们,这会儿面面相觑,谁也没胆子多留一秒,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转眼功夫,院子里就剩下一大一小两个老人,还有站在中间的易中海。
刘海柱那叫一个懵圈。
起初她还以为秦淮茹在信口雌黄,可转念一想,这逻辑根本堵不上。
易中海半夜确实溜出去过,而且那身衣服上,分明沾着不属于家里的菜叶泥点。
羞愤交加之下,她猛地甩开贾张氏的手,头也不回地进了屋。
易中海脸色铁青,紧随其后追了进去,生怕晚一步就被外人看出破绽。
留下贾张氏一个人站在当院,脑子一片空白。
捉奸捉出个寂寞不说,怎么最后栽赃的对象变成了自家男人?
另一边,肖卫国正舒坦地躺在空间里。
肥羊切片码得整整齐齐,韭菜花酱香气扑鼻。
为了把这味儿散出去,他特意把门窗大开,让微风带着火锅的热气飘向窗外。
他在等,等秦淮茹来。
越是这种节骨眼上,越不能躲躲闪闪。
每天打扫屋子这个环节,一天都不能落下,这是做给外人看的戏码。
没过多久,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秦淮茹推门进来,脚步稳当,神色坦然。
“秦姐,今儿这事儿闹得,心里难受吧?”
话到嘴边,肖卫国故意顿了一下。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悬着嗓子问:“怎么了?”
“我是说,你干嘛不直接跟大伙儿掰扯清楚?咱俩清清白白,怕什么流言蜚语。”
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眼底全是轻蔑。
她看的是院里那些长舌妇,更是针对贾张氏和易中海这对老狗。
“清白?”
她嗤笑一声,“我就算把舌头磨破,在这院里也洗不清。”
“再说了,昨晚要是真跟东旭说实话,调岗的原因一说,他非得把我骂个狗血淋头不可。”
“因为他不信我会平白无故帮人,更不信我的人品。”
“解释就是掩饰,越描越黑。
与其让他们瞎猜,不如顺着他们的意思走。”
“反正我的名声早就烂透了,也不差这一遭。”
说着说着,她眼眶微红,语气里的委屈装得惟妙惟肖。
肖卫国适时地点点头,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样。
这时,一阵酒糟味顺着风飘了过来。
许大茂鼻子灵,循着香味就摸到了门口。
一探头,看见秦淮茹正在灶台前忙活,那丰腴的身段在灯光下晃眼得很。
他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一堆不该想的画面,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肖卫国在旁边看得直乐,这货就是个色胆包天的怂包。
“看够了没?再瞪下去,小心眼睛长出针来。”
许大茂被戳破了心事,也不尴尬,嘿嘿一笑凑上前。
“哎哟,卫国兄弟够意思啊!”
“我就说嘛,秦淮茹这身材,腰细腿长,胸脯子鼓囊囊的,怎么就便宜了贾东旭那个废物?”
一边说,他一边自顾自地拉开凳子坐下,目光却像钩子一样往锅里瞟。
秦淮茹端着最后一盘羊肉走出来,腰肢款摆。
“嚯!铜锅涮肉?”
许大茂眼睛都直了,兴奋得像个孩子。
“配上芝麻酱、韭菜花,再来点腐乳,这味道绝了!”
他咂摸着嘴,似乎觉得还缺点什么。
“就是差点劲……”
话音未落,肖卫国背着手,悄无声息地从空间里摸出了两样东西。
一瓶高度白酒,一瓶纯香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