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大秦:我在娘胎修长生 > 第266章 兵神落咸阳,老臣吓破胆!

第266章 兵神落咸阳,老臣吓破胆!

    淳于越也好不到哪去,眼瞪得滚圆,喉结上下滑动,却发不出半点声。

    他读过墨家图谱,见过公输遗卷,对机关构造也算熟稔。眼前这尊兵神,他认得出朱雀翅骨的榫卯走向,辨得清白虎爪尖的淬火纹路,也看出青龙鞍鞯如何嵌入脊椎主轴……可越看越哑然。

    最后只剩一个念头翻腾不息:监国殿下嬴尘,真乃旷世奇才!竟能遣人远赴楼兰,铸出这等举世无匹之器!

    李斯不动声色,瞥着身旁二人……曾几何时,背地里议论监国“少不更事”的,正是这两位;如今,眼里只剩顺从,连一丝犹疑都寻不见。

    今夜亮相,嬴尘本人始终未露面。

    大秦兵神悬于操练场上空不足半个时辰,便调转方向,向咸阳城外飞去。

    它奉命镇守官道隘口。

    身高数千丈,往那一站,无论站在咸阳哪条街、哪座楼、哪处宫阙,抬眼就能望见它巍然轮廓。

    城内百官还在操练场上激动难抑,呼声此起彼伏;

    城东府邸内,嬴尘静坐灯下,摊开一幅地图,指腹缓缓划过边线。

    二十万具大秦兵神已成。

    他的心思,早已越过疆界。

    天下易取,而人心难驯;疆土可吞,而大道难求。

    地图上,大月氏国已被朱砂圈出。

    可指尖停顿片刻,又缓缓移开。

    苍龙七宿……七七四十九颗散星。

    一旦聚齐,其势之盛,远胜攻城略地、吞并诸侯。

    他凝神,催动天眼通。

    这双眼睛,曾窥尽山川脉络、洞悉隐秘机巧、照见千里之外的密信暗语。

    可这一次,天眼通扫过九州四海,竟如盲眼……散星之踪,杳然无迹。

    怪了。

    莫非这七宿散星,并非尘世之物?

    皇气自体内徐徐弥散,如雾升腾。

    再探,仍无所获。

    嬴尘敛气,眉峰微沉。

    散星……或许不在天地之间,而在龙脉之中。

    苍龙七宿,本就系于山河气运、皇权根脉。

    皇气未臻至境,自然看不见它。

    他垂眸,目光重新落回地图。

    大月氏国,仍是眼下必破之地。

    唯有再进一步……吞其地,收其民,纳其气,炼其髓……

    皇气方能再涨一截,修为才能再跃一层。

    那时,散星,自会浮现。

    才真正摸清苍龙七宿与散星的底细。

    眼下就想着手探查这两处秘机。

    只是火候,似乎还差那么一截。

    次日早朝。

    满朝文武,自打亲眼见过大秦兵神之后,

    对嬴尘推行的拓边之策,

    个个拍手称快,争相附和,再无半点迟疑。

    就连从前最爱挑刺的两位老臣……

    右丞相冯去疾、仆射淳于越,

    今儿也一改常态,在殿上开口便赞:

    “监国殿下此策,深谋远虑,利在千秋!”

    “兵锋所指,威加四海,实乃社稷之幸!”

    这话一出,满殿哗然。

    众人面面相觑,心下直犯嘀咕:

    这二位,啥时候转了性?

    莫非昨夜风向变了?

    还是说,真被那尊铁铸的兵神震住了心神?

    不管怎样,今日这光景,确让百官刮目相看。

    嬴尘却只垂眸听着,神色不动。

    前倨后恭……倒不稀奇,只叫人发笑罢了。

    在他眼里,冯去疾与淳于越,不过两个唱惯了折子戏的老角儿。

    可今儿见二人主动捧场,他眼帘微沉,念头已定。

    当即开口,声不高,却字字落地:

    “大月氏盘踞西域已久,宜速取之。此战,由右丞相冯去疾、仆射淳于越,统军出征。”

    话音未落,冯去疾与淳于越齐齐僵住。

    两人加起来,年岁快奔一百四十了。

    让他俩披甲跨马、点兵西征?

    跟把两副老骨头往戈壁滩上一撂,没甚区别。

    大月氏何等分量?

    横跨西域,疆域辽阔,兵强马壮。

    纵使大秦近年连克北蛮、楼兰、东胡,

    版图刚与大月氏堪堪持平,

    哪来的十足把握?

    二人呆立原地,互望一眼,又齐刷刷抬眼,看向高座上的嬴尘。

    他面色平静,目光沉静,不带一丝波澜。

    这事,不是商量,是旨意。

    冯去疾腿肚子直抽,朝袍下摆微微晃动;

    淳于越喉结上下滚动,连指尖都在颤。

    满朝文武屏息凝神,有人低头憋气,有人侧身掩口。

    李斯站在左首,袖中手指掐进掌心,硬生生把笑意压回去。

    这两位老臣,自打嬴尘接手监国印绶起,就没少使绊子……

    明里称病不议政,暗里拆台不落空。

    可前几日,兵魔神重铸成形,更添新刃、焕然如生,

    一尊铁骨铮铮的兵神镇在咸阳宫前,

    连风过都带着金戈之气。

    冯去疾与淳于越当场白了脸。

    回府路上,连马车帘子都不敢掀开……怕被百姓瞧见自己失魂落魄的模样。

    李斯心里清楚:

    嬴尘从不收轻易低头的投名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派他俩去大月氏?

    不是委以重任,是先尝苦头。

    底下人也都心照不宣。

    谁不知道,这二位从前可是逢嬴尘之令必驳、见嬴尘之策必皱眉?

    如今竟当着满朝公卿,把监国殿下的布置夸得天花乱坠……

    这般场面,打嬴尘接印以来,头一遭。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全钉在冯去疾身上。

    他喉结一滚,往前半步,声音发紧:

    “殿下,臣研经史、理钱粮,心系庙堂。”

    “至于统兵临阵、斩将夺旗……”

    嬴尘不语,只抬眼,静静看着他。

    眼神不冷不热,也不催促。

    冯去疾额角沁汗,顺着鬓角滑下两道湿痕。

    他咬牙,只得接着往下:

    “臣既无韬略,亦乏膂力。”

    “若强遣出征,恐误国事,愧对圣恩。”

    嬴尘依旧不言。

    只目光扫过冯去疾涨红的脸,又掠过淳于越低垂的灰白鬓角。

    不够。

    这点窘迫,还远远不够。

    嬴尘的目光移向仆射淳于越。

    他语气平缓,不疾不徐:“久闻仆射博通经史,谋略通达,可安邦、可定远。”

    “眼下冯右丞对战事多有犹疑。”

    “仆射不妨以宏论释之,也好解冯右丞心头之虑。”

    话音一落,满朝文武垂首敛目,袖底暗笑,肩头微颤,却谁也不敢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