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大秦:我在娘胎修长生 > 第152章 醉梦楼被围
    朱家刚得荧惑之石,侠魁之位近在眼前。

    此时冒进,一步踏错,满盘皆输。

    朱家静默片刻,道:“先派人摸清状况。不惊动,只查实。”

    刘季应声退下。

    朱家独自坐回案前,指节轻叩桌面。田虎不会罢手。这一回,轮到他们守着东西等刀上门。

    ......

    果然,田虎听闻田蜜丢了荧惑之石,当场掀了案几。

    “废物!连块石头都攥不住!”

    田蜜垂手站在阶下:“朱家带了三十多人围死路口,二当家若在,也不见得能脱身。”

    田虎冷笑一声,扬手就劈。田蜜侧身一闪,躲到田仲身后:“田仲堂主,帮我说句话呀。”

    田仲上前半步,挡在中间:“二当家,事已至此,责备无益。”

    田虎盯着他:“你拦我干什么?你们俩,是不是早有勾当?”

    话出口,屋内一静。

    田仲没答。

    没人接腔。

    田言这时跨前一步:“二叔,田仲堂主只是劝您稳住阵脚。眼下要紧的,是把荧惑之石拿回来。”

    田虎冷哼一声,甩袖转身。

    田言展开一张素绢地图,指尖点在六贤冢方向:“朱家叔得了石,必往六贤冢赴任。途中经四季镇,路窄林密,人马难展。”

    田仲目光一亮:“大姑娘的意思是……伏击中途?”

    “正是。”田言指尖移向地图上“四季镇”三字,“越靠近目标,防备越松。”

    众人齐望过去。

    田仲点头:“四季镇确是最佳之处。”

    田言略一欠身:“细节还需田仲堂主定夺。”

    田仲拱手:“只要二当家点头,我即刻调人。”

    田虎盯着地图,不耐烦地摆手:“照办。”

    田仲转身便走。

    他心里已有打算……朱家门下弟子中,有人曾受过他恩惠,也有人欠着旧账。若能策反两三人,里应外合,伏击十拿九稳。

    临出门时,金先生与田言目光相触。一瞬即分。

    这场局,从田蜜失石那刻起,就已在他们手中铺开。

    是田虎与朱家之争,更是田光登位之始。

    田言余光扫过金先生身后的清光。

    清光垂眸,极轻一点头。

    田蜜站在角落,没抬头,也没出声,只把指甲掐进掌心。

    另一边,英布睁眼时,木梁低矮,窗缝漏光。

    他撑起身,看见隔壁床铺上躺着涟心,呼吸均匀,睡得正沉。

    英布先松了口气,目光随即落在涟心身上。

    她脸色惨白,唇色尽褪,比先前更显虚弱。英布心头一沉。

    这时季布端着食盒推门进来。

    见英布睁着眼,他脱口道:“你醒了?!”

    食盒搁在案上,他伸手去揭盖:“趁热吃。”

    英布没动,脸绷得极紧:“荧惑之石呢?”

    季布未加思索:“已交朱家堂主了。怎么……”

    话音未落,一拳砸在他左颊。

    英布双目赤红,第二拳扬起,却被季布单手攥住手腕。

    “你发什么疯?!”

    季布声音压着火气。脸上火辣辣地胀,这一下不轻……回去怎么见花影?又怎么见涟衣?

    可眼前英布那副模样,像被抽了筋骨又灌进铁水,恨意沉得压人。

    “你还问怎么了?从前你拦我赴死,毁我兄弟;如今又抢我最后一条路?”

    “怎么偏是你,次次把我往绝处推?”

    季布怔住。他从没见过英布这样,连嗓音都劈了叉。

    “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何非得那石头不可?”

    “因为这孩子活不过三月。”英布咬着牙,“而楚国,就靠她续命。”

    季布僵在原地。

    “什么意思?她病得要命,我信。可楚国……和她有何干系?”

    英布喉结滚动:“她患的是‘枯脉症’,无方可医。田蜜应承过,换石即换药。”

    “我已取到石匣,只差一步就能拿到解药……你们一来,全毁了。”

    季布哑然。这事确是他亲手所为,辩无可辩。

    他顿了顿,追问:“那楚国的指望……难道她真是王室血脉?”

    英布冷笑:“问这个做什么?你一个畏死避战的人。”

    换作平日,这话早惹得两人刀剑相向。

    可此刻季布脑中一闪……涟衣提过自己有个妹妹,失散多年,生辰八字与楚宫旧档吻合……

    若真是她?

    他忽然上前半步:“这孩子,可是楚王之女?”

    英布一愣,盯他片刻:“是又如何?轮得到你管?”

    季布垂下手,没提涟衣,只道:“若是,解药,我来拿。”

    英布盯着他,像在辨真伪:“你会帮她?”

    “我拦你殉国,不是怕死。”季布声音低下去,“是留着这条命,等反秦的火再烧起来。”

    “这些年,我从未改过楚人骨头。”

    英布沉默良久,终于开口:“田蜜若失了石,绝不会交药。”

    季布径直走向床榻,抱起涟心。她身子一缩,季布便将她递还英布:“先送她走。有人拿她当靶子,我们就什么都做不成。”

    英布点头:“送去哪儿?”

    “醉梦楼。我姐姐在那儿。”季布顿了顿,“她会护好她。”

    英布没再犹豫:“好。”

    两人当即动身。

    ......

    同一时刻,王离在营帐中踱步。

    北蛮人不该大张旗鼓入东郡……胡亥正盯着朝中每一处动静,稍有风吹草动,便是授人以柄。

    来的必是精锐,昼伏夜行,踪迹难寻。

    亲信王武掀帘入内,双手呈上一封密报:“将军,急报。”

    王离一把接过,撕开火漆。

    字迹清瘦,却是花影手书……

    “醉梦楼被围。来者不明,已封四门。速援。”

    王离盯着手里的密报,眉头越锁越深。

    醉梦楼出事了?

    他早把令牌给了花影。东郡谁不认那块铁牌?谁敢在醉梦楼动她一根手指?

    可眼下这事,真发生了。

    是那人没认出令牌?还是……根本不在乎?

    若前者,花影不是软柿子,守卫早把人轰出去了;若后者……他王离已是上将军,还能有谁压他一头?

    真有这般大官驾临东郡,郡守早该跪着迎进府门,断不会任人冻在醉梦楼外头。

    念头一闪,他忽然停住。

    ……会不会,又是那位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