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大秦:我在娘胎修长生 > 第121章 雨是灵雨,只对我无效

第121章 雨是灵雨,只对我无效

    嬴尘回到咸阳宫不久,惊鲵入殿禀道:“殿下,田光求见。”

    “让他进来。”

    嬴尘搁下竹简,语气平平。他早料到田光会来。

    这世上,没人见过天象随人心而转,还能稳坐不动。

    田光踏进殿门,未及开口,双膝已触地。

    “殿下,田光愿效死命,唯殿下之命是从。”

    眼中再无犹疑,只剩一种近乎灼热的确认。

    他确信:大秦若要立新天,唯有嬴尘可执其柄。

    嬴尘未扶,未赞,只颔首。

    待田光将退,忽道:“信你自己这一回。日后你会懂,今日低头,不是屈膝,是抬头。”

    田光顿住,躬身再拜,退出殿外。

    那句话沉在耳中,像一枚刚埋下的种。

    他忽然想起自己初见嬴尘时,也是这样一句轻言,后来全应验了。

    惊鲵立于廊下,望着田光背影隐入门柱阴影,指尖无意识摩挲腰间剑柄。

    她也记得那一日。

    那时她尚在犹豫,嬴尘只抬眼看了她一瞬,说的,正是这句话。

    ......

    阴阳家总坛,铜炉青烟斜曳。

    东皇太一立于观星台,指尖掐算未停。

    自云中君徐福传话,说嬴尘颁诏告天下起,他心口便似压了一块冷铁。

    当日他还冷笑:一个皇子,凭何号令苍穹?此等狂言,不过自取其辱。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墨家灰飞,儒家噤声,连齐楚细作都未探出半分动静……事情早已落地,世人方知结果。

    这次,怎就忽然摆开阵仗,昭告四方?

    他想不通。

    心口那块铁,越来越沉。

    忽而天光骤暗。前一刻还晴空万里,转眼乌云翻涌,闷雷滚过,雨线劈头落下。

    东皇太一瞳孔一缩。

    他昨夜推演七遍,今日绝无雨兆。

    雨丝入掌,凉而真切。

    一个念头猝不及防撞进脑海……

    这雨……又是他引的?

    脊背微寒。

    他刚欲取龟甲重卜,殿外已传来急促脚步声。

    云中君徐福冲上石阶,声音劈裂空气:“东皇大人!大事不好……!”

    东皇太一闭了闭眼。

    近来每次听见这声“大事不好”,准没好事。

    他不想怪徐福。

    可这声音,实在听得太多,太熟,太准。

    云中君徐福推门而入,步子未停,话已出口。

    “东皇大人,出事了!嬴尘皇子颁的诏书,应验了。”

    “大秦各地已落雨……和上回一样的灵雨。”

    他顿了顿,喉结动了一下。

    这回的雨,人眼可见,落在檐角、石阶、衣袍上,清清楚楚。

    嬴尘真能召雨。

    若属实,此人手段已非人力可度量。

    甚至……未必在东皇大人之下。

    念头刚起,徐福便掐断了。

    他抬眼看向东皇太一。

    对方没开口,也没动作。

    那是要发怒的征兆。

    徐福放轻声音:“东皇大人,眼下如何应对?”

    东皇太一正烦着。

    月神刚报:一名无名公子引下天雷,震塌半座观星台。他尚未理清头绪。

    转眼,嬴尘又降灵雨,润泽四野。

    两桩事,皆越常理。

    更棘手的是……他们站在一边。

    若联手向阴阳家发难,该如何挡?

    念头未落,东皇太一忽地想到一点:

    世间怎会同时冒出两个超常之人?

    引雷难假,但下雨……未必。

    许是凑巧罢了。

    他开口:“这不是灵雨,只是寻常雨。嬴尘不过掐准了天时。”

    徐福迟疑:“可外头都说,这雨能养身、愈疾……”

    东皇太一冷笑:“你既信,何不亲自试试?”

    本是讥讽,徐福却真停了一瞬,转身就走。

    他踏出门去,径直站在院中雨下。

    他日日炼丹,吸入炉烟多年,常觉头重目眩。若此雨真有奇效,当有所感。

    雨丝连绵,衣衫尽湿。

    半个时辰过去,除冷意与湿重,并无异样。

    他低头搓了搓手,又摸了摸额角……没变,也没好。

    徐福垂头折返,讪笑:“东皇大人说得对,果然是普通雨。无益无用,全是谣传。”

    “怕是嬴尘与朝臣联手,造势而已。”

    东皇太一颔首,语气沉稳:“我早说过,世上哪来翻云覆雨之辈。”

    “不过是借天象,装神弄鬼。”

    他心底松了气。

    恐惧退去,余下笃定。

    天下至强,唯东皇一人。

    徐福也跟着踏实下来。

    谁又能越过东皇大人去?

    话音未落,外头忽起喧哗,声浪涌进殿内。

    东皇太一抬手示意。

    徐福起身出去。

    不到一刻钟,他又冲了回来,脚步踉跄,脸白如纸。

    “东皇大人!不好了!”

    东皇太一眉峰一压:“又怎么了?”

    徐福喘得急,声音劈了岔:“灵雨……是真的!方才淋雨的侍卫,旧伤全好了!”

    他语速极快,字字砸在地上:“有人背上刀疤结了二十年痂,今早一摸,平了;有人瘸腿三年,踩过积水后竟能小跑;还有人试了……自己划开手掌,血还没淌热,伤口就在雨里收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东皇太一霍然起身:“你亲眼所见?”

    “亲眼。”徐福点头,“我亲眼看他划的,亲眼看他收口。”

    “那你刚才淋雨,为何无感?”

    徐福怔住,答不上来。

    他确实站了许久,可身上什么也没发生。

    东皇太一目光沉静:“去弄明白……是雨不对,还是你不对。”

    徐福一愣,随即会意。

    他转身再出殿门,直奔西廊。

    那群侍卫还在檐下躲雨,袖口卷着,胳膊上新结的薄痂泛着粉红。

    这一次,徐福用侍卫的刀在自己掌心划开一道口子。

    血立刻涌了出来。

    他把伤口凑到雨里。

    可那侍卫刚才一沾雨就闭合的伤口,在他手上纹丝不动。

    血混着雨水往下淌,皮肉依旧翻着,没有半点愈合的迹象。

    旁边侍卫互看一眼,没多问,也照着划了一道。

    雨水刚落上去,伤口便收拢、结痂、褪痕……转眼平复如初。

    和先前那人一模一样。

    只有徐福的手,还流着血。

    他盯着自己手上的伤,又扫过两个侍卫完好无损的掌心,忽然明白了什么。

    雨是真的灵雨。

    两个侍卫都好了,说明雨有效。

    那问题不在天,就在人。

    他的身子,对这灵雨没反应。

    徐福转身就走,直奔东皇太一所在。

    “东皇大人,查清了。”他站定,声音平稳,“雨是灵雨,只对我无效。”

    接着,他把割手、试雨、对照侍卫的过程简明说了。

    东皇太一听到末尾,指节在扶手上一扣,青筋微起。

    “所以,雨无异,是你有异。”

    徐福点头:“目前只能如此解释。”

    坏消息翻了倍:灵雨确凿无疑,而他自己,出了状况。

    他抬眼问:“我的身体……是不是出了问题?”

    东皇太一没答,只道:“云中君,退下。”

    语气不重,却再无商量余地。

    徐福当即躬身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