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秒钟。
一只大鸡腿就渣都不剩了。
“爽!”
老头打了个饱嗝,声音里透着满足。
“小子,你很上道啊。”
“看你这细皮嫩肉的,犯了什么事进来的?”
凌天靠在墙上,漫不经心地开口。
“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把当朝左相的儿子打成了猪头,然后顺便宰了他派来的四个血滴子死士。”
隔壁牢房突然安静了。
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半天,老头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
“血滴子?”
“我观你小子连内力都没有,能杀得了血滴子?”
凌天撇了撇嘴。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我用的是高科技,生化武器懂不懂?一包粉末扬过去,直接教他做人。”
老头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震得墙壁上的灰尘扑簌簌直落。
“好小子!有种!”
“老夫当年就看左治那个伪君子不顺眼,没想到你竟然把他的底裤都给扒了!”
“对老夫的胃口!”
凌天觉得这老头挺有意思。
这诏狱里阴冷潮湿,到了晚上更是冻得人直哆嗦。
凌天冲着外面喊了一嗓子。
“张牢头!”
张三立刻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凌公子,您有什么吩咐?”
凌天指了指隔壁。
“给我这邻居弄床新被子过来,要厚实的,再给他端两盘肉菜。”
张三面露难色。
“凌公子,这……这不合规矩啊。”
“隔壁那位可是朝廷的重犯,陛下亲自下旨,每天只能给一个窝窝头,吊着一口气就行。”
凌天眼珠子一瞪。
“张大哥,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通融通融。”
“可是……”
张三还在犹豫。
草,不给点颜色真当老子是好说话的?
凌天突然一变脸,
“你给不给?不给我就绝食!我明天就饿死在这里,你看太医院那帮老头会不会把你生吞活剥了!”
张三吓得一哆嗦。
“给给给!小人这就去办!”
很快。
一床崭新的棉被和两盘丰盛的酒菜,就被送进了隔壁牢房。
老头抱着棉被,吃着酒菜。
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哽咽。
“好小子。”
“老夫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待了十年,你是第一个把老夫当人看的。”
“你这份情,我聂无影记下了!”
牢房外的张三刚准备离开。
听到“聂无影”三个字。
脚下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眼睛瞪得像铜铃,见鬼一样看着隔壁牢房。
“聂……聂无影?!”
“你就是那个聂无影?!”
凌天看着张三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奇道:“聂无影很有名吗?怎么把你吓成这样?”
张三疯狂咽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凌公子,您……您不知道他?”
“岂止是有名啊!”
“他简直就是个传说!”
张三指着隔壁牢房,手指头都在哆嗦。
“千手盗尊,聂无影!”
“大燕国贼祖宗级别的人物!”
“三十年前,他潜入皇宫大内,如入无人之境!”
“不仅把先皇最喜欢的九龙玉杯给偷了,还……还……”
凌天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还什么?赶紧说啊!”
张三压低声音,仿佛怕惊动了什么神明。
“他还把先皇最宠爱的贵妃的肚兜给偷了出来,挂在了午门的城楼上!”
“先皇震怒,派了三千大内高手围剿他。”
“结果被他耍得团团转,连根毛都没抓到!”
“后来还是左相设下毒计,用他唯一的徒弟做诱饵,才把他生擒活捉,关进了这诏狱天字号!”
凌天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
这老头是个狠人啊!
偷贵妃肚兜挂城楼?
这特么是把皇家的脸按在地上疯狂摩擦啊!
难怪被关在这里十年,天天吃馊饭。
隔壁传来聂无影不屑的冷哼。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有什么好吹的。”
“小子,老夫欠你一个人情。”
“等老夫出去了,教你两手绝活。保证让你在这京城里横着走!”
凌天撇了撇嘴。
“老爷子,你这牛吹得有点大了。”
“你手脚都被玄铁链锁着,怎么出去?”
聂无影嘿嘿一笑。
黑暗中,传来一阵金属摩擦的奇异声响。
“你猜。”
“老夫这‘千手盗尊’的名号,是怎么来的?”
话音刚落。
“咔哒”一声脆响。
凌天眼睁睁地看着,隔壁牢房里那根号称连大宗师都挣不脱的精钢玄铁链。
竟然直挺挺地掉在了地上!
凌天头皮发麻。
我草。
这老头,有点东西啊!
看来这诏狱,还真是个卧虎藏龙的好地方。
这波血赚!
凌天眼睛亮了。
这大腿,必须抱紧了!
“老爷子,商量个事呗?”凌天凑到铁窗前,笑得像个拐卖儿童的人贩子。
“教教我怎么开锁呗?我拿十只烧鸡跟你换!”